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都是叫喚「騙你媽啊」「滾回去吧」之類的話。肖海說:「都別衝動,有什麼話好好說。吳濤,先讓你的人出去,堵在這也不好看。」我不能不給肖海面,便說:「大家先出去吧,有事的話我叫你們。」眾人便罵罵咧咧的出去了,陳浩也是氣的滿臉通紅。
宿舍裡只剩下我、雲、東、肖海,以及陳浩和他的幾個兄弟。肖海問是怎麼回事,陳浩就把情況說了說,肖海問我:「吳濤,怎麼回事啊?」一邊說一邊朝我擠眼,意思就是讓我糊弄一下。我當然明白,便開口說:「浩哥,我確實和白依月說起你了,至於你那個朋友為什麼說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裡面有什麼誤會。」
肖海緊跟著說:「陳浩,你也真是,就憑別人一句話,就來找我兄弟的麻煩,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啦?」
陳浩趕緊說:「沒有沒有,我也是著急。你也知道,我喜歡白依月很久了,可她老是不搭理我,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行了行了。」肖海把陳浩往外推,「我讓吳濤以後多提起你行吧?」
「行,那我就走了,吳濤把這事上點心啊,我和白依月要是成了,一定請你喝酒。」
陳浩走了以後,肖海返回來說:「吳濤,咱倆談談吧,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我現在哪有心情和他談,眼瞅著那包泡麵都要泡秧了,便也推著他說:「肖哥,有什麼事改天再說,我現在是真的困到不行了。」好不容易把他推出去,立刻火速把門一關,三人同時圍到桌邊,各自拿著一雙筷,同時伸到飯缸裡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毫不誇張,三個人一起吃,三個腦袋擠來擠去,充斥著「吸溜吸溜」的吃麵聲。每人吃了不到兩口,飯缸裡就只剩下湯了。這湯當然不能浪費,我們輪著一口一口的喝光了。
喝完以後,感覺肚好過了一些,便趕緊躺在床上睡覺。東也不走了,就在我們宿舍找了個空床睡覺。睡到半夜,我又被餓醒了,肚一陣一陣的叫,那種感覺真的形容不上來,簡直比被砍流血還要難受。我睜開眼,發現雲和東也醒了,在床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我第一個起床,他們也跟著我起來,三個人很有默契的來到水房,就著水龍頭灌了一肚的涼水。喝完以後,我們互相看看,真是艱苦的生活經歷,還有比我們更慘的老大嗎?可是我們竟然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大概因為這種事情真的很好笑吧。
灌多了涼水的後果就是一晚上不停的上廁所,三人每次去廁所尿出來的量幾乎要把牆壁沖塌。睡到第二天上午,我們都躺在床上沒去上課,這樣能夠減少一些飢餓的感覺。白依月還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為什麼沒有過去。我說昨天喝多了,正在宿舍睡覺呢。餓到午,我已經快能看見星星了。我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在飢餓面前,臉皮算什麼,面算什麼,剛要拿起手機求助,白依月又打了電話過來。我接起來,白依月說:「出來吃飯,我請你們」
我一下坐起來:「這怎麼好意思呢?」
「出來吧,趕緊的,我在學校門口等著你們。」
掛了電話,我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雲和東。兩人興奮的差點昏過去,快速穿衣洗涮收拾利整,一起出了門來到學校門口。白依月果然等著我們,問我們想吃什麼。我都快餓暈了,有口吃的就行,哪裡還會挑揀,便說:「什麼都行,不過這次輪到我請你了。」
白依月說:「請什麼請,還不知道你們?走吧」便領著我們三人進了一家飯店。
坐下以後,白依月又讓我講故事,顯然已經聽的上癮,斷了一上午就受不了。我喝了兩口水墊墊肚,便說道:「昨天說啦,今天有位重量級人物登場,他就是雲……」因為肚很餓,講的不是很好,不像平常還講究故事結構和抑揚頓挫,事情怎樣發生的就怎樣的講,平鋪直敘毫無波瀾起伏。說雲一來,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好多女生為她傾倒瘋狂,還和鬱小唯談起了戀愛。說到這,東和白依月都驚了一下,詫異地看著雲。
雲也很餓,沒有力氣反駁,只是擺擺手表示不想說話。
後來菜上來了,我們三個開始還假裝矜持,吃過兩口之後便收拾不住了,風捲殘雲一般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吃相如同地府的餓死鬼託生,上來一盤立即清空一盤,看的白依月都咋舌不已。白依月說:「吳濤,你別光吃,你倒是繼續講啊……」
我「嗯嗯」的點著頭,但還是吃個沒完,直到吃了個三分飽,才咂咂嘴繼續說道:「我看雲和鬱小唯戀愛,心裡也跟著癢癢,也想有個女朋友,便鼓起勇氣去找申茜茜也就是在這,我認識了郭恆,至今為止最難纏的對手…
東和白依月屏住呼吸,雲則依舊淡定地吃著菜。吃了東西,有了力氣,講起故事來也活靈活現,從教室混戰講到校門混戰,從我和元峰吃了大虧講到埋伏在矸石山偷襲郭恆。講到這,一個午都快過去了,我才想起什麼來:「白姐,你不用回家嗎?」
白依月說:「我沒事,我和爸媽說在教室學習。你繼續講,後來怎麼樣了
媳婦和老媽有事,我帶了一天孩,所以只寫了一章,不好意思。明天補上,明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