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赤發陰魔

殘肢令 陳青雲 第2頁,共2頁

楊志宗見被女魔鬼脫掌下,氣得連哼了三聲,把滿腔怨毒,全集中在「赤發陰魔」一人身上,殺氣沖天的道:「楚五丁,償債的時候到了!」

了字方落,雙掌已迅快天倫的交相拍出,一波波的勁氣,如滔天狂瀾,洶湧澎湃而出,迫得「赤發陰魔」連出手的餘地都沒有,一個勁的向後直退,形狀狼狽不堪。

突然……「赤發陰魔」口發一聲怪嘯,身形粹然向側方暴彈一丈,避過勁鋒,快捷至極的向腰間一探,跟著一抖手,一片三丈方圓的紅雲,候向楊志宗罩落。楊志宗不由驚得一怔,一掌向那片紅雲劈去,掌勁方吐,覺出那片紅雲,竟然毫不受力,僅只蕩得一蕩,又復下落如故。

細看之下,竟然是一面血紅的怪網!

時間如電光石火,那網距楊志宗頭頂不及三尺,「赤發陰魔」既然在危急關頭施出,諒來決非尋常之物,只這一剎那之問。那同緣已將垂及地面,楊志宗即使想脫身出去,也辦不到了!

情急智生,楊志宗碎然運起「兩極真元」罩護全身,只見一)z紅白相間的客氣,冉冉而生。布成了一座光幢,把楊志宗罩在當中。

這一著果然生效,那怪網果然被阻在光幢之外。似四周網緣業己全部著地,楊志宗不啻成了甕中之鱉。

「冰發陰魔楚五丁」被楊志宗這種稀世有功,驚得一陣怔愕。但隨即發出一陣得意至極的桀桀狂笑道:「小鬼,任你功力通全,看你能支撐到幾時,本教主無妨坦白告訴你,這網叫作‘銷形紅佔經’,含有冠絕天下的劇毒,人畜當之,骨肉化灰,不信你睜眼看看你的四周,是否老夫虛言恫嚇於你?」

楊志宗如言一看,不由驚魂出竅。

只見原來被自已所毀的近身幾具「陰魔教」高手的屍體,此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堆黑灰,「銷形紅雲紋’網緣所觸及的地面。一片焦黃,有的草屑,尚在冒著黑煙。

楊志宗恨得畝咬牙,空自目毗欲裂。卻想不出脫困之法。

他這時全憑著本身的「兩極真元」遍佈全身,把那毒絕天下的「銷形紅雲漫」阻擋在三尺之外,但這種做法,最足損耗真元不過,時間久了,決難支援。

「赤發陰魔楚五丁」刺耳的聲音又再響起:「小鬼,你靜等著形消淨滅吧!哈哈哈哈!」

楊志宗厲斥一聲道:「老魔,你體得意,你以為這樣能奈何了本令主!「這一齣聲喝罵,真氣一鬆,那網候垂五寸,忙不選的又運功凋元,抵住落勢。

「赤發陰魔」此刻心中的得意,無以復加,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殘肢令主」竟然落人自己算計之中,如果楊志宗早知此刻厲害的話,在對方抖手撒出的剎那,及時閃避,他豈有命在。

又半盞熱茶的時間過去,楊志宗已漸漸覺真力不濟,頭上微現汗漬。

如果「殘肢令主」有命在的話,不唯幾個老魔,難逃殘肢之厄,就是「陰魔教」也得隨之瓦解冰消。

由於「殘肢令主」不可一世的聲威所致,使得「白麵殭屍怪」和「玉面閻羅婆」也自動的投入了「陰魔教」旗下,共謀對付這小販星。

「赤發陰魔楚五丁」見楊志宗已漸呈不耐之勢,心想:我應該及中把他毀去,以免夜長夢多,不要被這小煞星免脫,功虧一貨不說,後果就相當嚴重了!

心念動處,陰惻惻的一陣怪笑道:「小鬼,本教主還是趕早送你回姥姥家吧!」說著,隔著「銷形紅雲慢」猛然劈出一掌,「波!」的一聲巨響,一股潛力反震回來!「赤發陰魔」竟被震得身形連晃。

楊志宗雖然藉著「兩極真元」護身,把對方的掌勁消卸,但這樣一來,真氣一陣波動,那毒沒又下沉五寸,距頭頂僅兩尺之隔。

「赤發陰魔」一掌無功,真力再提,「呼!」的又是一掌,這一掌他用了十二成真力,勁勢之強,駭人至極。

楊志宗一咬牙,也推掌相迎!

又是一聲隆然巨響,紅慢一陣波動,又陡然下降一尺。

如果「赤發陰魔」再發兩掌的話,楊志宗決難逃過神形俱滅的厄運,只要「銷形紅雲纓’及體,當場就得化成一堆黑灰。

他此刻內心的焦灼,實無法形容,他並不怕死,尚有兩個仇魁未在「殘肢令」下授首,尤其,如果死在「赤發陰魔」這第一號血仇之手的話,他將死不瞑目。

心念末雖已,「赤發陰魔」的第三掌又告出手,較之前兩掌更見強勁。

楊志宗的雙眼,竟然瞪出血來,自知難以倖免,立刻萌出同歸於盡之心。

此刻雙方距離,僅在四丈左右,如果楊志宗以畢生功力,施展「烏木神功」之中,最後一招「乾坤失色」的話,對方決難逃一死,但這樣一來,楊志宗自己本身,勢必因全力出手的關係,而使護身真元散去,立刻就得毀在毒網之下。

危機千鈞一髮,眼看慘劇就要……

楊志宗已把「兩極真元」凝到極限,準備與對方同歸於盡。

突然

胸中靈光一閃,立刻想到一個緩衝之法。

原來那紅鰻就是用一種細如柔絲之物織成,網眼大如碗,除了同的本身不受力之外,無論掌勁暗器,都可透網而過,楊志宗靈機,動之下,頓時想起一個絕妙的緩衝之法。真氣不卸。身形成蹲坐之勢,雙手抓起地面上的碎石,抖手投出。

別看這小小的砂石,從楊志宗這種絕世高手的手中投出,其疾如電,挾噬噬破空之聲,徑行穿越對方的掌風,其勢足可洞金裂&。

以上的動作,寫來雖慢,但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完成。

「赤發陰魔」一掌勁方吐得一半,候見無數黑忽忽的東西,帶肢空之聲,穿越掌風而來,疾勁無比,被迫得收勢閃讓。

楊志宗就在對方收勢閃讓之際,緩過一口氣,電疾的抽出「殘肢今」向那網削去,但那網絲雖細,卻柔韌得不畏鋒刃,而且無從著力,不由大感失望。

「赤發陰魔」陰笑一聲道:「小鬼,你要想脫出生天,那可足安慰。」說著身形一欺,舉掌又待……

楊志宗咬牙一哼,又是一把砂石射出,如此一連數次,「赤發明魔」既無法出掌相逼,而楊志宗也無法脫身毒網,但情勢顯而易見,楊志宗的處境,發發可危。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仍想不出脫困之法的話,很可能因真力耗竭麗被毒網化為灰燼。

「赤發陰魔」見楊志宗被困毒例如此之久,仍然撐持。如果萬一被他脫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陰魔教」毫無疑問的會步上「紫雲幫」的後塵,被血洗除名,心中微感焦躁。

沉思有頃之後。身形突然繞著「銷形紅雲沒」的邊緣,疾轉起來,並不停的拍出掌風。

這一著果然毒辣,楊志宗要以中身的」兩極真元」凝聚的護身正氣。阻位「銷形紅雲紋’不使觸及身體,自不能靈活應付對方的勁氣,頓時成了捱打之局。

顯然「赤發陰魔」由於族飛出掌。勁道大打折扣。但以這魔頭的修為而論,仍極強猛驚人。

只見四面沙塵飛射,勁風轟轟。

楊志宗單憑「兩極真元」凝成的護身愛氣。硬承對方的掌力,幾個照面之後,只覺氣血翻湧如潮,真力逐漸不濟,護身愛氣也隨之稀薄下來,眼看不出半盞茶的時問,楊志宗非得命喪當場不可。

「赤發陰魔」的掌,愈來愈顯凌厲。

似乎死神的腳步,已慢慢向楊志宗移近。

楊志宗竭立鎮攝心神,強撩幾欲奪口而出的逆血,勞苦思索死裡求生之道。

「銷形紅雲婆」雖然輕柔稀疏得毫不受力,但在塵沙的擁託之下,仍然不停的飄蕩起伏。楊志宗睹狀之下。立悟脫身之計,不由精神大振。

摹聚全身真力,疾轉一周天。紅白相間的光,陡然熾盛,硬把毒網向上託高一尺,雙掌擦地掃出,勁風呼嘯之中,捲起尺多厚的砂土,漫空揚起。那毒網竟然被飛揚激漫的濃厚塵土,託得離地而起。

楊志宗把握住這千載一秒的空隙,身形擦地電射而出。

「赤發陰魔」見楊志宗以掌掃卷塵土之際。頓倍對力‘的用心,不由亡魂皆冒,根本無法阻止,身形一彈,電閃飛遁。

待到楊志宗脫出毒網之外,已失老魔身影。

楊志宗氣得三尸暴跳,七竅冒煙,恨恨的一跺腳,自語道:「躲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好歹進到‘陰魔教’總壇裡說。」

一眼觸及場內那些遺留的「陰魔教」高手的屍體,心想:「乾脆把他們銷燬了吧,以免曝屍此處,驚世駭俗。」

隨即依照脫因之法施為,用掌風推起塵土,慢慢的把那「銷形紅雲漫」託送到那些死屍之上,只見縷縷青煙冒處,那些屍體在轉眼之間,化成一堆堆的黑灰,這種駭人劇毒,使楊志宗為之咋舌不起已。

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在地上劈了一個深坑,把那毒絕天下的「銷形紅雲紋’和那些屍灰,悉數掃人掩埋,然後才飛身上道。

他心中最感振奮莫名的,就是證實了「玉面閻羅婆」潘七姑不是他的母親,雖然他為自己迷離的身世,感到悲搶,但如果有像「玉面閻羅婆」這類的母親,他寧願讓身世永遠是一個謎。

他對於紅巾蒙面人的虛妄指定,深表不滿,而對於「百靈會」會長,神秘的綠紗蒙面女的據理推測,感到由衷的謝意,如果沒有她的一席話,他早已壯志全消了。

小界嶺在大別山中,也正是「陰魔教」總壇所在之地。

這一天,清晨時分,大別山險峻崗巒之間,飄瀉著一縷淡煙,但如果是看在武林高手的眼中,那不是淡煙,而是一個武功絕高的人所施展的輕功身法,因為太快,連人影都看不清,所以成了一縷淡煙。

他正是「殘肢令主」楊志宗,他在尋找「陰魔教」總舵所在之地。

這時,一丈之外,也有一條人影,時隱時現,似乎在追躡楊志家的蹤跡。

楊志宗進人大別山已有三天的時間,但也搜遍了小界嶺周近二十個裡範圍之地,始終不曾發現「陰魔教」總壇的所在,甚至連半個可疑的人都沒有發現過。

堂堂「陰魔教」所在之地,竟然連半個人影都不曾現過蹤,確實奇事,楊志宗不由在心裡忖道:「莫非‘黑麵小神丐’也是道聽企說,人云亦云,‘陰魔教’總壇根本就不設在大別山小界嶺附近,否則的話,這事其中必有溪蹺!」

楊志宗準備今天再做最後的搜尋,然後離山在江湖中再打聽。

摹然一

小界嶺左側的一座擦莽叢生的峽谷之內,數條人影一閃而沒。

楊志宗一眼瞥見,不禁心中狂喜,自語道:「只要有人現蹤就好辦了,身形一展,星旋蒼穹,向那嶺谷之內瀉去!「

足踏樹梢,凌雲輕點疾射,果然被他發現四條人影,向谷中深處疾馳,幾個起落,已臨身那四條人影的頭頂,清嘯一聲,如飛矢般射落在那四人身前。

驚嚷聲中,那四人頓時剎住身形,駭凜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冷麵俊美少年。

原來是四個獵戶裝束的中年漢子。楊志宗不由抽了一口涼氣,但仍發話道:「四位可知道‘陰魔教’總壇設在什麼地方?」

四個獵戶裝束的中年漢子面上一變,其中一個道:「什麼?‘陰魔教’?不曾聽說過!」

楊志宗不由大感失望,但仍不死心的問道:「你們可曾發現過這附近有江湖人物走動?」

那答話的偏頭想了一想之後道:「由此順谷而人,一里之外,有間石屋,那裡經常有人出人,是不是尊駕所要找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楊志宗細看這個獵戶裝束的漢子,相貌兇整,目光流轉不定,不由心中一動,心想:

「莫被他們賺了!」俊面候寒一冷聲道:「你們說的可是真話?」

四個漢子不由驚悸的向後退了幾步,仍由那人答道:「在下沒有說假話的必要!」

楊志宗冷哼了一聲,更不打話,轉身就向谷內馳去。行不一刻,果見靠峰腳的地方有一間龐大的石屋,隱在參天巨林之中,由上下望,決看不出來,心裡想著:「堂堂陰魔教總壇,當然不會設在這石屋之內,但既然說了有人住,問一問也是好的!」

遂徑向那石屋的門內進人,石屋異常寬!「深送,全用石板砌成,令人有一種陰森之感。

楊志宗一連過兩間石屋,竟然不見半個人影,暗道:「原來是間空屋!「心念末已,一陣軋軋聲中,居中迎面一道石門,突然開啟,楊志宗舉眼望處,殺機立時自心底湧起厲吼一聲:「玉面閻羅婆,你畢竟逃不了!」

舉掌就待向安坐石室之中的「玉面閻羅婆潘七姑」劈去……

「小鬼,你別急,你先看看這是什麼人?」

楊志宗頓感一室,目光掃處,只見「玉面閻羅婆」腳前橫躺著一人,細一辨識,赫然正是「南痴愚駿釣史」的孫女尉遲瓊姑娘,不知怎地會落在女魔手中。

不禁目眺欲裂,一閃身進了石室。

「小狗,你冷靜一點,你敢動一動,我先毀了她!「楊志宗一看,那女魔的足尖,抵正尉遲瓊背後的「命門大穴」,怨毒無限的道:「女魔,你敢動她一毫一髮,我把你挫骨揚灰!」

「玉面閻羅婆」陰陰一笑道:「我要毀她,易如反掌,只要足尖一點就完!」

楊志宗這時,面紅筋漲,目中噴火,激動得籟籟而抖,無論自己出手如何快捷,絕對趕不上對方點足之勢,他可不敢冒失出手而斷送尉遲瓊姑娘的一條命。

「玉面閻羅婆」媚眼一轉,嬌笑一聲道:「小子,事情很簡單,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你只需接受一個條件!「

楊志宗強忍住快要爆炸的怒火,咬牙切齒的道:「什麼條件?」

「自殘一臂,交出‘殘肢令’和‘烏木寶錄’,然後就可帶她走路,我們之間的這筆帳,以後討不討隨你自便,如何?」

楊志宗連想都不想的脫口斥道:「你在做夢!」

「如此你是願意女娃兒死的了?」說著腳尖輕輕一碰尉遲瓊的命門大穴。

楊志宗心裡不由一顫,對方所說的條件,他根本不能接受,這條件比要他去死還要苛毒,「殘肢令」是他自己的象徵,交出它豈不等於交出生命,「烏本寶錄」是師門造寶,豈能交給師門的血海仇人,但他又不能眼看著尉遲瓊慘死女魔腳下。

尉遲瓊對他,情深似海,他自己又何嘗不愛她,只是不能愛她,因為他的心,已交給了「紅衣女上宮巧」,她的祖父,對他有贈千年鱉血的救命深恩,他之能有今日,南痴老人的恩不可滅。同時不久之前,「北瘋半悟和尚」諄諄叮囑他尋找尉遲瓊的話,言猶在巨,他豈肯讓她因自己而死。

但,他如何才能讓她不死呢?

他心裡清楚,退一萬步說,即使他接受對方的條件,自殘一臂,交出「殘肢令」和「烏木寶錄」,但對方仍不會放過他,對方的目的只是在削弱他的功力而已。

一時之間,肝腸寸斷,全身的血管似要爆炸開來!

「小子,你答不答應?」

楊志宗只哼一聲,默不作答!

驀然

石室的右壁,一陣響動,走出一群人來,先頭的一個正是陰反教主「赤發陰魔楚五丁」,緊接著魚貫現身十多人之多,其中他認識的有副教主「神鷹司馬醜」,目露邪光的少教主,「黑鳳凰趙小珍」,最使他驚震莫名的就是新任「百靈會」會長絕紗蒙面女赫照也在其中。

一行人靠有站成一列,把目光集中在楊志宗一人身上。

身後,又是一陣步履之聲,楊志宗知道石室之外,已佈滿了教中的高手,憑功力,他根本不把所有的人放在眼下,但尉遲瓊落在別人手中,等於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把目光移向絛紗蒙面女,但他什麼也看不出來,對方的容,隱在綠紗之後。

「赤發陰魔楚五丁」在旁獰笑一聲道:「小鬼,你考慮好歹沒有?」

楊志宗把充滿殺氣的眼光,朝老魔一掃,卻答不上話來。

使他迷茫不解的是「陰魔教」總壇到底是設在什麼地方,看樣子。在此山之中是毫無疑問的了,但決不是這間石屋。

石室中的空氣似乎是凝結住了,使人喘不過氣!

「玉面閻羅婆」格格一陣嬌笑道:「小鬼,我從一數到五,你不答應的話,我先毀了她!」

楊志宗這才逼出一句話道:「那你們每一個人都得慘死!」

眾人心裡為之一震。

突然

絛紗蒙面女轉頭向「玉面閻羅婆」道:「稟護法,我有辦法要他答應這個條件!」

「什麼辦法?」

楊志宗狠狠盯著維紗蒙面女,心裡暗想:「你也逃不了一死!」

維紗蒙面女道,「簡單之極,只需……」隨著話聲,她已挪身到「玉面閻羅婆」的坐椅之後,聲音突轉尖厲道:「移開你的腳!」

原來維紗蒙面女一隻纖纖玉掌,已貼在「玉面閻羅婆」的命門大穴之上,「玉面閻羅婆」制人而反為人制,一張粉臉,候現死灰之色。

變生突然,出乎每一個人想象之外,齊都被這突來之變驚得面上失色。

楊志宗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維紗蒙面女何以會混在「陰應教」眾高手之中,而在這緊要關頭,來此一手。

「玉面閻羅婆」當真乖乖地把抵在尉遲瓊命門上的腳移開。

情勢急轉直下,投鼠忌器,石室中這多高手,沒有一人敢出。

楊志宗就在「玉面閻羅婆」把腳尖從尉遲瓊命門大穴之上移開的瞬間,碎施「移形換影」絕世身法,閃電般一掠,已挾起昏迷不省的尉遲瓊,靠到另一端的屋角,背壁而立,快捷得使人看不清#影動作。

「赤發陰魔楚五丁」,怨毒至極的緊盯住鋒紗蒙面女,半晌才獰聲道:「丫頭,你敢窩裡反,百靈會將要雞犬不留!」

絛紗蒙面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道:「你!自身難保,還大言威脅別人,本會長不是省油的燈!「

這時,一條纖纖人影,已慢慢向綜紗蒙面女的身旁欺去。

楊志宗把感激奇詫的目光,向緣紗蒙面女投了一瞥,冷悽悽的向陰魔教主道:「楚五丁,本令重申前言,陰魔教將重演昔日甘露幫的慘劇,讓武林敗類江湖魔兇知道報應不爽!」

所有陰魔教高手,全為之打了一個寒嘴。

墓在此刻

一股凌厲勁道,已電閃劈向絕紗蒙面女。

楊志宗厲斥一聲「找死!「以快得不能再快的手法,揮出一掌!

同一時間,維紗蒙面女被驚得一怔,「玉面閻羅婆」已一翻而脫出控制。

尖銳的慘哼聲中,「黑鳳凰趙麗珍」一付嬌軀,被擊得向後疾擅,而絕紗蒙面女,也乘機一縱身靠向楊志宗的身邊!

原來這偷襲繹紗蒙面女的,正是那紅巾蒙面人的叛徒「黑鳳凰趙麗珍」,幸而楊志宗反應極速,一掌把她震退,雖然解救了維紗蒙面女但卻縱脫了「玉面閻羅婆」。

楊志宗無限激動的向身側的綠紗蒙面女,道:「若非姑娘慨伸援手,今天后果堪虞,在下幾乎錯怪了姑娘!」

終紗蒙面女輕聲一笑道:「這些話留到以後再說吧,目前尚是兇險重重!」

果然,那些「陰魔教」高手,已飛快的從石門之中隱去。

只剩下「赤發陰魔楚五丁」和「工面閻羅婆潘七姑」雙掌平問,身形緩緩後移。

楊志宗怒喝一聲:「納命來!」全力攻出一掌。

兩魔卻乘勢疾逾電掣的雙雙從石門之內倒縱而人,轟然一聲暴自石屑粉飛激射,那石門的框沿連同石壁被劈出一個丈許方圓的大b,石屋也幾乎震坍。

從震坍的石門內視,竟然是一個深幽黝黑的孔道,楊志宗聰慧回倫,已然悟出「陰魔教」總壇必設在這山洞之中,而這石屋,正怪人壇的門戶,適才谷中所遇的四個獵戶裝束的中年漢子,也是教中人無疑,故意指引自己來此人骰。

足尖一點,就待向那黝暗的孔道射去,身側突響起綠紗蒙面女b聲音:「少俠,這位姑娘怎辦?」

楊志宗這才想起尉遲瓊姑娘尚在昏迷不省人事之中,但他又怕時間久了,被魔頭們適走,急得一陣抓耳搔腮。

忙俯下身去一看,知道被點了穴道,匆匆向絕紗蒙面女道:」接手之德,容圖後報,尉遲姑娘只是穴道被制,諒來無礙,請姑隍把她暫行帶走,三月之內,她祖父南痴老人在黃鶴樓頭相候,在y亟欲追蹤仇家,一切有勞!」一說完,舉手向尉遲瓊虛空一拂,這一拂用的是「揮袖解穴」絕度,拂開了尉遲瓊被制穴道,身形一起,就向那黝深的孔道之中射&。

綠紗蒙面女,突然高聲叫道:「你回來!「

楊志宗只好又返身縱回,面上一付惶急之色,劍眉一皺道:」姑娘喚在下回來有什麼事嗎?」

維紗蒙面女略微一頓之後,柔聲道:「你可能已追不及了!」

「為什麼?」

「由此洞穿過山腥,便是‘雲霧谷’,也就是‘陰魔教’,總壇所在之地,但谷內秘道甚多,你要追的人可能已從另外的秘道走了!」

楊志宗不由一呆,接著苦笑一聲道:「在下卻不能因此而退走!」

「那你得多多小心在意,以免誤中詭計!「

「姑娘美意,在下當謹記在心,可否請問勞名?」

「這個以後如能見面,再為奉告如何?」

楊志宗無可奈何的一點頭,又復滿面迷茫的問道:「姑娘現在是堂堂‘百靈會’會長,何以會置身‘陰魔教’?又為什麼不惜樹立強仇大敵,適時倒戈向在下施以援手,願聞其詳?」

「我是受人之託,才假借聯盟之名,置身此地!」

「受何人所託?」

「紅巾蒙面人!」

楊志宗更加如墜五里霧中,暗自忖道:「紅巾蒙面人為什麼會託繹紗蒙面女預伏‘陰魔教’中,似乎這一著完全是為了自己,但,為什麼?他何以知道自己會赴‘陰魔教’索仇,紅巾蒙面人自荊山孽龍潭奪寶的時候開始,似乎一直暗暗尾隨自己,而且每到危急緊要關頭,他就會突然出現,為什麼?」

謎!

令人猜不透的謎,楊志宗越想越覺迷離莫測。

「姑娘可知道紅巾蒙面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卻無法奉告!「

「如此,尉遲姑娘就拜託你了,再見!」

楊志宗再度向那黝深的洞口馳人,瞬息無蹤。

維紗蒙面女,望著他逝去的背影,幽然嘆了一口長氣。

「嚶嚀!」一聲,尉遲瓊已告悠悠醒轉,杏目睜處,一躍而起,激奇的望著維紗蒙面女,好半晌才開口道,「是你救了我?」

「不是!」

「是誰?」

‘殘肢令主!」

「‘他人呢?」

「走了!但他把你交給了我,要我伴你到黃鶴樓會見你公公!」

尉遲瓊粉面之上,掠過一縷幽怨之色,道:「不,我必需找到他!「‘你找不到他,而且我們現在身處險地,危機重重,須馬上離開!」」‘不,你要走儘管走,我一定要找他!」

「你到哪裡去找?」

尉遲瓊一寸芳心,早已係牢楊志宗的身上,聞言不由一怔,想道:「‘是呀,我到哪裡去找他呢?」沉吟片刻之後,道:「可否請你告訴我他的去向?」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走時沒有向我說!」

尉遲瓊雙目一紅,眼角立現兩滴淚珠,執撤的道:「踏遍天涯海角,我也得找到他!」

說完轉身就要向石室之外走去。

「他目前不願見你,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很愛他,那你就該聽他的話,而且你該想到你祖父望眼欲穿之苦!」

尉遲瓊不由躊躇起來,綠紗蒙面女上前一拍她的香肩道:「我託大叫你一聲妹妹,快隨我走吧!」一手拉起尉遲瓊,疾馳而去。

且說楊志宗順著洞徑,一味狂馳,復仇的怒火使他忘了一切利害顧忌,意外的竟然一路通行無阻,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才見前面透出濛濛白光,知道已到了洞的另一端,腳下賓士得更緊了!

一條人影,也悄悄地尾隨著楊志宗人洞而去。

楊志宗出了洞口,只見又是一個峽谷,霧氣迷漫,但憑他的如電神目,仍能看得一清二楚,峽谷四周,盡是插天巨峰,霧氣迷濛之中。隱隱現出一片房舍,不問可知必是「陰魔教」總壇無疑。

裡奇怪的是竟然不見半個人影。

楊志宗略一思索之後,就向那片房舍迫去,功凝雙掌,以防意外之變。

驀然

身後傳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楊志宗心中一凜,回首望處,方才人谷的洞口,已被炸燬,亂石堆積如丘。

楊志宗冷笑一聲,不以為意,又繼續向那片房舍欺去。

谷中霧氣彌迷漫,四面俱是插天巨峰,壁立如削,猿揉難攀,這也就是何以楊志宗接遍了小界嶺局遭二十里的範圍,依然一無所見的原因。

楊志宗一心只存著索仇兩個字,對於歸路的被堵塞,毫不為意。

漸行漸近,已看出一片毗連的屋宇,約莫有百來間,距離那片房舍約百丈之處,樹立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給著一個紅髮獰猛的半身畫像,活脫脫就是「赤發陰魔」的形貌。

楊志宗怒從心起,一掌劈出,「轟!「然一聲,木片紛飛,那面象徵著「陰魔教」的巨型木牌,立成碎粉,木屑灑了一地。

更然

眼光觸及右側十丈之外,一堆新士隆起之處,赫然擺著一具棺木,楊志宗一飄身縱了過去,只見地上掘了一個大坑,坑旁擺著那具棺木,坑前豎立一塊木碑。

楊志宗納罕不已,究竟是什麼人死了,還未落土安葬?

好奇的向那墓碑一看,不由氣破胸膛,目眺欲裂,那墓碑之上竟然寫著:「殘肢令主楊志宗之墓」九個大字,那不用說,這口棺材也是為自己準備的了,恨哼一聲,舉掌就向那棺材劈去!

「孩子,不可!」

隨著話聲,一條黑影,挾一道強猛無禱的勁風,快逾電閃的撞向楊志宗,與他揚手出掌幾乎是同一時間。

楊志宗碎不及防,直被震飛到五丈之外,無巧不巧的落在一根石筍之後。

一聲轟然暴響,同時傳出,塵土砂石,漫空而起,夾著刺鼻的煙煤之味,那座掘好的空墳和那口棺材,已被炸得蕩然無存。

楊志宗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想不到那棺材之內預藏炸藥,分秒之差,幾乎粉身碎骨,只不知那適時把自己震離原地的人是誰?

這又是一次死裡逃生。

正當此刻,只見無數人影,紛紛現身,向現場圍了上來,當先兩人,正是「陰魔教主赤發陰魔楚王丁」和「玉面問婆潘七姑」。

只聽「赤發陰魔」一陣狼降也似的怪笑道:「哈哈哈哈……禍根既除,可以高枕無憂了!「

「玉面閻羅婆潘七姑」冷冷的道:「教主閣下,你且慢慢得意,先檢查了現場再說,那小鬼既能躲過你的‘銷形紅雲經’石室中又適逢那賤婢窩裡反,使挾人質以要挾之計落空,現在我真擔心那小鬼……」

「哈哈!潘護法你太小心了,那小鬼此刻怕不早已在森羅殿排過班了!」

「赤發陰魔」口裡說,心裡可是有些不放心,疾走到爆炸之處,一陣審視,不由面上一緊,驚「嚼!」了一聲道:「奇怪,連肉植子都不曾發現半點!」

「玉面閻羅婆」粉面一變道:「莫要又被他走脫,這最後的一計落空的話,一切算完!

「赤發陰魔」這才感到事態的嚴重,向四周的教中徒眾一揮手道:「搜!「「遵諭!「

一片遵諭聲中,為數不下二百的徒眾,抽刀拔劍,蓄勁運功,數十人做一股,向四下慢慢搜去,但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腔子口,這種搜查,何異於驅羊群去覓虎蹤。

楊志宗在石筍之後,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正待現身之際,只見數約四十的一群「陰魔教」徒眾,已向自己匿身的方向,走了過來,轉眼已接近到不及兩丈,一股無名孽火,直衝頂門,臉上殺機陡熾,一長身核移三尺。

向這方而搜尋的一群,突見石筍之後,現出一人,細看之下,不由亡魂皆冒,驚呼之聲響成一片……

楊志宗摹一咬牙,飄近五尺,雙掌疾掄,運足功勁,一招「秋風落葉」候告出手,肅煞罡鳳,匝地狂湧而出,勢如飛瀑怒潮,奔騰厲嘯。

慘號之聲,立時響成一片,人影亂飛,宛如秋風中的落葉。

楊志宗怨毒已深,殺機濃熾,一招出手,緊接著又是同樣的一招電掣再度劈出。

地上,立時橫陳了一片屍體,近四十個徒眾,無一倖免。

雲霧谷中,頓時殺氣瀰漫,如臨末日。

無數人影,峰擁般朝楊志宗立身之處撲來!

楊志宗墓地掣出「殘肢令」,左掌右令,向人群射出,勢如滾湯潑雪,當者披靡,不是被掌風震飛,就是被「殘肢令」宰殺。

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層層疊出。

剎那之間,血流成河,屍積如丘。

「赤發陰魔」等頂尖高手,一陣集議之後,一湧而前,那些幸而不死的徒眾,喪魂落魄的像潮水般向後退去。

無數積屍之中「殘肢令主」巍然卓立,伊若天神。

「赤發陰魔」,「玉面閻羅婆」等十個教中頂尖好手,把楊志宗圍在核心之中,「黑鳳凰趙麗珍」也在其中,一個個如野獸般閃著兇光。

楊志宗赤紅如血的雙眼,遍掃身前的頂尖高手一週之後,把目光停在「赤發陰魔」的臉上,聲音中充滿了無限怨毒的道:「楚il丁,今天雲霧谷中,將不會剩下半個活口!」

這句充滿瘋狂殺機,怨毒無限的話,使得這群魔星,心中寒一直冒。

「赤發陰魔」向滿布地上徒眾的屍體瞥了一眼,目毗欲裂的道:「小鬼,本教主不把你剝皮挖心,誓不為人!」

話聲甫落,身形微微向後一挫,雙目微閉,兩臂上提,乎胸緩緩推出,硬骨裂膚的寒飄,應掌而發,三丈之內,有如極地冰窟,掌風未至,澈骨寒風已先襲。

楊志宗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太陰掌!」念動之下,「兩極真元」應念而生,雙掌凝沉十分的向前一送,一道紅白相間的氣流,冉冉而出。

雙方都是陰柔勁道,表面上看來平平無奇,但卻潛勁如山。

「兩極真元」通剛則柔,遇柔則剛,奧妙無窮。

勁風甫一相接,「兩極真元」立生妙用,馬上變為陽剛之勁,「波!」的一聲巨響,「赤發陰魔」拍的陰柔勁道,竟被震得四散進射,瞬息歸於無形。

突然,周遭九道勁風,呼嘯卷湧,襲向楊志宗。

「陰魔教」九個頂尖高手,同時出掌,勁勢之強,無與倫比,宛若天傾地陷,地裂山崩,駭人聽聞。

楊志宗心中一凜,貫足全身功力,雙臂疾震,「乾坤失色」倏然展出。

「轟隆!」之聲,四山齊龐,勁風鼓盪,如怒海狂濤,瀰漫谷內的霧氣,一陣卷舒,嫋嫋向四外圍散,悶哼聲中,已有兩個高手倒地不起,楊志宗也不由得被震退了五個大步,方始立穩身形,

緊接著「赤發陰魔」的「太陰掌」,挾裂膚如割的寒氣,又告飄來。

楊志宗悶哼一聲,向右疾移五尺,身形未穩,右面的「玉面閻羅婆」和另兩個高手,六掌齊揚,電閃劈出。

剎那之間,「呼轟」之聲,震耳欲聾,勁風波波相連,生生不息,如狂濤怒卷,不斷的湧向楊志宗。

楊志宗拼以全部功力,施展「烏木神功」中的第四招「怒海揚波」,一圈圈的勁氣,向四周擴散,真力激撞,聲震長空,有若干軍怒吼,萬馬齊嘶。

幾個回合之後,楊志宗已感氣血翻湧,口鼻皆窒,心念疾轉道:「我必須出奇以制勝,決不能一味硬拼下去,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心念之中,身形疾旋而起,隨著勁氣鼓盪之勢,翩翩飄飛,這是他在未出道之前傳自「雲裡青駕祁鈞」的獨門輕功絕技「彩駕乘鳳」,因準空隙,以蒼鷹搏免之勢俯衝下擊。

每俯衝一次,必有一個高手殞命!

片刻之後,對方只剩下「赤發陰魔」「玉面閻羅婆」和「黑鳳凰趙麗珍」三人。

楊志宗也飛瀉下地!

這時那些在數十丈遙遙觀戰的「陰魔教」徒眾,似已看出情況不佳,一個個溜之乎也,連半個都不曾剩下。

楊志宗落地之後,半言不吭,「哩!」的掣出的「殘肢令」,左掌以十二成功勁,朝「玉面閻羅婆」冷笑一聲,舉掌相迎,「波」的一聲巨震,「玉面閻羅婆」被震退三步,楊志宗自己也身形一晃。

同時間,「赤發陰魔」也全力攻出一掌。

楊志宗就身形一晃之勢,「移形換影」,變位轉身,堪堪避過一擊,右手一招「殘肢斷魂」,電閃向「赤發陰魔」攻擊。

「殘肢斷魂」一招三式,詭辣無匹。

「赤發陰魔」摹見自光一閃,森森刃鋒已臨身不及三寸,角度部位,大異武林常軌,奇詭厲辣,封架無從,不由驚魂出竅,急切之中,身軀倒飛平射,順勢劈出一掌。

這一著可謂巧而又巧,誤打誤撞的躲開了「殘肢斷魂」的前兩式,又因乘勢發掌的關係,使楊志宗的最後一式窒得一窒,僥倖被他躲過殘肢洞胸之厄,但腿腔之上,仍被劃開了半尺長一道口子,登時血如泉湧。

就在此刻

「玉面閻羅婆」和「黑鳳凰趙麗珍」已告雙雙分兩面夾攻而到,抉逾電閃。

楊志宗當機立斷,功隨念生,以「兩極真元」護住背心要穴,雙掌一掄,一招「雷驚天地」猛向「玉面閻羅婆」迎去,勁風如濤,夾轟轟雷鳴。

「波!」的一聲巨震,接著是「蓬!」的一聲悶響,場中同時傳出三聲問哼。

「玉面閻羅婆」被楊志宗的一招「雷驚天地」震得踉蹌後退,網哼一聲,而楊志宗的後背卻硬捱了「黑鳳凰趙麗珍」的一掌,一陣血翻氣湧,眼冒金星,忍不住也悶哼出聲,同時「黑鳳凰趙麗珍」也被楊志宗的護身愛氣,反震得連退五個大步,雙腕疼痛如折,也悶哼出聲。

楊志宗一定心神,身形又電疾的向「赤發陰魔楚五丁」射去,左掌以十二成功勁,猛然掃出。

「赤發陰魔楚五丁」此刻已存下拼命之心,雙掌挾以畢生修為內力,傾力推出。

「隆!」然暴響之中,楊志宗的身形,被硬逼落地,無數股寒飄,透膚而人,如針扎刀刺,全身血脈,似乎陡然凝凍了一般。

「赤發陰魔楚王丁」被震得口角溢血,身形搖搖欲倒。

楊志宗稟賦特異,兼有「兩極真元」奇功在身,陰寒之氣,隨人隨消,猛提一口丹田真氣,身形碎然爆彈而起,仍是左掌右令射

向「赤發陰魔」。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號,破空而起,血光崩現之中,「赤發陰魔」四肢斜拋而起,剩下一段軀幹,倒臥血泊之中。

楊志宗厲吼一聲:「哪裡逃!」

疾逾隕星流矢般的劃空射去,身形堪堪超越「玉面閻羅婆」兩人,尚未著地,雙掌已告凌空揮出,把兩人硬迫停住身形,他也隨著瀉落兩人之前不及一丈之地。

兩人花容慘變,嬌軀亂抖,駭然注視著楊志宗。

楊志宗如雷神目,向「黑鳳凰趙麗珍’一掃道:「趙姑娘,看在紅巾蒙面前輩的份上,我不殺你,你走吧!不過我鄭重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練成絕藝之後,可隨時找我!」

「黑鳳凰趙麗珍」心裡比死還難受,半晌才擠出一句話道:「楊志宗,今日你不殺我,有一天我必殺你!」

說完無限怨毒的瞪了她曾愛過,又成生死之敵的人一眼,轉身走了。

楊志宗臉上殺機雲湧,咬牙切齒的向「玉面閻羅婆」道:「女魔,血債血還,現在輪到你了!」

「玉面閻羅婆潘七姑」驚悸的向後退了一步,粉臉遂呈死灰之色,這**毒狠絕駿顏不老的紅粉女妖,像是驟然之間,變得醜怪蒼老,淒厲的一笑道:「小鬼,不必多饒舌,動手吧:」

楊志宗上次既經證實「玉面閻羅婆」與自己的身世無關,心中了無顧慮,欺手上前兩步,一招「乾坤失色」,倏然出手。

「玉面閻羅婆」只覺對方這一招威力大得無窮,根本無從封擋閃避,但也竭畢生功力猛封面出。

慘哼聲中,「玉面閻羅婆」被震飛三丈之外,「砰!」的一聲,摔落塵埃。

楊志宗欺身又進。

「玉面閻羅婆’竟然又顫巍巍的站起身形,口角前襟,血漬殷然,慘厲如鬼。

楊志宗手中「殘肢令」一揚,正待……

驀在此刻

一縷勁風,從後疾射而來,似指向自己的「命門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