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雲突然說道。
我驚喜地看著他:「快說!」
「打電話給鬱小唯!」
「……」我說:「還真是個好辦法。」
說幹就幹,雲已經開始打電話。撥通以後,雲把這邊的事簡單的說了說,然後問鬱小唯該怎麼辦。掛了電話以後,我問:「鬱小唯怎麼說的?」
雲說:「鬱小唯給了我們一個建議,只有四個字,字字珠璣。」
「哪四個字?」
「好好睡覺。」
「……」我說:「認真一點,到底怎麼說的?」剛才他們說了一大堆,雲也「嗯」了好幾聲,不可能只有四個字。
雲這才好好給我說了一遍。鬱小唯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對那人完全不瞭解,既沒見過他的長相,也沒摸清他的性格;不如好好睡覺,等那人現身之後,查清對方的資料,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想出對敵的計策。現在我們就是杞人憂天,對方連個影還沒,就是放了個不知真假的訊息,就讓我們連覺都不睡了,半宿半宿的乾著急,實在有點傻的可以。
最後,雲說:「看看人家鬱小唯,多有眼光,多有遠見,多麼睿智,多麼聰明!」
「那肯定啊,她爸是警察,整天耳濡目染的,想東西自然要比咱倆透徹一些。等咱倆多經歷一些,也能做到她那樣的。」話雖然這麼說,可我也不得不服,鬱小唯是比我們聰明。
「那就這樣吧,咱們早點睡,等那個‘元峰’出現再說。」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和雲已經進入戰備狀態,走在路上都隨時瞟著四周。來到教室,我們把龐華叫過來,讓他和兄弟們說一聲,只要不上課的時候,就和我們呆在一起,而且要隨身帶著傢伙。就這樣,無論是下課、吃飯,還是回宿舍,我們都浩浩蕩蕩的十多個人,隨時防著一個「元峰」來找我們。就這樣平淡的過了兩天,這期間裡上課的時候,雲一直坐在我前面,因為他要和馮新雅坐在一起。
以前雲和劉雨薇、黃曉雯一起的時候還行,畢竟他們坐的都離我很遠,我只要不看他們就可以了。但是現在不行,他們就在我的前面。只要我抬頭,就能看見兩人耳鬢廝磨,就連上課都手拉著手,不間斷的咬耳朵、說悄悄話。不知道雲哪有那麼多話要說,不過馮新雅的臉能紅上一天,有時候還打上雲一下,嬌羞的說他是個流氓。
這一切都在我的眼前、耳邊發生,就算我根本不喜歡馮新雅,也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不止一次的提出抗議,但是雲告訴我抗議無效,他說:「青春就是要飛揚,年少就是要輕狂,戀愛的滋味你不懂,甜甜的、酸酸的,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真好,時間都過的那麼快。你看又下課了,咱們去抽菸吧。」
自從雲和馮新雅在一起,黃曉雯就徹底和我倆斷了聯絡,見了面也不打招呼,黑著臉就走過去了,看來友緣已經盡了;不過劉雨薇倒是趾高氣昂起來,像只驕傲的白天鵝一般昂起頭顱,不時將冷冷的眼神瞟過來,看來是有把握對付我們了。
到第三天的時候,我們在食堂吃飯,十多個人並了兩張桌。
快要吃完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兄弟飛到了餐桌上面。
一點都不誇張,真的是飛到了餐桌上面!把我們的餐盒都擠的亂七八糟!我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龐大的黑影,果然是又高又壯,和元峰絕對有一拼,一腳就把我們的餐桌踹翻了,跟著摔倒了四五個人。我大吼一聲:「大家上!」然後提著棍衝上去,一棍就幹在那人的肩膀上。結果那人就像沒什麼反應,跟著一拳就打到我鼻上,當時我就覺得腦空了,身體也輕飄飄的,接著就躺在地上了,根本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沒和元峰打過,我現在知道和「元峰」對打的滋味了!這種無力感和信心、技巧無關,再強的信心,再高的技巧,在這種天差地別的體格對比之下都是無力的。這種滋味應該很好理解,就好像一群三年級的學生突然被一個高生毆打一樣,現在我們就是這群小學三年級的學生,而對方就是那個恐怖的高生。等我意識恢復的差不多時,發現我們的人基本都在地上躺著了,看熱鬧的學生在四周圍了一圈又一圈。
我一歪頭,發現雲就在我旁邊躺著。不知怎麼了,那一刻我特別想笑。
「想笑是吧?」雲說:「我也想笑,咱倆果然開始倒霉了……」
剛說完,雲就被人一腳踩在了胸口。
「喂喂喂!」雲大叫起來:「你注意一點,這是範思哲的襯衫,踩壞了你賠不起的!」
我跟著說:「我作證,那是他1888買的,當時我還罵他,說他糟蹋錢。」
「你們兩個。」和元峰差不多體型的大個說話了:「誰是吳濤,誰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