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也握著我的手,激動地說:「兄弟,不行。除了女人,什麼都行。」
我一頭趴在桌上,恨不得狠狠磕上幾下,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沒辦法,我是真的放棄劉雨薇了。於是我不再談這個話題,改而和雲聊其他的。那天晚上,是我真正敞開心扉聊天的一次,坦白說和元峰都沒有這樣過!我從元旦那天晚上捱打說起,一直說到自己在初三稱王稱霸。說著說著,我又不爭氣的哭了,不過這次真是酒精的作用。我說:「我這輩,沒有幾個兄弟。雲,你是其一個!」
我都沒好意思說你是第二個。
雲激動地說:「吳濤,有你這句話,以後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當然,女人還是不行。」
我也激動地說:「你他媽真是個坦率的小夥。」
喝到凌晨一兩點,我倆已經分別喝了半斤,各自都是暈乎乎的。也不知誰提議的,說要去幹呂光一頓,反正我倆都同意了,翻箱倒櫃的找傢伙。我翻出行李箱來,從最底下拿出一把砍刀,說道:「這刀是給元峰準備的,可惜他來不了水啦。」雲搶過來,說道:「顯然是給我準備的嘛,這叫冥冥自有安排。」我嘿嘿笑著說:「對,對。」然後又說:「咦,我的砍刀呢?」我找來找去,雲也找來找去,最後我想起來了,一拍腦門說:「落在值班室啦!」
雲說:「這樣,你去打聽呂光在哪個宿舍,我去下面值班室拿砍刀。」
分工完成,我倆分頭行動。我回到原來的宿舍,他們已經把門反鎖上了。藉著酒勁,也不管他們睡了沒有,「砰砰砰」的敲門,裡面有人問是誰,我就大喊我是你爺爺。最後龐華給我開的門,我進去就衝到天屯鎮一個小的床前。我手裡還拿著砍刀呢,可把那小給嚇了一跳。我嘿嘿笑著:「你別慌,我問你,呂光是哪個宿舍的?」
得到答案以後,我就從宿舍出來了,正好雲也上來了,手裡果然拿著砍刀。
我驚訝地說:「可以啊,竟然要回來了?」
雲說:「我給樓管大爺塞了包煙,就把砍刀拿回來了。」
到了現在,我對雲除了佩服就是佩服了。我晃晃砍刀,說:「咱們走。」然後就和雲直奔呂光的宿舍。雖然是半夜,但是我倆鬧的動靜挺大,感覺不少宿舍都被折騰醒了。呂光的宿舍在走廊另一頭,我們過去連門都沒敲,直接一腳踹了進去。木頭門,直接踹爛了。我一馬當先的衝進去,大呼道:「呂光,爺爺在此,你在哪裡?」當時我是真喝多了,否則平常沒有這麼傻逼的。關鍵是,雲也跟著喝了一句:「呂光,二爺爺在此,你在哪裡?」
宿舍裡黑洞洞的,隱約可見有個學生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啊?」
我倆也不管他是不是呂光,直接衝過去對他一陣亂砍亂劈。那學生拱在被窩裡,被我們砍的嗷嗷直叫。現在想想,幸虧這兩把刀都沒開刃,否則那學生絕對當場死掉了。我倆砍了幾十刀吧,宿舍裡一個動彈的也沒用,想必當時也是被嚇壞了,還以為我們是來殺人的。砍完以後,我倆就大搖大擺的出了宿舍。當時,走廊裡出來好多人,光著脊背看熱鬧。我晃著砍刀說:「看你媽啊看,都給我滾回去!」好多人都回去了,也有幾個仍舊看熱鬧的。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就和雲回了宿舍。進去以後,我還告訴他,我有前車之鑑,小心他們報仇,咱們一定要把門鎖好。我倆合力推了個鐵床把門擋住,才躺在床上呼呼睡了。第二天早晨起來,我是頭痛欲裂、口乾舌燥,準備自己倒口水喝。結果一坐起來,就叫了一句:「我草!」雲被我吵醒了,也坐了起來,隨即跟著叫了一句:「我草。」
宿舍的門被踹成馬蜂窩了,要不是那個大鐵床擋著,估計我倆在夢裡就命喪黃泉了。我倆費了半天勁才把鐵床挪開,那扇木門已經搖搖欲墜,快成為一堆廢墟了。雲說:「得換個鐵門才行,否則咱倆睡的都不安全。」我點點頭:「趕緊換。」我現在相信雲無所不能,別說換個鐵門了,就是改造成監獄都有可能。
我說:「看來咱倆昨天晚上引起不小的憤怒,再去上課一定要小心一點,呂光百分百會找咱們,沒準會和武嘉耀一起來。」
雲拿起砍刀,豪氣沖天地說道:「讓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