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臉上露出歉意來,正要開口問,容華轉頭安慰她」「四嬸放心吧,這麼大的雨,明哲走不遠的。」
怪不得亦宛每次找亦雙回來都會說容華好話,容華還真的是……,能陪著她出來就已經讓她沒想到了,還事事安排周到,要是沒有容華,二太太那邊叫薛明靄,她哪裡敢再去多說什麼。
二房明擺著就是不想出頭,她們四房不止被壓制一時半刻了,就算她開口也換不來好結果。
蘇長久從外面回來,「府前府後都去找了,三爺又領著人去了西邊的衚衕,有人看到是朝那邊去了。」
容華點點頭。
蘇長久又跑了出去。
不到半刻的時間,就聽到有人喊,「回來了,七少爺回來了。」
四太太急於看到兒子,匆匆趕了過去。
容華也站起身跟在四太太后面,到了門口,看到了一身泥漿的薛明哲跨進院來。院子裡的婆子連忙將手裡的斗篷拿給薛明哲,四太太上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華道:「四嬸先別急著問這些,我已經讓人請了郎中來,快給七弟看看……」
薛明哲倔強的臉上露出絲愧疚來,「我沒事,倒是有人替我擋了。」
容華抬頭看到蘇長久扶著個人從外面進來,那人捂著額頭,雖然大雨下的緊,容華仍舊看到了他臉上的血跡。
旁邊的牛婆子道:「是蘇長久的大兒子蘇友貴。」
容華忙吩咐牛婆子,「快讓郎中去給蘇友貴看了,我屋裡有止血的傷藥,你回去跟春堯拿了。」
牛婆子有些愣,「哪裡能用那麼精貴的藥。」
容華看看牛婆子,「不過是一瓶藥,有什麼精貴。」
牛婆子聽得這話,連忙道:「我就去安排。」
容華這才點點頭。
薛明哲回去房裡換衣服,四太太一邊擔心著兒子,一邊擔心四老爺。
容華正想和四太太說話,就聽外面一陣喧譁,有人道:「侯爺回來了,侯爺回來了。」
薛明睿回來了?容華不由地停下腳步。
一人一馬停在府門前。
簡單的斗笠蓑衣,海棠色的官服被雨水溼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
下了馬,穿著孝的人群頓時圍上來,他也並不畏懼,微抿嘴唇迎上前去。
外面忽然靜寂下來,那個讓容華十分熟悉的聲音道:「陳學士一心為朝廷為百姓……成就一生清名。」
薛明睿清冷的眸子四下一掃,「監察京畿防務,不為別的一旦疏忽,便是視多少百姓安危於不顧」我薛明睿也不敢有半點私心,一心一意只為朝廷百姓,在場眾君皆可證我。」
「我本該去祭拜陳學士,只是此事未完我不知如何去見老大人,只等到辦完差事,我再去祭奠老大人。」說著重新上馬,挺拔的地坐在馬背上,沉下眉眼表情肅穆,目光一盛,「各位若是有心,不妨去大堤上一看,薛明睿恭候各位。」
馬蹄聲越行越遠,他果然如她所想,不會踏進家門半步。
外面那些文人雅客,清談是長項」有幾個能承受住堤上的兇險,井多言語說的時候好聽,真正做起來方會覺得難。
尤其是薛明睿最後一句話。
明明白白地說了清楚,薛明睿在大堤上,再留下來的就是為難婦孺。說中了讀書人的忌諱,就算是有人趁亂生事也沒有理由再圍在府門前。
容華轉頭又向府門前看子一眼,這才斂目往老夫人屋子裡去。
其實她倒是想讓那些人在府裡下些功夫,這樣至少能分擔些薛明睿身邊的危險,若是府裡難下手了,所有的力氣都會用在薛明睿身上。
只是現在府裡的情形,沒有人出來擔當,她又沒有管家,有些事例如安排蘇長久等人出去的事,也只能暗地裡吩咐,掌握小事可以,沒法順理成章地掌控大局。
容華心裡想著進了屋。
老夫人正在誇讚薛明靄。
容華進了屋,二太太眼睛一斜看了容華一眼,容華感覺到一陣寒意,想必是有人將她讓薛明靄再出去找明哲的事稟告了二太太。
老大人笑著招呼容華坐過來,「你也辛苦了。我們家這一次總算是都平安。」
正說著話,外面傳信進來,「府前的人都已經散了。」
屋子裡眾人都長長地舒了口氣。
水患之後就有溫馨情節了,薛家的矛盾也該出來鳥。
本來想存稿,還是都更出來鳥、
只能一會兒再多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