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間,桌上一堆於果和啤酒。我在ktv是掛賬的,所以不用擔心現金的問題。
白依月說:「我只吃點東西,不喝啤酒啊。還有啊,你快講故事,別整這些五迷三道的。」
不喝酒怎麼行,我還指望她喝的神智不清呢。我開啟一罐啤酒遞給她,說道:「白姐,喝一點吧,咱們邊喝邊說。」白依月沒辦法,只好拿了啤酒開喝。我也拿著啤酒喝了一口,然後開始說後面的故事:
「我和元峰準備跑路,好不容易鑽進車站,卻發現大廳站著兩個民警。我倆藏在角落瑟瑟發抖,和喪家之犬沒有任何區別。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誰?」白依月一下緊張起來,呼吸都有些不均勻了。
「當然是揚哥。」我呼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幫我買了車票,還幫我支開兩個民警,最後塞給我一疊的錢,讓我別想太多,踏踏實實的走,一有情況就聯絡我……」
白依月聽著聽著,兩隻眼睛便泛起了淚花。我繼續說:「那一刻,我真的放鬆了,渾身充滿力量,覺得跑路也不算什麼。只要有揚哥在,就什麼都不用怕。白姐,你說是不是?」
白依月捂著嘴,重重地點了點頭,兩行清淚也從她的腮邊滑落。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於嘛、於嘛」的聲音,緊接著包間的門被推開,四五個青年擠了進來。準確地說,是鄧禹他們把宋揚推了進來。宋揚擺著雙手說:「於嘛啊,我又不是沒見過吳濤……」
隨著宋揚看向包間,聲音也戛然而止。宋揚一動不動,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白依月。白依月也傻了,同樣呆呆地看著宋揚,臉頰上的清淚還若隱若現。時間彷彿定格,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動彈。雲點開了早就設定好的音樂: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鄧禹又推了宋揚一下,眾人這才歡呼起來,「哦哦」的叫著。宋揚不好意思地走過來,站在白依月面前依舊一動不動,一雙手也不知該往哪放,一張臉罕見的紅撲撲,原來揚哥也有這麼害羞的時候,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宋揚的形象不用說了,那就是叢林的獅王,勇往直前、無往不利,從未有任何事物會讓他產生恐懼之心。可是在白依月面前,宋揚卻又化身羞答答的小白兔,連一句最普通的問候都說不出口。
「揚哥,你倒是說話啊。」我都忍不住問他著急。
「啊。」宋揚憋紅了臉,摸出腰間的酒壺灌了一口,才結結巴巴地說:「吃……吃了嗎?」
我差點昏過去久別重逢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吃了嗎?難道這才是大巧不工、大音希聲
「沒……沒有呢。」白依月竟然也結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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