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聳聳肩,表示無奈,然後說:「現在,咱們已經打跑了鋼牙和拐,天屯鎮的勢力只剩大鼻和莊浩了。我算了一下,他們還有五十人的力量,咱們要先於掉大鼻,莊浩要留到最後,這是原則性問題。至於怎麼於掉莊浩,我下午上課的時候想了個辦法,大家可以聽聽可行不可行」
「濤哥,那個,我插一句啊……」老肥說:「咱們這邊,有七十多人吧?
「我算過,不到七十,但是也差不多了……」我說:「怎麼?」
「我就是不明白。咱們有快七十個人,他們只有不到五十個人,還要弄什麼計劃啊,直接硬打不就行了?以前勢力差不多,你說為了避免傷亡,所以要逐個打擊。可是到了現在,他們已經完全不是對手,我看就不用費那事了吧。
老肥一說,其他人也紛紛稱是。東也跟著說:「是啊濤哥,痛痛快快打一場多好。」
唯有床上的雲哼了一聲,也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東,又看了看老肥他們幾人,緩緩說道:「我知道各位肯來幫忙,起初是看在韓俊大哥的面上,後來是看在東的面上。不管是誰吧,反正總不是衝著我來的。」
「哎,哎,濤哥」東急了:「怎麼說這種見外的話。」
其他人也說:「是啊是啊,濤哥見外了。」但是一聽,就不怎麼真心。
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見外,這是事實,人應該貴有自知之明。各位兄弟肯來幫忙,無論是衝著誰的面,我都萬分的感謝。各位既然是來幫忙的,我就要保證各位的安全。七十人對五十人,確實能夠穩穩的打贏,但是咱們這邊必定也會有所損傷。不是我危言聳聽,打完以後受傷的至少有一半,重傷的怎麼也有十幾個。坦白說,我付不起這個責任,不光是錢的問題,還有良心的問題。所以,能穩穩的打贏,我就不會冒險,希望各位理解。」
說完以後,大家一陣沉默,過了好大一會兒,東才說:「濤哥,我們都聽你的。」
我又看向老肥他們,各人也是紛紛點頭,算是表示理解。我便繼續說道:「那麼,我就繼續說自己的計劃了。是這樣的,咱們能夠打掉鋼牙和拐,是因為抓住了他們本身的弱點。一個每天晚上都要去食堂吃夜宵,一個不去圖書掛看書就會渾身癢癢,也就是說抓住了他們落單的機會,也就抓住了於掉他們的機會。但是大鼻不一樣,他完全沒有任何愛好,或者說即便是有,在看到鋼牙和拐的下場後,也絕對不會走出教學樓或是宿舍樓半步了。」
東疑惑地問:「那咱們怎麼於掉他?」
「對啊,怎麼於掉他呢。」我說:「我想了一個下午,怎麼讓他離開莊浩自己落單呢?快下課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想歪了。我不該老是想著怎麼讓大鼻離開莊浩,其實莊浩離開大鼻也是一樣的效果。只要莊浩不在教學樓裡,大鼻也算是落單了。引開莊浩以後,咱們全軍出動,七十個人圍攻大鼻的二三十人,這樣的話勝算就大大提高了……」
眾人一臉的興奮,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很激動了。東又問:「怎麼引開莊浩?」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眾人:「……」
「開玩笑的啦。」我笑了:「要是沒想好,我能叫你們過來嗎?是這樣的,我研究過莊浩這個人,發現他和我一樣,也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瘋狂的報復我。」然後我看向東,「你不是說你那有三個特能捱打的兄弟嗎?讓這三個兄弟挑釁莊浩,想辦法把莊浩引出教學樓,然後咱們趁機進攻大鼻……在此期間,讓那三個兄弟儘量拖延時間,別讓莊浩返回來支援大鼻就行。」
「好主意,好主意」東非常興奮,老肥他們也是連連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我呼了口氣:「具體怎麼挑釁,要隨機應變。」
「放心吧。」東笑著說:「說到找茬這種事,對咱們來說不是輕而易舉
說的也是。在我們這種年齡來說,故意找茬的事每天都能發生。初的時候,郝越打我,不就是因為我「坐了一下他的桌」嗎?
「不行。」雲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認真地說:「讓東的三個兄弟去挑釁莊浩顯得有點太假了,他們三個和莊浩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如果不是另有所圖,怎麼可能去故意挑釁他?很容易就能猜到這根本不可能,除非莊浩真是笨的可以。」
「是哦……」東說:「濤哥,雲說的沒錯啊。我那三個兄弟,怎麼可能會主動挑釁莊浩?」
「是啊。」「怎麼可能啊。」老肥他們也都說著。
我皺起了眉,這確實是個問題,如果莊浩的小弟突然跑來挑釁我,也會讓我心生疑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