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有苦說不出的樣。我說:「你看我幹啥,不是你搶的嗎?你再搶啊,我看你以後還搶不搶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有和你搶,只是我也恰好喜歡……」
「……」
我打了個電話給龐華,讓他繼續觀測馮新雅,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彙報。說實話,我們對付羅奔也不過如此了。我呢,則繼續在宿舍陪著倒霉的雲。我倆還是第一次被逼著躲在宿舍不敢出去,還是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生逼的,這事說出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倆就這樣在宿舍呆了三天,午飯和晚飯都是龐華他們帶回來的。也有羅奔的訊息傳來,據說腦袋受了挺重的傷,至少要在醫院休息個把月,每天醒來就嚷嚷著要把我殺了。我還真不怕他,就像我之前說的,能幹他一次,就能幹他兩次、三次。說實在的,他還沒有馮新雅給我們帶來的威脅大。羅奔打我們,我們好歹還能還手;而馮新雅要是砍我們,我們也只有抱著頭挨宰的份。
不過據龐華說,馮新雅的狀態好了許多,慢慢恢復以前靜的模樣了。縱然這樣,我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馮新雅心裡藏著一個小惡魔。可是每天在宿舍躲著也不是辦法,雲就是背景再硬,班主任也要叨叨兩句的,威脅我們說再不來上課就給處分。雲說:「吳濤,要不你去打個前站,看看馮新雅是個什麼情況?」為了兄弟的幸福,我只能犧牲一下了。
這天早晨,我懷揣著「隨時撒腿就跑」的心態來到教室。經過馮新雅的時候,我的一顆心真是提到嗓眼了。尤其是馮新雅抬頭看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停了——我沒有被羅奔嚇住,卻被馮新雅給嚇住了。還好,馮新雅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把頭低下去了。我坐下來,感覺自己死了又活過來。接著我給雲發簡訊,告訴他馮新雅沒事了。
發完以後一抬頭,發現馮新雅正看著我!
「雲呢?」馮新雅的語氣很淡定,我卻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身體不舒服,在宿舍休息呢。」我儘量使自己顯得鎮定。
「沒事,你告訴他,我不怪他了。」馮新雅轉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雲回來上課了,班上同學都瞟著馮新雅,但是馮新雅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呼了口氣,看來是真的沒事了。他倆分手以後,雲也沒地方坐,只好坐到我的旁邊。剛開始的時候,我倆連話也不敢說,生怕激起馮新雅某根神經。不過我倆畢竟還是小孩,時間一長就開始打打鬧鬧、嘻嘻哈哈了。就是這樣,馮新雅也沒回過頭來,我倆都鬆了口氣,看來雲確實安全了。一天過去以後,到晚自習的時候,我和雲正打來打去,馮新雅突然轉過頭來,我倆立刻僵住了,呆呆地看著馮新雅。
「吳濤,這道題怎麼做呀?」
我這才發現,馮新雅手裡還拿著練習冊。我趕緊低頭去看,上面是一道數學題,我兩個月沒有聽課,要是會做才有鬼了!我仔細看了兩遍題目,只能面帶難色地看著馮新雅。
「不會做?」
「嗯。」我無奈的聳聳肩:「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教你。」
「???!!!」我被馮新雅搞糊塗了,她這是什麼意思啊?
馮新雅拿著筆,仔細的給我講起這道題目來。前後花了二十分鐘,我終於聽明白了。馮新雅說:「你會了嗎?」
我趕緊點點頭:「謝謝。」
馮新雅莞爾一笑:「不用謝,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然後才轉過去了。
我扭頭看向雲,用眼神問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雲也用眼神回了我一句話,不過我沒有看懂什麼意思,看來我倆的默契還不夠。
自習半間,我倆上外頭抽了根菸,雲告訴我:「馮新雅想和你好。」
「不是吧?!」
「真的。」雲拍拍我的肩,「兄弟,一定要抵住誘惑,千萬別重蹈我的覆轍。」
後來的幾天,果然印證了雲的說法,馮新雅沒事就扭過頭來和我說話,時不時的衝我拋個媚眼,還用撒嬌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就發現這些女的和雲分手以後都想和我好,劉雨薇是這樣,黃曉雯是這樣,馮新雅也是這樣,真不知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把我當備胎,還是想氣氣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