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月的臉還是紅紅的,低著頭說:「別說這個了,說點其他的吧。」
憑我個人的感覺,白依月已經有點鬆動了,這時候不能再逼她,否則就把這點苗頭給壓下去了。我趕緊轉移話題,繼續講後面的故事。到後面,就是考了,說自己考完以後,身邊根本沒人想到我能考上縣一,雖然縣一其實也不咋地,但也足夠讓我爸媽驕傲一把了。不過這段他們也不感興趣,我只能快進了一下,直接說後面和郭軍父的較量。
當然,一天可說不了這麼多內容,我說的這些都是分開好幾天講的,總是白依月到我們教室來,我們基本不去高二了。但也免不了和陳浩見面,有一次在食堂就撞見了,我和雲都頂著一頭繃帶,而東拄著拐艱難的行走。陳浩神色複雜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揚長而去。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們是裝的,不過學校裡那些傳聞他應該聽說了。
連續好幾天都平安無事,我們覺得這場風波過去了,便相繼拆了繃帶、扔了柺杖。只要我們不亂花錢,三千塊錢夠花好長時間了。有天上課的時候,雲接了個電話,掛了以後神色喜悅。我問他高興什麼,是不是有喜了。雲說他媽要來看的,這回能吃頓好的了。
放學以後,我和雲、東就在校門口等著,自然而然的就抽起了煙。正抽著呢,一輛黑色奧迪突然停在我們前面。我正納悶呢,雲趕緊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了。我和東不知道咋回事,還傻呵呵地叼著煙呢。車門一開,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走了出來,看得出年齡已經不小了,可是皮膚保養的極好。我正納悶是哪家的富太太呢,女人一把揪住雲的耳朵。
「我讓你抽菸」
「媽,我錯了,我錯了」雲抓住他媽的手,殺豬一般嚎叫著。
「讓你抽,讓你抽。」女人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疼的雲幾乎把眼淚都擠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雲他媽。果然不愧是能生出雲的女人啊,身材、氣質、容貌都是上層,而且打扮也很入時,看著就像明星一樣,雲他爸真有福氣話說回來,雲他媽也挺暴力的,捏著雲的耳朵足有一分多鐘才放開,我和東在旁邊看的直樂,第一次看到雲這麼狼狽。雲搓著發紅的耳朵,滿臉同情地看著我和東。
「???」我不知道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倆。
「你們是雲的朋友吧,為什麼要一起抽菸」
話音剛落,雲他媽一手一個,抓住了我和東的耳朵。我日,鑽心的疼啊我不受控制的「啊啊啊」叫了起來,東也很配合的「啊啊啊」叫了起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站在學校門口抽菸」雲他媽語氣嚴厲的教訓著我們,一樣捏了一分多鐘才鬆開,我和東都是淚光閃閃的,搓揉著自己幾乎斷裂的耳朵。
雲他媽沒理我們,只是打了個電話,好像叫某個人過來學校門口。掛了電話,雲媽媽瞪著我們,我們三個站在旁邊,連口大氣也不敢出。過了一會兒,縣一的政教處主任,也就是雲的舅舅走了出來
「姐」雲舅舅一臉開心,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過來。
而云一臉同情的看著他舅,這個表情似乎似曾相識的樣……
「啊啊啊啊啊」雲他舅,也就是我們學校威嚴的、被無數學生敬畏政教處主任,被雲他媽捏住了耳朵,在校門口就大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