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呼:「不可能吧,會有女生對我的臉龐無動於衷?!」
「哈哈哈……」我扶著牆,笑得喘不上氣來。第一次看到雲在女生面前吃癟啊!
「一定是她眼花了。」雲言之鑿鑿的說:「我要再試一次,一定可以把她拿下。」
我本來是要制止雲的,可是突然也想看看白依月到底能冷到什麼程度,她真的對雲這種型別的帥哥也能免疫?想到這,我露出笑容:「好啊,你再試試。」
放學的時候,雲已經重新吹了一下頭髮,換了一身嶄新的西裝,腳下的皮鞋也亮的可以映出人的影。他靠在學校門口的樹前,小身板挺的筆直,整個人精神極了,來往的女生沒有不被他迷倒的,有幾個大膽的甚至過來要手機號。雲確實太帥,帥到可以秒殺眾生。
白依月終於出來了,她推著一輛藍色的腳踏車,渾身散發著恬靜淡雅的氣質,在喧囂的人群裡顯得那樣出眾。越走越近,雲露出他招牌式的微笑,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
這對俊男美女的邂逅,終於要命註定的發生了,丘位元是否在空準備好了愛神之箭?
走近了。
「你……」
雲的「好」字還沒有出口。
「滾。」
雲的笑容僵在臉上,「好」字卡在喉嚨眼裡,白依月已經推著車走遠了。
「哈哈哈哈……」站在旁邊的我再一次笑彎了腰。
雲僵硬的轉過頭來,認認真真地說:「一定是她不喜歡這個風格,等我明天換成陽光運動男試試,一定可以成功的,總有一款適合她。」
第二天,雲換了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服,腳上踏著一雙帥氣的耐克籃球鞋,額頭上的汗水也恰到好處,既不濃密也不稀疏,恰如其分的顯示出男生運動過後的魅力。他的指尖還轉著一顆籃球,高超的轉球技巧再一次秒殺了眾多的女生。
白依月走近了,還是推著那輛藍色的腳踏車。
「你……」
「滾。」
白依月走遠了。
「哈哈哈哈……」我再一次笑得彎下了腰。
回去的路上,雲一直沉默不語,白依月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一個在女生上面戰無不勝無往不利的男生,突然遭此奇恥大辱相信每一個人都能理解。回到宿舍,雲坐在床上想了又想,拿出鏡照了又照,突然說道:「有了!她那麼愛學習,一定是喜歡學霸型別的溫柔男。我去弄個黑框眼鏡,明天一定要把她拿下!」
「好了好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變笑邊說:「雲,放棄吧,你搞不定她的。」
「你別小看我,這世界沒有我搞不定的女生。你等著,我……」
「她是揚哥的馬。」
「啊?!」雲驚愕的看著我。
雖然鄧禹一再要求我不要洩密,可我實在不忍看著雲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非得走火入魔不可,我就把這事情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遍。
「天啊。」雲捂著頭:「吳濤,你可害死我了,揚哥要是知道我泡他的馬,肯定會把我削了的!」
我哈哈的笑:「你這不是沒泡成嗎?」
「那你也別和揚哥說!」雲極其痛苦的說:「千萬別讓他知道,勾結二嫂是大忌啊!」
我板了臉:「你也好意思說?那你三番兩次截我的胡是咋回事啊?」
「咳,那個是情不自禁啊。吳濤,愛情這個東西它說來就來……」
這個秘密既然告訴了雲,他自然也加入到這個事情,每天幫我出謀劃策,看看怎麼才能接近白依月。不料白依月已經記住他了,認為他是眾多追求者的其之一,看見我們兩個出現就遠遠躲開。我只好說:「兄弟,我謝你了,你還是離遠點吧,這個事讓我一個人來。」
就這樣,還是我一個人,沒事就去找白依月,看看有什麼能夠接近她的可趁之機。
這天下課,我又跑到高二年級。過了大約五分鐘,雲給我打電話:「吳濤,喬川和陳宇被打了,你下來看看吧。」我掛了電話就往教室跑。喬川和陳宇和我不是一個班,但是他倆現在都過來我們班了。我一看,倆人都是髒兮兮的,渾身上下都是腳印,臉上也黑乎乎的,鼻血不斷的往外流。
「怎麼回事?」我心裡的火湧了上來,竟然還有人敢找我們的麻煩?!
「是莊浩。」喬川喘著氣說:「我倆下課去上廁所,莊浩帶著十多個人進來把我倆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