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事,只要沒有半點想法,也就不會去關心。老夫人想要做出對儲位毫不關心的表現。
老夫人道:「我只是讓皇上多多保重身體。」她又碎唸了許多調養身體的法子,最後皇上看著她的頭髮,說了句,一眨眼,朕和皇姐都老了。
沒有野心沒有權利的薛家,是皇上最放心的。
「容華,要過這一關不容易,皇上一直覺得宣王手裡有什麼不利於皇上的東西。」
容華眼睛一亮,宣王被圈禁死了,和宣王親近的和碩長公主薛老夫人就成了皇上懷疑的物件。可是,還有什麼東西能對皇上不利?宣王即便不死也已經失去了所有,誰還會冒險與宣王站在一起公然反對皇上不成?謀逆是要滅九族的。
「可是現在比起宣王來,成年的皇子已經更加能威脅到皇權,所以莊親王做的越大越好,到時候皇上說不定反過來要用我們,比起勳貴來,畢竟還是我們可信些。」
不是宗室卻有宗室的血統,和普通勳貴又不一樣,最重要的是薛家一直沒有站在哪個皇子身邊。
「我之前的確是想將亦雙嫁去姑蘇陳家,陳家雖然離京城遠,可是離開了朝廷也不一定是壞事,亦雙那時候不言不語的,我是怕她將來嫁去了夫家會受委屈。我和陳家有些淵源,他們顧念我的恩情,亦雙嫁過去定然不會受虧待,陳家還有不納妾的家規,亦雙即使像你娘一樣,也不會太苦惱。」
薛夫人的性子軟弱,不會壓制妾室,她第一次看到薛亦雙的時候,也覺得薛亦雙和薛夫人相像,可是沒想到幾個月相處下來薛亦雙會像變了個人一樣。她更沒想到老夫人對薛亦雙的親事想的這樣周全。
姑蘇陳家,真的嫁過去,就會過平靜的生活。
薛老夫人慈祥地看著容華,「你嫁來之後,亦雙變了許多,特別是上次亦雙院子裡著了火。」說著似笑非笑地看了容華一眼。
容華心裡一顫,臉頰頓時紅了,她做的遮掩老夫人怎麼會不清楚。
薛老夫人道:「上次安親王讓人闖進府裡,亦雙擔心你一直陪著你在府裡,我是沒想到亦雙這孩子還有這樣的膽識,」說著眼睛一亮,「有時候想想,說不定亦雙不用我這樣安排也能有個好結果,所以我沒有再提起亦雙的親事。」
她只想著要讓亦雙開朗起來,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也能保護自己,卻沒想過會因此讓薛老夫人轉變了想法。
薛老夫人看向容華,「現在亦雙的婚事到底要怎麼安排,我就交給你,現在薛家這個樣子,我希望你能好好為亦雙為薛家想想,這門親事要不要答應下來。」
……
容華回到南院,薛明睿在書房裡寫字帖。
看著薛明睿站在桌子前,容華微微一驚,快步走過去,「御醫說了,侯爺要好好養著,怎麼這就站起身。」
薛明睿抬起細長明亮的眼睛,「那些話都是說給外面人聽的,這樣的傷不用整日里躺在床上。」
容華道:「那也不行,畢竟是傷到了,萬一將養不好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看她微微皺起眉頭的模樣,薛明睿放下手裡的筆。
容華上前要攙扶薛明睿。
薛明睿擺手,慢慢地跟著容華一起走進內室。
兩個人坐在炕上,不等薛明睿問,容華已經道:「夏家是想要和我們家結親。」
薛明睿目光平和地看向容華,「老夫人怎麼說?」
容華深吸一口氣,「老夫人說,要我拿主意。」
祖母將要不要和夏家結親的事交給了容華。薛明睿眼睛裡流動著光華,「祖母相信你。」
可是她並不瞭解夏家。薛家平日裡和夏家又沒有往來。將薛亦雙的婚事交給她,萬一她安排的不妥當……她以為幫了薛亦雙說不定反而是害了薛亦雙,經她手選了一門不好的親事,還不如一早就和陳家聯姻,薛亦雙嫁去姑蘇陳家至少會平平安安的,留在京城禍福一念間,在皇上身邊,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對」到最後。
「侯爺,」容華目光一閃,「跟我講講大同夏家的事。」
薛明睿將身邊的水端給容華喝,「最早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臣中,夏家就是其中之一,夏家在武官中有些威望,特別是功臣後代都已經沒落,如今情況稍好的夏家就極為顯眼,這些年邊疆戰事逐漸多起來,朝廷需要培植有能力的武官。」薛明睿說到這裡頓了頓,「特別是失去爵位的功臣之家。」
重新起復功臣之後,這樣的恩寵任誰都會感念在心更加忠於皇上。
說不定夏家將來會炙手可熱。
本章經過了修改,原來薛老夫人說皇帝是她哥哥那段我進行了修正,薛老夫人應該是皇帝的姐姐。
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