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聽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容華慢慢睜開眼睛。
薛明睿點著了燈,正仔細地看著她,「怎麼了?」
「是夢……」容華舒口氣,「做了個夢,」只是那種疼痛的感覺一直都沒有散去,容華皺起眉頭,掀開被子檢視,她的褲子是真的溼了。
「薛明睿,」容華抬起頭來表情有些慌亂,「我可能是要生了。」
薛明睿嚇了一跳,手裡的燈也不知道要放在哪裡,徑直從床上跳起來,衣服也不披光著腳走出去叫錦秀,「快去請御醫……不是……去請穩婆……還有,拿著牌子去宮中請女官……愣著做什麼,快去啊!」
外屋守夜的婆子聽到了聲音全都爬起來。
薛明睿拿著燈回到內室,看到容華正摸索著穿衣服,薛明睿這才想起來竟然沒有將燈留在內室。
薛明睿幫著容華換掉髒衣服,又穿好了外面的小襖,三個伺候生產的嬤嬤很快進了屋,見到薛明睿尚在內室,「侯爺,您這時候不能在,還是出去等訊息吧!」
女人生孩子男人不好在場。
容華剛叫了木槿,薛明睿已經皺起眉頭,訓斥屋裡的嬤嬤,「哪裡來的許多講究,還不去看看少夫人。」
……
開始還不覺得十分疼,可是很快就疼得她說不出話來。嬤嬤在旁邊喊著讓她緩緩呼吸。她照著嬤嬤說的做了幾次,一到疼得緊了就顧不得許多,只有屏住呼吸讓疼痛快些過去。容華攥緊薛明睿的手,冷汗不停地從額頭上流下來。
她最怕疼,每次小日子來的時候她都疼得不想動,現在這種疼痛對她更是煎熬,翻來覆去不知道怎麼才好,薛明睿更是急得問,「少夫人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還不想想法子?」
嬤嬤忙在一旁道:「少夫人這是頭一胎,沒有那麼容易就生下來啊,起碼也要等到天亮……」
天哪,要疼到天亮,容華轉頭去找沙漏,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薛夫人。
薛夫人見到薛明睿怔愣了一下,「你在這邊做什麼?」
薛明睿不說話,薛夫人也就不再深究,坐下來看容華,「好孩子,忍一忍就過去了,疼得緊了也就是快了。」
容華勉強點點頭,不想開口說話。
薛夫人道:「讓廚房做飯了沒有?」
牛婆子道:「已經做了。」
薛夫人催促,「快著些,少夫人不吃飯哪裡能有氣力。」
飯她是吃不下去了,現在她只想靜靜地躺著,好忍過每次疼痛。
不一會兒御醫和女官陸續進門,整個薛家上下頓時緊張起來。薛老夫人睡不著覺,讓雪玉服侍著坐起來等訊息。
直到天矇矇亮,容華用盡了全力,薛家才迎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外間的李媽媽聽到聲音笑著上前給薛夫人報喜,「夫人大喜了,聲音洪亮一準是位小少爺。」
薛夫人撩開幔帳進了內室,只見薛明睿一邊拉著容華的手一邊低頭去看襁褓裡的孩子。
接生的穩婆上前道:「少夫人生了位小少爺,母子平安。」
薛夫人讓人封了銀子給穩婆,輕輕地從嬤嬤手裡接過孩子。粉嫩的小臉,眼睛雖然閉著卻能看到細長的眼形,「模樣像明睿小時候。」
薛夫人抱起來就不肯放下。
容華累極了,看了看孩子就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架起了搖車,孩子熟睡在搖車裡,乳母在一旁照應。
容華想起身去看孩子,屋子裡的嬤嬤嚇了一跳,「這可使不得,下床早了要落下病根,少夫人想看小少爺,奴婢去抱來就是。」
將孩子抱過來她又捨不得。
「小少爺還小吵不醒的,」乳母說著將孩子抱出來送到容華懷裡。
懷著他的時候總是想他是什麼模樣,現在終於知曉了。小小的眉眼還看不出像誰,鼻子沒那麼挺,眼睛倒是像長長的月牙,軟軟的手指微微合攏,她試探著將手指伸過去,他立即攥了個正著。
好啦,薛家後繼有人也。
新書寫的不順利,哎呀愁死我也。
誰有好聽的女主名字提供一個。最好能往下排行的。。。比如容華家是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