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叫著:「不行不行,老師還沒讓我下課呢。」但還是被我和東拉到廁所了。
我們三個一進廁所,其他如廁的男生都悄悄的離開了。這在整個高一年級已經是不成的慣例了,只要我們這些人進來,這個地盤就是我們的了。想上廁所?去其他樓層吧。我們三個剛點了煙,東就說:「對了,該把老肥他們也叫過來,也是一個寒假沒見了啊。」
我點頭,確實該叫,畢竟都是兄弟。東打了個電話:「老肥啊,快來廁所抽菸……我和濤哥、雲都在吶……啊?不方便啊,那就算了。」
掛了電話,東說:「老肥有事,過不來呢。」
雲說:「都下課了,有什麼事啊,他當他是**啊,比國家總理還忙
東又給二炮打電話:「二炮啊,快來廁所抽菸,雲的華啊哈哈……啊?來不了?」
掛了電話,東說:「二炮也有事。」
這一回,我們三個都沉默了,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東喃喃地說:「羊孩不能再有事了吧?」可是給羊孩打完電話以後,東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有事,嗯,都有事。」東拿起手機,開始翻著飛鏢的電話。
我伸手將東的手機壓了下去。
東抬起頭看著我。
「算了,明知道的結果,何必再打呢?」
「可是,為什麼呢……」東咬著唇說:「過了個寒假,怎麼就……」
「你知道原因的。」我嘆了口氣。其實,我們都知道了。老肥他們何其精明,一聽說劉鵬等人疏遠東以後,立刻覺得東失去了利用價值,也就不願再跟著他混了。
東把頭低了下去,顯得有些慚愧和自責。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個表情,現在的他不是應該大發雷霆,痛罵老肥等人見風使舵不仁不義,或者更直接點的就要打上門去了吧?
「濤哥,對不起……」
「嗯?」
「我……我沒有兄弟了……」東攥著手,「幫不上你的忙了。」
原來如此
我呼了口氣,拍了拍東的肩膀,「好啦,你已經幫過我不少忙了。其實無所謂啊,我一直不太喜歡老肥他們,也覺得和他們根本就合不來。」這倒說的是句實話,每次他們吹捧東的時候都會讓我噁心。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嫉妒東,而是真的覺得他們噁心。現在他們不和我們來往了,反而讓我覺得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假惺惺的和他們稱兄道弟了。
不過也有一點讓我隱隱擔憂,沒了老肥他們的助力,我們將再次勢單力薄,天水鎮和天屯鎮會不會趁機……希望不會這樣,他們已經被打散了,應該不敢再輕易挑釁了吧?
呂光、武嘉耀、莊浩、鋼牙、拐,大鼻……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影從眼前掠過,這些曾經的手下敗將因為我們的勢力龐大而選擇忍辱吞聲,那麼現在我們勢單力薄的時候他們會不會捲土重來?這確實是個需要考量的問題。
不過,有兩點倒是不用擔心。第一,最強大的羅奔不會找我們的事。他雖然不樂意和我們來往,但也絕對不會再和我們過不去了;第二,我們的仇人雖多,但是沒個牽頭的出來,他們不會團結起來,這是早就已經定性了的事情。
想清楚這些,我就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提醒雲和東尤其要注意他們,最近大家還是儘量呆在一起。最後,我鄭重其事地說:「對了,尤其要注意拐,那個傢伙睚眥必報,說不定會第一個找上咱們。」
叮囑了一番,便回去上課了,希望只是我們杞人憂天,否則接下來的日可真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