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禹衝我一點頭,剛要和我說話,肖海也叫了一聲:「鄧哥。」
鄧禹一看肖海,頓時眼睛一亮,張嘴便說:「立正」
樓梯間,肖海頓時立正,鄧禹眉飛色舞地指揮:「向右看齊,向前看……
我:「……」已經處於完全無語的狀態。
好不容易等鄧禹過完了癮,再加上我一再宣告揚哥叫我帶肖海上去,鄧禹才依依不捨的放肖海走了。我真是無語了,心想鄧禹他們可真幼稚,都幾年前的事了,還拿出來當新鮮玩意兒來玩,揚哥這麼成熟肯定不會這樣。
正想著呢,就來到宋揚的辦公室前。我剛要推門,發現肖海在旁邊大喘氣
「你怎麼啦,訓練累的?」
「不是,我緊張。」肖海說:「好久沒見揚哥了,不知他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瀟灑迷人。」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懷疑肖海在那段時間被宋揚他們折騰的有點精神不正常了。
我推開門,宋揚正看著一份報紙。
「揚哥」我叫了一聲。
宋揚抬起頭來。
與此同時,肖海也叫了一聲:「揚哥」
與此同時,宋揚的眼睛亮了。他站起來,氣宇軒昂地喊道:「立正」
肖海立刻標準的立正,抬頭挺胸,雙目平視,兩腿繃直,兩腳後跟靠攏並起
夠了我真是無語,看著宋揚興高采烈地訓練著肖海,指揮他齊步走、正步走。在下面的時候,我還能用「揚哥叫肖海上去」的理由叫停這個荒誕的行為,可是現在……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揚訓練了肖海二十多分鐘才停了下來。
「不錯不錯。」宋揚誇讚道:「這麼多年了,你的基本功一點也沒落下。
肖海又是一個立正,「啪嗒」一下行了個軍禮:「都是揚哥教導的好」
我當時差點崩潰,真心覺得這人要沒救了。不過好在不訓練後,肖海又恢復了正常,和宋揚親熱地聊著天。因為我不讓肖海說白依月的事,所以肖海就沒辦法說和我屈川打架的事,他只說了之前有個高二的找我麻煩,不過現在已經被他擺平了云云,反正還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那套。我也不反駁,隨便他瞎扯吧。
宋揚聽了倒是滿意,說道:「吳濤是我們兄弟,你比他大一屆,以後多照顧他。」
肖海大言不慚地說:「沒問題,都是自己兄弟嘛」
就這樣聊了一會兒,我才領著肖海出來了。肖海非常興奮,覺得自己和宋揚是兄弟了,摟著我的肩膀不斷說話,「我一定好好照顧你」之類的。我問他去不去唱歌,他說不去了,回宿舍睡覺去。我把他送到門口,狗熊正和羅奔說話,我叫了一聲:「狗熊哥」
狗熊扭過頭來看我,肖海也跟著叫了一聲:「狗熊哥」
狗熊本來看著我,瞬間就把目光轉向了肖海。那一剎那,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正」狗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