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怪他沒有信守諾言娶了她姐姐?
趙宣桓轉身進套間裡換了衣服,將丫鬟叫來道:「去跟夫人說一聲,我要出去走走。」
那丫鬟忙應承了。
趙宣桓剛走了不遠,遇見常寧伯二爺任延為從茶寮裡出來,任延為忙辭別了朋友上前與趙宣桓說話,「世子今日看起來好多了。」
趙宣桓點點頭,「任兄怎麼在這邊?」
任延為笑道:「雨停了出來與師兄弟們談談文章,」說著揚揚眉毛嘴唇一抿頓時有幾分的書卷氣,頓了頓又問趙宣桓,「世子這是要去哪裡?」
趙宣桓道:「只是隨便走走。」
任延為一臉欣喜,「那正好了,我要去前面看看家裡施米的情形,世子若是沒事就與我一路如何?」
趙宣桓和任延為邊向前走,趙宣桓道:「這次施米只有任兄家裡和武穆侯家裡最為及時周到。」
任延為笑道:「說來慚愧,我也沒幫上忙都是家裡四妹妹一手操辦的。」
任家施米的棚子果然搭的最是大,怪不得最近傳言都說常寧伯家財大氣粗,將京裡的米糧都買了來,還有人說常寧伯家完全為了博個好名聲。
任延為道:「世子看了別見笑,我妹妹從來沒做過這等事,難免會有紕漏。」
任家這般炫耀連任延為都覺得不妥。
任延為指指前面不遠處,「薛家施米的棚子就正好,聽說是武穆侯夫人一手操辦的。」
別人都買不到米糧,偏她能買到,做事又都做到恰到好處,薛明睿在外,她在內操持,真是讓人……趙宣桓猛然之間打住,不再往下想。
若果然是她,果然有這樣的天眷,他應該高興,至少能放下心裡的包袱,趙宣桓轉過頭,猛然發現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薛家施米棚子前管理的執事急急忙忙地去了馬車前。
趙宣桓心裡微微一顫。
隔著馬車,那管事十分的恭謹,車廂裡的簾子掀開一角,露出個花月靜好的側臉和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
趙宣桓的目光頓時複雜起來。
任延為開始沒發現,轉過頭來順著趙宣桓的目光,「可能是武穆侯家的馬車,」任延為想起這幾天家裡的事,問了問,「聽說武穆侯夫人的孃家也在施米呢,是陶二小姐……」
聽得這話,趙宣桓微微皺了皺眉頭,任延為不由地一怔。
……
石傳一正在認真地聽容華吩咐,「還有幾日朝廷就要放賑了,還有多少存糧?」
石傳一道:「上次少夫人高價賣了一些,賣了的銀子正好購了許多便宜的米糧,肯定是夠了。」
容華點點頭,現在各地的米糧已經陸續送了來,她一路上看到不少人家在搭施米的棚子……知道米價會跌,卻沒想到會跌了那麼多,從七十文的市價,跌到了二十文,過幾日恐怕會更低。
容華的聲音不高,又在街面上,石傳一仔細地聽,生怕聽漏了什麼,跟車的下人和婆子在看自家的施米棚子,還有棚子周圍的災民,正在憐憫間,忽然聽到「啪」地一聲,停著的馬頓時受了驚嚇,抬起馬蹄就向前走去,石傳一喊道:「快拉住車,少夫人小心……」
下人和婆子忙反應過來,馬伕一手拉住了馬,整輛車還是晃了又晃,等到馬車穩下來,眾人回過頭,只看到石傳一伸手去抓個衣衫襤褸的孩子,卻被那孩子張嘴在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石傳一吃痛鬆手,那孩子連忙跑了幾步又從身後拿出一塊石頭來,又向拉車的馬丟去。
好在石頭被人打落在地。
石傳一轉頭去看,拉著那孩子手的人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一臉的貴氣,正不知對方是誰,任延為已經上前道:「多虧了世子爺。」
容華聽得外面的聲音,挑起了車廂的簾子。六七歲的孩子一臉的泥漿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能看到他一雙眼睛裡滿是恨意,容華一怔再看向拉著孩子的人,對上那人的眼睛她的視線不由地一縮。
那人目光閃爍,微皺眉頭,表情複雜,正仔細地望著她。
趙宣桓。
今天加班去了,沒寫完加更,明天休息在家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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