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幫人也不是吃乾飯的,各種傢伙一起招呼到元峰的身上。但是怎麼說呢,不是元峰打架有多厲害,而是力量懸殊實在太大了,此刻就像高生虐小學生一樣輕鬆。我要是也有元峰這個體格,一樣可以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看這場面,就跟看功夫片似的熱血。也就是半支菸的功夫吧,地上已經倒了一片,沒倒的也都趕緊跑了。
為什麼我知道是半支菸的功夫?因為我和雲嘴巴里的煙都是剛抽了一半。是的,在元峰發怒的一刻,我和雲坐起來,每人點了根菸,哉哉地看著元峰打架。雲吐出第一口煙的時候說:「原來你還埋伏了秘密武器,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有了元峰,咱們就能在縣一無法無天了。」
我吐出第一口煙的時候說:「想法很美好,可惜元峰就要去當兵了,以後還是咱倆相依為命。」
雲哆嗦了一下:「你是在逗我吧?一定是在逗我吧?」
元峰打完以後,也是費了不少力氣,走到我身前呼哧呼哧地說:「濤哥,你沒事吧?」
我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黃曉雯,想向她證明我剛才不是吹牛逼,真有這麼一個單挑無敵的傢伙叫我濤哥。黃曉雯果然正看著我,露出萬分驚訝的表情。我微微笑了笑,從雲口袋裡拿出華,彈了一根出來遞給元峰,「沒事。就是你不來,我也一樣收拾他們。走著,咱們到外面喝一杯。」然後站起來,輕輕鬆鬆往外走。哎呀,這逼裝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雲也站起來,跟在我身後小聲地說:「還我的華煙。」
我也小聲地說:「呵呵,進了我的口袋,還想再拿出來?」
說著話,就出了教室。元峰最後一個出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去,用手指著教室裡的人說:「誰再惹我們濤哥,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我們三個出了學校,在門口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四個冷盤、一箱啤酒,開喝。元峰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臉上要多陰沉有多陰沉。我說:「你這是幹啥,誰強姦你老婆啦?」
元峰不高興地說:「濤哥,你在學校有事怎麼不叫我?」
我說:「叫你有用嗎?你幫我打一兩回沒有問題,可我要在縣一呆三年啊。再說,不是有云嗎?」
聽到這,雲特高興的衝元峰眨了眨眼,還端起酒杯來欲和他喝上一杯。
元峰看了他一眼,搖著頭說:「有人陪你捱打也不行啊。」
雲拍著桌說:「大個,你這麼說話可不好聽。什麼叫陪他捱打,我是幫他打架好不好?」
元峰說:「起碼我看見的是這樣。我再遲去一會兒,你倆都得躺著去醫院了。」
我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來的不是時候而已。你要是昨天晚上來,就能看見我倆有多神武。我倆大鬧男生宿舍,把十多個人打的屁滾尿流……」
「濤哥。」元峰突然截住了我的話:「我不去當兵了,我要去讀專。」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個好訊息還是個壞訊息。但在十幾秒之後,我突然反應過來,扯著嗓罵道:「給老滾,老不用你同情!就縣一這些個人,能拿老怎麼樣?我連郭恆都沒鳥過,還怕他們那幫孫?老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們秒了。老實當你的兵去,真有本事就混出個模樣來給我看看!」
元峰沒有說話,斜著張臉,像是山石一樣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