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真的很高,阿福他們要是想扇他耳光,打他脖,還得蹦起來。關鍵他們還很享受這種感覺,就像灌籃似的一個個蹦起來打傻大個的耳光。傻大個唯唯諾諾的,怎麼打也不會還手。看著這個場面,我心裡挺悲哀的,不由想到自己被打的場面。不過,我還沒聖母到要過去打抱不平的地步,我和阿福約定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為了傻大個得罪阿福。
「吳濤,你去幫幫傻大個吧。」鬱小唯突然說。
「啊?」我驚訝地看著鬱小唯。
鬱小唯目不轉睛地看著阿福他們,輕輕咬著嘴唇說道:「傻大個太可憐了。我也知道你和阿福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種情況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也看向場。這時候,傻大個在多人的圍攻下終於頂不住了,猶如山峰一樣的他突然轟然倒下,而阿福他們卻是更加興奮起來,一個個「嗷嗷」的叫著,就好像擊了全壘打。即便這樣,他們也沒放過傻大個,依舊圍著傻大個拳打腳踢。
「媽的!」這次我也忍不住了,他們就不覺得自己過分啊?
我猛地跳下雙槓,朝著阿福他們走了過去。鬱小唯也緊跟其後,而且把甩棍也拿出來了,天知道她之前把甩棍藏哪兒了。「吳濤,這是單刀赴會啊,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鬱小唯在後面很興奮地吼著。我哭笑不得地說:「別扯淡了,趕緊給王凱打電話,讓他帶點人過來,要是一會兒打起來,我一個人可扛不住。」
「行。」鬱小唯站住了,拿出小靈通打電話,而我則繼續往前走去。
大操場很空曠,阿福他們也早就發現我了。等我快走近的時候,他們停止了毆打傻大個,阿福看著我說:「吳濤,怎麼個意思啊?」看來已經有點不鳥我了。
我看看地上的傻大個,那傢伙挺耐打的,竟然還睜著眼睛,不過是沒什麼力氣站起來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非得把人打死啊?」我過去要扶傻大個。
「哎……」阿福攔住我的去路,上下看了看我,說道:「吳濤,什麼意思,要插手我的事?」
「沒沒。」我連忙擺手:「給我個面,算啦!」
「吳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倆說過井水不犯河水的吧?這也是揚哥和陽哥協商過的,你是不服揚哥,還是不服陽哥?現在你插手我的事,可真有點說不過去。」
不得不說,阿福這小也太會說了,可能這也是能混好的一大特點。我想了想,就說:「傻大個是我兄弟,你打他就是不給我面,就等於是你的井水犯了我的河水。」
「什麼?你說傻大個是你的兄弟?!」阿福哈哈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傻大個,也抬起頭來迷茫地看著我。這事確實好笑,誰都知道傻大個連個朋友都沒,更不用說是兄弟了。我以前雖然被欺負吧,但好歹還有哥們,鬱小唯從來沒嫌棄過我。
「對,傻大個是我兄弟。」我認認真真地說道。現在只有這樣,才能救出傻大個了。
「哈哈哈……」阿福依舊大笑著:「吳濤,我咋不知道你還有個兄弟是傻大個呢?」
「嘿,你每天那麼忙,哪能知道這些事啊。阿福,給我個面唄?」
阿福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傻大個,冷笑了一聲:「行,那我就饒你兄弟一次。」他把‘你兄弟’這三個字說的很重,好像這樣就能侮辱到我一樣。
「咱們走!」阿福一招手,一堆學生跟著他嘩啦啦走了。
我蹲下身去,看著傻大個:「你沒事吧?用不用扶你起來?」
傻大個咳了兩聲,搖了搖頭,然後坐了起來,小心地拍打著身上的土。
就在這時,鬱小唯和王凱他們過來了,圍著我問有事沒事。我說沒事,都散了吧,大家便一鬨而散。鬱小唯呆在我身邊,也問傻大個:「哎,你怎麼樣了?」但是傻大個沒理她,仍舊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土。
「這人,真是……」鬱小唯撇了撇嘴:「問你話呢,你有沒有禮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