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作為男人,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近女色沒有錯,因為女色耽誤正事就有錯了。
嘖嘖,我真是越來越成熟了。
跨過兩條街,回到了韓俊的賭場樓下。我把手機開了錄音,然後上樓,敲門。
裡面問:「誰?」
我答:「吳濤。」
裡面一陣沉默,然後門開了,一個大漢把我拖了進去。賭場裡面還是那十多個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東明天就要到派出所頂罪了,今天晚上是至為關鍵的一夜,韓俊要好好和東串一下供詞,所以不可能再開門做生意了,呆在這的都是韓俊的心腹。
東被綁在角落,韓俊正蹲在他身邊說著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韓俊仍然怕東逃跑。我進去以後,韓俊站了起來,皺著眉問:「你還來幹什麼?」
東也露出驚訝的面容。
我說:「我之前聽見你說,明天就要送東到派出所,所以我想再陪他最後一晚。」
韓俊哈哈大笑:「哎呦,看不出來你們這麼兄弟情深。行,我就滿足你這個要求。」
「謝謝。」
我走過去,坐在了東身邊。有人問:「大哥,用不用把他綁起來?」
「不用。」韓俊說:「他還能蹦達出花來?」
在韓俊眼裡看來,我和一隻螞蟻沒有區別,甚至還沒有東給他的威脅更大。
「濤哥……」東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哥來陪你最後一夜。」
「東,咱們繼續說。」韓俊蹲下來,「這起強姦案,是發生在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你和幾個朋友喝多了,走到南區學門口,看到一個女生特別漂亮,當時心裡就起了歹意,夥同幾個朋友將那女生擄走,帶到天格鎮後面的山上強姦了她。事畢,還拍了她的裸照,威脅她不許說出去,否則就殺她全家。知道了嗎?」
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好,咱們再來說說這起搶劫案……」
我越聽越心驚,韓俊犯的這些案,累計起來足夠判他死刑了吧?好狠的人啊,直接是讓東替他送死去的!還好我口袋裡的手機記錄下了這一切……
「當時你的心裡起了歹意,一把抓走了她的金鍊……」說著說著,韓俊突然停了下來,轉而看向了我。
我的心裡一驚,心裡有些慌了起來。
「你的手機呢?」
「手機?怎麼啦?」我故作傻態。
韓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在我口袋裡摸索著。不一會兒,就摸出了一隻手機。他點亮螢幕一看,吼道:「果然是在錄音!」
「啪」的一聲,他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就四分五裂,失去了它應有的價值。
「操!」韓俊大罵,站起身來狠狠的踹著我。
「大哥,大哥別打了!」東自己還被綁著,卻費盡牛二虎之力撲到我這邊來。
韓俊把東踹開,仍舊一腳一腳的踹著我。我躺在地上,默默的忍受一切,心裡卻漸漸笑了起來。韓俊真笨啊,現在才發現手機。實際上,那個正在錄音的手機,就是故意要讓他發現的,這樣他才會徹底對我沒了戒心。他並知道,我襪裡還藏著一支錄音筆,是我跑遍了天格鎮才買到的,要不然也不會到天黑才趕來了。
韓俊踹完以後,氣喘吁吁的蹲了下來,「東,咱們繼續說。」
東卻看著我:「濤哥,你沒事吧?」
我慢慢的坐起來,擦了擦鼻上的血,說道:「沒事。」
「你說你,何必呢,不是已經定好的事嗎……」東嘆了口氣。
「就是啊,何必呢,你把手機開著錄音,是不是太有點低估我的智商了?」韓俊笑著,又對東說:「你放心,只要他老老實實的,我肯定不會對他怎樣,明天照樣把他放走。來,咱們繼續對詞吧,這次說說那起孌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