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內部開了個會,老肥提議直接打上門去,這樣實在太費勁了,一點都不爽氣。
我說:「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寧肯不那麼爽氣。」
仔細想想,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這種性格的?應該是在天曲鎮對陣郭軍、郭恆的時候開始吧,讓我知道衝動是會付出代價的。雖然我現在也不是時時都能剋制住自己的行為,偶爾還是會做出衝動的事,但大多時候還是能保持理智的。
東問:「那怎麼辦?」
我說:「放心吧,一個人養成的習慣沒有那麼容易更改。他可以一天不去、兩天不去,甚至四天、五天不去。但是時間一久,他會憋不住的,肚裡的癢癢蟲能撓死他。所以,只要我們耐心等,就一定能等到他去圖書館的那天。這段時間,大家可以各於各的,表現的不用那麼緊張,也可以達到麻痺對方的效果。」
大家都很驚訝地看著我。東說:「濤哥,你真聰明,腦裡的辦法怎麼取之不竭呢?」
「還行,還行。」我嘿嘿的笑著。
其實我都不好意思說,這些都是鬱小唯教我的怎麼說呢,像我們這種年齡的,排除掉那些特別聰明和早熟的,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孩而已,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出這種「成人式」的主意。也就是鬱小唯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從小就在他爸的耳濡目染之下長大,這些辦法和主意都是警方經常用的,被鬱小唯稍微改一改就能傳授給我,用來對付和我同齡的小混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可以說,鬱小唯就是我的外掛。我都不好意思了,欺負他們就跟玩兒似的
辦法定了以後,大家就照著去做了,每天吃喝玩樂瀟灑的很,看著一個個就跟「隔江猶唱後庭花」的歌女似的,好像不準備和天格鎮的打了。你要說,我們這樣,莊浩該想著法反擊了吧?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莊浩那邊還是毫無動靜。後來雲一打聽啊,才知道莊浩確實火急火燎的想要進行反攻計劃,但是大鼻他們說:「人家都不想打了,你還打什麼啊?算了吧,消停兩天得了。」
所以,就算我們都浪蕩成這樣了,莊浩也是於著急沒有辦法。
只能說,他們太不瞭解我了。但凡他們有個雲這樣的草鞋,就該打聽出我是多麼「睚眥必報」的一個人。他們當初把我們打成那樣,還指望我們現在休手不於?
簡直就是做白日夢……
不過,他們的這種心理,一定程度上助長了拐到圖書館看書的**。想想就知道,拐一看這個情況,必然會覺得:既然大家都不想打了,那我該到圖書館就到圖書館去唄?
所以在一個星期之後,一個秋高氣爽的二節課後,我、雲、東三人正在廁所優哉哉抽菸的時候,一個負責盯梢圖書館的兄弟突然給我打了電話:「濤哥,拐去圖書館啦」
我把手裡的菸頭丟掉:「幾個人?」
「就帶了兩三個兄弟。」
「漂亮」等這一天太久了,我幾乎吼了出來:「盯緊他們,我們馬上過去」
同時又回頭和雲、東說:「快叫人,不用多,十來個就行。」
這時候,又聽見電話裡面那個兄弟又說:「一定要快,拐好像不在裡面看書,準備借了書拿回教室看」
「知道了。」我放下電話,看見雲和東正準備打電話叫人。
「來不及了」我說:「別叫人了,就咱們三個過去」
說完,就第一個衝出了廁所,雲和東緊隨其後,三人飛奔向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