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王峰還專門找我喝了頓酒,把我叫到外頭飯店的一個小包間裡,再三向我確認是不是真的刪了影片。我說:「王科長,真的刪了,我留著也沒啥用啊。」
「那就行,那就行。」王峰向我敬酒,「真是不好意思了,兄弟以後多多照顧。」
「不敢不敢,指望王科長照顧呢。」
喝完了酒,王峰要帶我去玩,我知道他說的「玩」是什麼意思,所以就委婉的拒絕了。
王峰只好說:「那咱們改天再喝酒吧,叫上你們那於兄弟,一起樂呵樂呵
我知道這是句客套話,便點了點頭,沒當回事。
因為暫時安全,我們在校園裡就不成天一幫人相跟著了。說實話,人多了效率不行,有人下課早,有人下課遲;有人吃飯快,有人吃飯慢。還是各走各的,有事了再聚一起。我還是和雲、東、黃曉雯,我們四個一起。
一天下了晚自習,我們四個到食堂去吃宵夜。正吃著呢,大鼻領一幫人進來,坐另外一張桌上吃飯。他帶了十多個人,進來就嘰嘰喳喳的,這個要泡麵,那個要茶蛋。
東叫道:「安靜點,當這是你家嗎?」
我拉了東一下,示意他不要惹事。大鼻雖然是我們手下敗將,但是現在雙方的勢力差不多,真打起來也說不出個誰贏誰輸,而且打的也沒有必要。
大鼻看了看沒有,竟然沒有說話,還示意他的兄弟們也小聲一點。東高興地說:「看到沒濤哥,這是已經徹底服咱們啦,我還想再玩玩他們。」
我說:「行了你,消停點吃飯吧。」
黃曉雯也說:「東,你真是個惹事精。你要打架,能不能趁我不在的時候。」
東嘿嘿笑著,也不再說話了。
吃飯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人一直在看我。我用餘光瞟過去,發現大鼻一直看著我,看眼神似乎夾著一絲冷笑,好像藏著什麼陰謀詭計似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會叫了人在食堂外面埋伏我們吧?我看了看門外,暫時還風平浪靜,可是大鼻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按理來說,就算他不叫人,就是這十幾個人,收拾我們四個也綽綽有餘啊,何況還有個0戰鬥力的女生呢。也不知大鼻打的什麼算盤,出於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還是給雲使了個眼色。雲心領神會,群發了個簡訊,讓龐華他們過來一趟食堂。
期間,我還是一直用餘光瞄著大鼻,發現那小果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好像我已經是掉進他陷阱裡的羔羊一樣。這種感覺實在讓我太不舒服了。我一拍桌,站起來衝著大鼻說道:「你想於什麼,直接明著來吧,別在這裝神弄鬼的。」
話音剛落,嘩啦嘩啦一陣腳步聲,龐華他們也過來了,十來個人吧,站在了我們這邊。
大鼻變了變臉色,說道:「吳濤,我從進來到現在也沒惹你吧?你要是看不爽我,我現在走就是了。」說完,就真的帶人走了,桌上沒吃完的夜宵也不管了。
說實話,大鼻讓到我這個地步真的已經夠可以了。我有點蒙,難道真是我的錯覺?這些日打架太多,有點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我坐下來,慢慢地吃著夜宵,有點想不太通。
春天風大,嗚嗚地叫著,吹的門簾都東倒西歪,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我一口一口地喝著湯,直到喝的一滴不剩才站起來帶著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