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就覺得很鬱悶,以為申茜茜很純潔呢,沒想到也是有汙點的——是的,當初就是這麼傻,覺得女的搞過物件就不純潔了,而且還是初一就搞,這個魄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下課以後,我照例去找申茜茜,心裡也是憋不住事,就問她:「你以前搞過物件沒?」申茜茜猶豫了一下,說道:「搞過。初一的時候有過,那個時候就是好奇,不過只好了半年就分手了。」我又問:「怎麼分手了?」她說:「他轉學了。」我說:「要是不轉,你們現在還在一起吧?」申茜茜就不說話了,看了我一會兒問道:「吳濤,你什麼意思?」
我趕緊搖搖頭,說沒什麼意思。申茜茜說:「你要是嫌棄我,就別和我在一起了。」我說:「沒有嫌棄,就是隨便問問。」申茜茜說:「以後別再問我這些了。」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其實我還想問她,和那男的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有沒有拉過手、親過嘴之類的,更重要的是有沒有上過床,不過沒好意思問出來,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申茜茜好像看出我在想什麼,把頭輕輕靠在我肩膀上說道:「放心吧,我是乾淨的。」
那一刻,我長長地呼了口氣,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十分舒服。從那以後,我就對申茜茜更好了,經常給她買吃的喝的。要不是現在特殊時期,我肯定每天帶她到外面吃飯。
說到特殊時期,話題就不得不拉回來。別看我在學校活的這麼逍遙,又是補課又是戀愛,上學放學還有人接送,可是宋揚他們都不輕鬆,還在苦苦搜尋郭軍、郭恆父。那時候,已經十幾天過去,郭軍父像是人間蒸發,一點訊息都沒有了。張偉和孫輝的人,幾乎把天曲鎮翻了個底朝天,基本把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可以十分確定他們不在鎮上。
但是宋揚不敢掉以輕心,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郭軍父是個什麼樣的人,知道他們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絕不會放著這麼大的仇遠走高飛。鄧禹也查過了,郭軍沒有朋友,也和所有親戚斷絕往來,他們父在這世上特立獨行。所以,他們不可能寄宿在別人家裡。
於是,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鄧禹說:「他們肯定藏在山裡。」
他說,郭軍想報仇,所以肯定不會走遠。天曲鎮背後有一座延綿數十里的深山,現在天氣已經很暖和了,山裡的樹木長得很茂盛,又有泉水、野果和野生動物,完全可以活的下來。於是,張偉和孫輝又分別帶著人搜山,還真的發現了一些蹤跡,比如帶血的繃帶、燃盡的篝火等等,足以說明郭軍兩父確實躲在山裡,而且根據現場的腳印來看,郭恆現在已經能夠獨立行走了,不再是郭軍的拖累以後,他們有可能就在近期動手。
於是,搜山加大了力度,東、西兩區的混,整天什麼也不幹,就是跟著張偉和孫輝在山裡轉。當然也不是白請人家幫忙,除了管飯以外,每人每天還發勞務費。即便如此,這點人對這大山來說也是杯水車薪,就是調來一個武警支隊都未必搜的出郭氏父。所以,他們每天累的夠嗆,卻還是做的無用功,根本沒有郭氏父的蹤跡。郭氏父天生異於常人,性格陰險狠毒堅忍不拔,一天不除掉他們就一天難以心安。
可是長期以往,郭氏父還沒出來,我們的人就先累垮了,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而且其他人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每天跟著張偉和孫輝去搜山,這事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
於是這天,我們就聚到下水道開會商討這個問題。與會人員後宋揚、鄧禹、狗熊、張偉、孫輝,然後就是我、元峰、鬱小唯。他們把鬱小唯叫來,我也很驚訝。不過鄧禹說,鬱小唯很聰明,有天生的警覺意識,希望她也來出出主意。會議開始以後,鄧禹就把目前的困境說了一遍,然後讓大家暢所欲言,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把郭氏父找出來。
討論非常熱烈,每個人都積極發表意見,最後把思考成果總結出來,最終確立了下一步的動作方針:引蛇出洞。
郭氏父的目標非常清晰,就是我和元峰。可是狗熊每天護送我們兩個,還有其他混整天在天曲鎮盯梢,郭氏父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不能下手,他們就只能躲在山裡,一直等到能夠下手為止。那麼,我們就得撤走狗熊的防護,撤走天曲鎮整天在街上盯梢的混,營造出一個「方便下手」的假象,來達到引他們出洞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