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雲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要幹嘛啊?」
我特得意地說:「我和黃曉雯要去開房。呵呵,哥哥的春天也要來了。」然後給他講了講現在的情況,又敘述了一下待會兒我要怎麼裝醉,怎麼騙她去和我開房云云。為什麼和雲說這麼詳細呢?說到底還是有點攀比的心態:你能,我也能。說完以後,我又說:「怎麼樣,能幫我開個房了吧?」
雲說:「成,一會兒我把房間號發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黃曉雯也過來了,手裡拿著一瓶農夫山泉。我坐在路邊,假裝頭暈腦脹,臉上做出痛苦的表情。黃曉雯蹲在我面前,把礦泉水蓋擰開,託著我的頭往我嘴裡灌水。我也沒客氣,直接靠在她的肩上。黃曉雯的身上又香又軟,讓我覺得特別陶醉。喝了半瓶水,我感覺手機震了一下,就知道雲的簡訊到了。黃曉雯問我怎麼樣了,我說不行,還是難受,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黃曉雯就說:「那我送你去宿舍吧。」
我搖搖頭:「不行,一步也走不動了。」
黃曉雯說:「那你說怎麼辦?」
我說:「打個車,找個地方休息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黃曉雯想了想,就點點頭,說:「那你在這等著,我去找個車過來。」然後往路那邊走。
我趕緊拿出手機,果然是雲發的簡訊,xx賓館xx號房間。我一看就樂了,這個賓館是四星級的,也是水縣最高階的賓館,和有錢人做朋友果然舒服啊。這時候,黃曉雯正好也過來了,後面跟著一輛面的。我趕緊把手機放了,繼續裝的頭暈腦脹。黃曉雯扶起我,把我往麵包車裡送。我緊緊抓著她的手,也一併把她往車裡拽。就在這時,黃曉雯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看,就把我的手甩開了,說:「你等等,我去接個電話。」
我只好坐在車裡,看著她走到路邊,對著電話說了一會兒。然後她走過來,說:「吳濤,你好點了嗎?要不你一個人去吧,我得回宿舍了,剛才舍友打電話,說樓管晚上要查寢,我就先回去了啊。」還不等我說話呢,她就急匆匆轉身走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她已經進學校了。我有點懵,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黃曉雯好端端的就改變主意了,而且十有八是因為那個電話。樓管查寢?太扯淡了,縣一的樓管和擺設似的。
我在車上坐了半分鐘,面的司機問我去哪,我說哪也不去,然後跳下車。面的司機罵了我一句,我們這邊民風彪悍,罵人也非常的髒,開口就是操人老母。我直接火了,回頭也操了他老母一下。那司機衝下車,朝著我撲過來。我一點沒鳥,當場就要和他開幹。結果我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雖然在同齡人裡算能打的,和成年人還是一點勝算也沒有,那司機一腳把我踹飛了,疼得我半天沒有爬起來。司機又罵了好幾句,然後才開車走了。
我捂著肚坐到路邊,越想越不是滋味,怎麼煮熟的鴨就能飛了呢?黃曉雯明明就已經答應我了!還被那司機踹了一腳,真是一肚的火沒處發洩。我給雲打了個電話,讓他帶著人過來。過了一會兒,大家都來了,十多個人。雲驚奇地說:「你不是和黃曉雯開房去了嗎?怎麼在這坐著呢?」我說:「別提了,跟我走吧。」
沿著路邊找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那個還在招攬生意的麵包。我直接衝過去,拉開車門就把司機拽了下來,伸出拳頭就往他的頭上搗。雲他們也衝過來,一窩蜂的圍著那個倒霉司機又踢又踹。打完了,我說:「跑!」大家才跟我一起跑,很快的跑回了學校。大家都是一臉的興奮,在那個年紀,打完架都是興奮,能說上好幾天,只有我還是悶悶不樂的。雲讓他們先回去,然後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把先前的事說了說。結果雲聽完以後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說:「滾你媽的,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餓漢飢。」
雲接了個電話,接完以後說:「我和劉雨薇去開房了,你一個人回宿舍擼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