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一開始聽說容華這些事都瞞著自己家本有些惱意的,可如今知道了原委哪裡還會埋怨容華,讓容華起了身,「這件事都虧了你,不然亦雙算是毀了。」
這樣的舉動將來哪家願意上門求親?再說傳出去之後不知道別提要怎麼說,整個薛家的名聲都要受損。
薛亦雙年紀小,有些地方沒有思量好也是正常的,當年薛夫提不肯生下薛亦雙的事家連她都有耳聞了」更別說在府里長大的薛亦雙家薛亦雙不僅是被嚇怕了,心底定然也是有些怨恨,這次被逼在風口浪尖上,才一下子發放了出來。
天漸漸黑下來,薛亦雙一整日都在惴惴不安千度過,又經這樣一通折騰也累了。
薛夫人讓薛亦雙休息一會兒多薛亦雙一直有話想說,只是沒有鼓起勇氣,現在容華在她屋子裡,她不由地力向容華,只見容華向她微微笑著,薛亦雙心裡這才有了底氣,開口向薛夫人道:「我屋子裡的平持……,的從小就跟著我的,做事也妥當的…能不能讓她過來伺候?」
三個大丫鬟只提了平珍,沒有說安珍和雁雙,薛亦雙心裡也不是沒有思量。
其實所有的丫鬟都被關在一個屋子裡,應該是要等到有了定論,再一起懲處才好,現在放出誰來,難免會讓其他人心裡難安,平珍若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丫頭也不會在意這個。不過難得薛亦雙開一次口,容華這樣稍稍一遲疑,薛夫人已經答應道:「你身邊也不能沒有人,就讓平珍先過來伺候,一起有了定論再行懲處。」
薛亦雙臉上才有了笑意。
容華跟著回了薛夫人房*中,打發來不相干的丫鬟,薛夫人才道:「全是因老太太要請姑蘇陳家來才會有的這事,先前我叫你也是因為這個」,薛夫人因老夫人來探薛亦雙時說的做的,心裡對老夫人的怨懟瑟去了一半,「我是捨不得亦雙去那麼遠的地方。」
「娘別急」,容華安慰薛夫人道,「就算是老夫人真的要給亦雙說親,第一個知道的一定是娘,嫁的是五妹妹,孃的意見老夫人應該會聽的。」就算真的為亦雙說親家也不會老夫人還沒找薛夫人說之前就弄得滿府人都知曉了,這裡面是有人在籌劃,要的就是老夫人沒大房之間出現矛盾。看到今天的事就可知老夫人和大房的關係從何到了今日。
這個人到底是誰?
薛對人只是想著薛亦雙的親事,對別的也沒有興致,容華說了會兒話就從薛夫人屋子裡出去。
剛出了院子,就有老夫人身邊的香玉來道:「少夫人,老夫提請您去一趟呢。」
就算是香玉不來請,她也是要去的。
薛夫人沒說薛亦雙屋子裡的丫鬟如何處置,只是說先審審再說,可是有些事是審不出來的。
例如在薛亦雙耳邊說這些的蘇兒,難道就是有人指使了蘇兒?再說在她面前爭辯的安珍家難不成就是用了這樣沒有眼色的丫鬟?
容華邊想著,一路來到老夫人房裡。
老大人屋子裡完雪玉正端了拔好的銀耳蓮子羹給老夫人吃,老夫人素來喜涼食,小廚房裡早早就用了冰。
見容華來了,老夫人笑著吩咐雪玉道:「快去給少夫人端一碗來」」雪玉剛要下去,老夫人又囑咐」「不能要涼的,女孩子早早吃涼不好。」
雪玉去端銀耳蓮子羹,容華這邊已經請安落座。
老大人慈眉善目地笑道:「忙乎卻大半天累了吧?」
容華對上老夫提的目光」「還好發現的早,有大家幫忙才沒有多大損失。」
老夫人笑著點頭家「只要人沒事就不算什麼損失。」
這話容華能聽明白。
老夫人讓李媽媽將對牌取來遞給容華」「亦雙在原來的住處好好的,怎麼一搬到新院子就有這事,我看八成是院子與她不合,你取了對牌找時間讓管事的去你屋裡回話」乾脆將院子改了都或是改成花房,或是植些花草蓋個亭子,或是用做什麼院子」不拘的,你來安排」不用怕花錢。」
容華應了,看看李媽媽手裡的對牌,伸手接過來家這是她第一次從府裡拿了對牌接差事,一般只要在府裡得了差事」月例就會增加很多,更何況老夫人放了權,多支錢財出來自己用,只要數額不大不會有人查問,要不然二太太手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銀錢。
她是不會像二太太一樣時時刻刻算計著老夫人的梯己,老夫人交代下來的事,她只要盡力辦妥就好了,老夫人心裡自然會有思量。
雪玉將蓮子羹端上來,容華用了蓮子辜。
老大人笑道:「這麼晚了明睿都沒回來,定是衙裡事多。」說著站起身,容華上前扶了老夫人,兩個人進了內室說話。
老大人坐好了」示意讓容華坐在身邊,香玉夾了塊香在爐裡這才退了下去。
老夫人道:「本來是要將你五妹妹身邊的嫉媽安排出去幾個」還沒來得人……就出了這事,不,臉上慈祥的表情去了個乾乾淨淨,「亦雙身邊的丫鬟,有幾今年齡夠了,正好拉出去配人,年歲還小的乾脆就攆了出去,你就幫襯著你婆婆從府裡選家生子也行,讓牙婆子買幾個來也行。」
老大人的意思是一起全都不用了?還是要聽她的意見?
容華仔細思量道:「那些年歲還小的丫頭都是才選上來的,不會有太多心思」靜兒是家生子,她老子娘在府裡時日也不短了,不如就先叫她老子娘來問問。」
既然是家生子,就不用和她說什麼,直接找她老子娘即可。
「羅兒、桃兒是倒賣的死契,又是才買來的,在府裡也沒有狠基,經過這一次明白的就留下,不明白的……莊子上也是用人的地方,經管束著也不會出什麼亂子。」只要攆出去就不知道會流落到哪裡,本不是她們犯的錯,讓她們因此丟了性命也太輕易。
老夫人嘆口氣,「你啊,就是心腸軟。」
說了幾句話,老夫人道:「好在你是第一個超過去的。大家都嚇了一跳,我去的時候遇到你三嬸,你二嬸進了府聽說了也忙去看五丫頭。」
老夫人雖然像是隨意說來的,卻有別的意思在裡面。
容華道:「我們忙著教火,潤哥正好在園子裡玩,奶子沒看住潤哥讓潤哥跑過來看到了嚇了一跳,後來大嫂來了,也是嚇得說不出話來,直問我這可怎麼得了。」
老大人點點頭,「你大嫂是個膽小的,平常什麼事也不敢出頭的,屋子裡都靠你二嬸安排。」
二太太、三太太、錢氏都不像是安排這件事的。
老夫人道:「再有就是安珍,那是你三嬸屋子裡刑媽嫣領進府的,當時我看她有幾分的伶俐就給了五丫頭。」
既然是刑媽媽領進來的,安珍就應該和三房的關係近一些。
容華還沒說話,就聽外面香玉道:「三太太來了。」
容華眼睛一亮,三太太這趟,是來撇清自己的還是來替安珍說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