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來到這裡又有什麼用?大姑奶奶再也用不了這蜜膏了。
大姑爺那樣溫文儒雅的人竟然不如外表冷冰冰的侯爺。可憐如huā似月的女兒,怎麼就年紀輕輕的……
陳媽媽愣了一會兒」才又回到車上去。
濟醫堂的藥膏盛在白瓷盒裡,容華伸手拿了。
白瓷盒放進手心似是有些暖意。
容華抬起頭問拿東西回來的高越,「侯爺有沒有帶話回來*……」
高越恭恭敬敬地道:「侯爺只是讓與少夫人說,一切如常*……」
那一定是十分的順利。
高越稟了話要離開,容華不知道要捎什麼東西給薛明睿。
按理說薛明睿在大堤上,應該不方便。身邊一定有不少人跟著」送什麼都不大合適。
再說薛明睿那日明明到了家門前,卻都不進門,就是要公私分明…………她捎帶東西去會不會讓人覺得不大好?
容華微微遲疑,還是想起櫃子裡那領斗篷,「侯爺有沒有說…*……」第一次說話這樣」頗有些拿不定注意,吞吞吐吐起來。
沒想到那高越卻十分的聰明,「侯爺說了」其他的東西不用帶,少夫人給的就……」話也說到半截。
聽到這話」容華心裡不禁有些埋怨,不知道薛明睿是不是讓人帶話也帶半句。而且明明是讓人帶話了,這話又不說在前面,偏要等她先開口才有似的。
容華臉微微一熱,站起身來將那領斗篷拿出來,親手包好讓木槿遞給高越。
高越拿了包裹眉開眼笑,「少夫人放心吧,東西我一定會妥善送到*……」木槿也忍不住笑了,高越的表情就像剛才她看到侯爺送東西給少夫人時一樣。
到了晚上,三太太來和容華商量,「你看看需用多少出來,果然能湊了好讓去準備。」,容華和三太太一起算了清楚,三太太這才走了。
容華看了會兒書早早就睡了,一開始還有些睡意,閉了會兒眼睛,忽然想起淑華,躺在**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第二天早早起來向老夫人、薛夫人說了情形,老夫人聽了皺起眉頭,「怎麼小小的年紀得了這樣的病症,親家太太這樣,也就你們姐妹能去瞧瞧*……」
容華道:「昨天母親打發人過來,也是這樣說。」
薛夫人聽得這樣的事也蹙起了眉頭,「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幫忙的,就遣人回來說一聲。」,容華應了。
老夫人道:「外面畢竟下著雨,多帶些人去伺候著,小心著了涼。」,容華點點頭,回去收拾好了東西,帶著錦秀、木槿、馮立昌家的和三個粗使的婆子,這才往義承侯府去。
到了義承侯府,跟車的馮立昌家的低聲道:「前面有輛馬車,我看著下車的像是六姑奶奶*……」
研華?
容華剛要下車,就聽到外面研華的聲音,「八妹妹來了?」
婆子將傘撐好,馮立昌家的將車廂開啟,錦秀、木槿先從車上下來,這才將容華接了下來。
容華見了研華剛要說話,二奶奶劉氏已經迎過來先給容華請了安,「武穆侯夫人來了,快請進吧!」,容華回了禮,研華和二奶奶才互相見禮。
容華看看二奶奶一臉的悲慼,連忙問,「我姐姐怎麼樣了*……」
二奶奶眼睛一熱,邊和容華、研華往裡面走邊道:「昨天就將武穆侯夫人請來的郎中和太醫院的御醫都接過來候著,熬了幾劑湯藥,可大嫂就是吃不進去*……」說到最後嗓子一緊,哽咽起來。
進了容華的院子,蔡夫人早已經等在門口,將容華、研華迎進去,蔡夫人紅著眼睛小聲道:「我們先去側室裡說話吧,現在宣桓在裡面。」,容華進了側室見沒有研華,「聽說我二姐也過來了。」
蔡夫人點點頭,「這兩天多虧二小姐在這邊,淑華的心情才算好了些」,」頓了頓從袖子裡拿出一張藥方,「剛才郎中開了方子,二小姐去小廚房裡煎藥了。」
蔡夫人將郎中開的底方遞給容華看。
容華雖嘴上說:「我也並不大懂。」,還是將方子從頭到尾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
蔡夫人心中不由地有些異樣,臉上卻不動聲色。
容華看過方子,研華也接過去看,「我姐姐仍舊是之前的婦人病?」,蔡夫人嘆口氣,「郎中是這樣說,都是之前小產受驚嚇留了病根,這倒是其次的,要是能向之前好好調理也能見成效,只是淑華現在水都難喝上幾口,人瘦的……」說著掉起了眼淚,「身體怎麼能受得住*……」
剛說到這裡,門簾一掀,穿著淡綠色衣裙的瑤華,進了屋裡。
瑤華眼睛紅腫,嘴唇蒼白,一身素淡的衣服,臉上不著脂粉,看起來竟然比平日裡還要俏麗幾分。
蔡夫人忙將瑤華叫到身邊坐下。
瑤華抬起頭看了容華一眼,見容華目光閃亮地正定定看著她,瑤華心裡一慌,眼淚跟著掉下來。
容華正等著瑤華嬌弱地開口說話,就聽外面傳來趙宣桓的聲音,「淑華,淑華……」
眾人頓時臉色大變,齊齊地站起身。
………………
不好意思,淑華的冉容還有一章。
裡面包括瑤華的huā招,容華的幫忙。。。
汗,淑華挺重要的臨終木寫完,本來想再補一千字,後來發覺補一千字也寫不完,又比較晚了。同學們不好意思哈。明天來看,明天那章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