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戰神殿鑰匙的人是武尊。」
墩欲谷冷笑道:「你們只是挖到些破爛的木頭,那些都是過時的東西。」
「既然如此,武尊畢玄又何必邀請我們參加?」拜紫亭目中精光一閃,輕笑道:「沒有我們的破陣圖還有前人探索的記錄,縱然是武尊畢玄,也別想進入戰神殿。
戰神殿七十年浮現一次,也許武尊畢玄可以再利用七十年的時間,來弄明白戰神殿的奧秘。」
徐子陵讓跋鋒寒轉述一聽,還真有這個什麼戰神殿,不由心生一計。
與跋鋒寒和陰顯鶴束音成線,交換一下意見,緩緩飄降在宮殿之門。
一伸手,就將幾個宮殿守衛的喉嚨洞穿,幾個守衛捂住鮮血奔湧的咽喉,一臉驚愕緩緩跪倒,再摔倒在上。
另幾人讓跋鋒寒摘了腦袋,陰顯鶴用漢語大聲喊道:「華夏軍之主徐子陵,特來恭賀龜茲國王的新婚大喜,並送來了禮物。」
眾守衛本來還想阻止,可是刀劍狂人簡直就不客氣,刀劍齊出。
人頭滾滾,懼得那些守衛屁滾尿滾,四處逃竄,裡面那些摟著美人的龜茲官員,也懼得面無人色。
不少人認得跋鋒寒這個縱橫大漠的馬賊,就算不認得,也為他的沖天殺氣所威攝。
徐子陵大步而入,陰顯鶴捧著一個用紅布的禮物盒跟在身後。
「龜茲國王,本公子好心來給你祝賀,你不奏樂,不請我坐下嗎?」徐子陵說完,不理大家的反應,又走到墩欲谷的身邊,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百年老參,嘖嘖搖頭道:「你們大汗頡利就送這麼一點兒東西?你都好意思拿出手?再說,這用來吊命的人參那位龜茲國王用得上嗎?他好像還活得好好的,最少暫時是這樣。」
「不知徐公子又送來什麼禮物呢?」墩欲谷不但會說漢語,而且字正腔圓,標準過一般的中原人。
「本公子財大氣粗,送的自然就是黃金了。」
徐子陵一說,陰顯鶴就配合把紅布揭開,顯然一個黃金做的小鐘。
徐子陵指著陰顯鶴手中的黃金小鐘,微笑道:「聽說龜茲歌舞天下無雙,樂器更是數不勝數,我就送一個漢人的小編鐘給龜茲國王,算是一點點心意。」
「你們漢人的送鐘好像還有別的意思吧?」墩欲谷哈哈大笑,問道。
「我們給龜茲國王送鍾,是精通音律的徐公子對龜茲音樂的一點敬佩,有著希望在藝術相互交流,共同共融的心願。」
陰顯鶴大道理滔滔不絕道:「這座小編鐘是純金所鑄,音質厚而純美,古意盈然,不但本身價值非凡,而且意義深遠。
因為黃金至真至純……恆久遠,所以也代表我們真誠的……」「可以了。」
徐子陵點點頭,道:「龜茲國王一聽會明白我們心意的,而且他不明白也不要緊,國師明白就行了。
這個牛屎一般黑的國師,你能聽懂本公子的人話嗎?」「徐公子也會說人話嗎?」那個伏難陀目中有種無情的冷光一閃,以漢語緩緩問道。
「雖然偶爾也說兩句鳥語,但大多數時候說的都是人話。」
徐子陵呵呵笑道:「比起國師大人一句人話都不說滿口禽獸之言要好一點點。
國師大人,本公子其實很佩服你。」
「不知徐公子佩服他什麼呢?」墩欲谷一看徐子陵是上門找碴來的,自然恨不得他們馬上打起來,問道。
「象國師這麼偉大的人,本公子簡直佩服得五體投。」
徐子陵一本正經道:「自問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象國師這麼偉大的舉動。
因為龜茲王要娶親,他就把自己的徒弟和小情人嫁給他,不息做烏龜,在那纏上白布的**戴上一頂綠帽。
哎呀,實在是太偉大了」「這麼偉大的事墩欲谷也做不來。」
墩欲谷也一臉敬佩道:「國師太偉大了」「徐公子深夜闖入龜茲王宮,殺害守殿士兵,意圖刺殺龜茲國王,搶奪龜茲國秘寶,莫不怕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伏難陀絲毫也不動容,緩緩給徐子陵加罪名道。
「國師表面是聖僧,裝成牛屁哄哄的莊嚴講法,但是卻每晚**百女,又跟數十壯男狎玩,每餐必飲女子天癸,洗漱則無男子之精血不歡,這樣搞法,你不怕天譴嗎?」如果說要安罪名,一百個伏難陀也比不上徐子陵。
墩欲谷一聽,差點沒有嘔吐出來,大怒道:「這個傢伙真是太噁心了,聽了也想吐,媽的,真是個變態」伏難陀目中那無情的冷光又閃,但氣息不變,緩緩道:「徐公子含血噴人,世人皆知。
以你們漢人的話來說,清者自清,伏難陀持修無上瑜珈,講梵我如一,成大自在天,豈會讓徐公子一言所汙。」
「國師的梵屁如一厲害,本公子佩服。」
徐子陵拍手笑道:「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裡,慢慢聽國師的梵屁之法也不遲,我們還是先給龜茲國王送鍾,送上這一份小小的心意吧」徐子陵雙手連連結印,伏難陀飛身而起,護在龜茲國王的面前。
但是在一剎那,整個空間都似乎讓什麼鎮壓住,一滯,就連伏難陀的身形,也在半空中緩緩飛降。
陰顯鶴手持黃金小杵,在黃金鐘上一敲,發出一聲極厚實的震動。
伏難陀面色一變,五指直抓向龜茲國王的面門,似乎是想急急以內勁衛護,但是徐子陵不知何時已經飛身於頂,雙手結印,將他的身形再次定得一滯。
龜茲國王在那金鐘的一震之下,五官滲血,血汙於口鼻中狂噴,緩緩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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