肖海把我拉起來,有點埋怨地小聲說道:「你怎麼連任遠都不認識,高二的老大啊」
我說:「高二不是沒有老大嗎?」
肖海說:「是沒有,但任遠是最接近老大的那個,現在至少有七成的人服他。」
我沒說話,往那些學生裡看了看,其一個學生站在間,圓臉寸頭、眼神兇狠,估計就是什麼任遠,我是真沒聽說過他,雲也沒和我說過。這時候,陳浩也站起來了,他被我打的滿臉是血。其實就是鼻流血了,然後抹的滿臉都是,旁邊有人給他遞了紙巾,他拿著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任遠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吧?」
「沒事。」陳浩用了好幾張紙,才把臉擦的差不多了。
雲和東也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旁邊。肖海說:「回去吧,以後別打了。」
我也覺得氣氛不對,就聽了肖海的話往外走。但是沒走兩步,任遠就說:「等等的。」
我站住了,看著他說:「怎麼?」
任遠走過來,意外的是他和我差不多高,他這樣的在高二學生裡面算是矮的了,沒想到這樣的體格也能當上老大。任遠看著我:「你就是吳濤?」
「我就是。」
「最近挺張揚啊,來我們高二鬧過好幾次了。」
肖海趕緊說:「沒有了,之前都是誤會,你看他前段時間都沒來過高二。
任遠說:「沒事,肖海,我知道你和吳濤關係不錯。我就是閒聊,你彆著急。」
肖海只好不說話了。任遠繼續說:「之前的事,我就不過問了,上次你和陳浩在食堂後面約架,不是已經兩清了嗎,怎麼又跑到這來鬧事?」
我說:「我也以為是兩清了,結果陳浩昨天晚上偷襲我一次,今天午偷襲我一次。昨天我本來忍了,還給陳浩發了簡訊,說這事就算了,結果他午又偷襲我。」說完,我還拿出手機,給任遠看我的發件箱。這麼做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證明我不是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