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川一下火了,一拍桌說道:「我就要碰她,看看你要怎樣」
我直接站了起來,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雲和東也站了起來。
屈川直接怒了,也跟著站了起來,似乎要和我們打架的樣。肖海趕緊攔住他,說道:「坐下,都坐下屈川,你別當回事,他們都喝多啦,給我個面別鬧行不行?」
屈川紅著臉:「這是給你面的問題嗎?你看看高一的把我逼成什麼樣了」
肖海壓著屈川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說:「他們估計是太喜歡白依月了,也是出於一種保護白依月的心理。你先別衝動,我和他們說。」然後又看向我,「吳濤,你怎麼回事,說好了和解的,怎麼又因為這事鬧上了?白依月也不是你的,你不能這樣霸道知道嗎?」
我說:「白依月當然不是我的,但她是揚哥的,所以我得保護白依月。我把話撂這了,具體怎麼弄,你自己看著辦吧。」
肖海既然和白依月一屆,就該知道宋揚和白依月的事。我這麼一說,肖海就有點呆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屈川把肖海的胳膊甩開,厲聲說道:「揚哥是他媽的誰?白依月憑什麼是他的?」
肖海又把胳膊架上去,說道:「兄弟,我認識這個揚哥,確實不是個一般人兒,以前和白依月好過,倆人估計是餘情未了,現在有點和好的意思。依我看,這事就算了……」
「我操」不知屈川是喝多了,還是提到白依月就小宇宙爆發了,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大聲吼道:「讓那個什麼揚哥來找我吧,老不僅要摸白依月的手,還要摸白依月的胸,操白依月的……」
話沒說完,我已經一拳揍了上去,而且是戴著拳撐的一拳。這拳威力確實很大,一顆大牙從屈川的嘴巴里飛出來,同時飛出來的還有濺在牆上的鮮血。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剛才還好的和一家人似的,現在直接抱在一起打了起來。我先下手為強,打了屈川一拳之後,緊接著又將他撲倒在地,又往他臉上捶了兩拳。我也知道拳撐的威力,所以不敢再打下去,而是站起來踹他的肚。剛才那幾拳已經把他打的沒有反抗能力了,再踢幾腳只是買個雙層保險而已。肖海拉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屈川倒在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肖海說:「兄弟啊,你可給我找下事了」
我說:「我沒辦法。你要是不想插手,就趕緊走吧。」然後我把肖海推開,去幫雲和東打架。由於當天我是唯一一個帶了傢伙的,而且是殺傷力極大的拳撐,很輕鬆就把屈川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撂倒了。於掉他們以後,地上濺了不少的血。再看周圍,肖海早就跑了。我們也趕緊出了飯店,急匆匆地往學校走。因為我們知道,如果屈川沒被打服,那他接下來就該報復了。
當天下午,我們在校外的小飯店把高二的屈川揍了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學校。按照傳言「七分真三分假」的定律,「為了白依月爭風吃醋」的事件起因已經深入人心,而且人人都知道是因為屈川先開口侮辱了白依月,我才憤而出拳打掉了屈川的一顆後槽牙。至於為什麼是我們佔了輿論的上風,乃是因為屈川和他的兩個兄弟住院了,一開始就失去了輿論的先機。而我們這邊人多,自然很容易就傳的沸沸揚揚。
同時我們也做好了迎接襲擊的準備,所有人出門都要帶著傢伙,球棍、鐵棒、鎬把,這些東西幾乎不離身。也就是砍刀太張揚,不然我們肯定也要備上。過了三天以後,屈川從醫院回來了,我們就更加緊張,一整天都沒有過好,在食堂吃飯都不能安寧,兩隻眼睛時刻滴溜溜地盯著周圍。不過一整天過去,也沒見屈川來找我們的麻煩。我的心裡有點僥倖,難道屈川真被我們打怕了?如果是這樣肯定最好,省的再打來打去。
過了兩天,屈川也沒來找我們,結果肖海來找我們了。這個肖海在我眼裡,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個逗逼。我不否認他在高二混的不錯,但這歸功於他的忽能力,比如他說他和宋揚關係不錯。要不是宋揚和我說過,我就真的信了那個傢伙。被肖海忽過的肯定不少,就是使勁往自己臉上貼金,讓別人以為他很牛逼很厲害,逐漸建立自己在眾人心的地位。其實在混裡面,這種「忽型」的混不少,全憑一張嘴走天下。
肖海這次過來,就是告訴我屈川不想打了。「他說是那天喝多了,說了點錯話,希望你不要介意,他以後不會再纏著白依月了。」說實話,聽到這樣的話,我都有點驚呆了,沒想到屈川竟然服軟了。那天就是打了他幾拳,打掉他一顆牙而已,竟然就和我服了軟,他是怎麼在高二混起來的?不過,也可能是我把高二的混想的太屙了,所以才產生了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反過來想想的話,都是普通人而已,誰還沒有個怕的時候。
難道說呂光到了高二,或是武嘉耀到了高二,就變得特別牛逼了嗎?顯然不是這樣。屈川也只是個一般的混而已,我們不能把高二的混太過神話。深層原因也不去追究了,反正結果就是屈川服了軟,這是個值得慶賀的喜事,第一次和高二的交鋒就取得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