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他們,他們也是畜生。」
越克篷眼淚盈眶,大吼著,帶頭奔向一個女子,撕下衣服幫忙包紮。
「跳啊,跳動起來……」徐子陵大吼,他一次次以柔勁震動著那個女子衰竭的心臟,又衝著那瞳孔漸漸擴散的女子耳邊以密宗真言大吼,長生真氣迅速癒合了那個女子咽喉的傷口,但是卻無法讓那個因為失血過多而衰竭心臟跳動起來。
「我來迫出她體內的積血,可能心肺積血太多了……」陰顯鶴衝過來,但徐子陵手指卻指向另一個女子,在徐子陵的身邊,還有兩個女子,雖然沒有割正咽喉,但也在大量失血。
陰顯鶴咬咬牙,一手抱起一個女子,轉身正在給另一個女子包紮的跋鋒寒衝去。
「你們沒有死的,馬上站起來,救你們的同伴!」跋鋒寒怒吼道:「統統站起來……」在徐子陵傾盡全力救治之下。
那個女子的心臟漸漸能夠跟隨徐子陵手掌的柔勁震盪而產生顫抖。
徐子陵將手按在她胸口之上,迫著出大量的鮮血,又變出銀針。
刺入那個女子的天靈,又刺一根在眉心。
將她的身軀抱扶起來,大聲衝著那個瞳孔幾乎完全擴散,眼神一片空洞的女子怒吼道:「呼吸,你還沒有死,我命令你馬上呼吸。
不要暈厥,不要放棄,你還活著……」三十里外一個小村子。
密密麻麻聚集著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幾百個披甲士兵凶神惡煞以刀槍對準著那些平民,還有許多人張弓搭箭瞄準。
兩個將軍模樣的男子與一個高高瘦瘦老頭騎在高頭大馬上,耳語商量一會。
忽然左邊那個稍年輕一點將軍大聲喊道:「馬上將你們窩藏的寶瓔古麗交出來,否則你們一個個都得死裡」那個將軍喊了三遍,可是沒有人理他,一片死寂。
「來人,將那個老頭拖出來。」
年輕的將軍揚手喝道:「誰是他的兒子?如果不想你父親腦袋搬家,那麼馬上站出來,說出你把寶櫻古麗藏到哪裡去了!」「如果我的兒子敢說,那就一輩子也別想認我的這父親。」
那個老者非常的硬氣,怒哼道。
「老頭,你以為你是鐵打?能嚇得了誰?」那個將軍縱馬上前。
拔出彎刀,一閃,將那個老頭的右手齊肩斬斷,讓他慘叫一聲倒在上。
他命令士兵,把那個痛得渾身抽摔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喊叫的老者給架起來,示眾。
然後又揚起帶血的彎刀,哈哈大笑道:「誰是他的兒子。
不要這個老頭的話,那麼我就動手了。
「不準說……」那個老頭大吼一聲,掙扎著想撲向一個士兵的長矛,自盡,可是卻讓馬背上的將軍踢倒在上。
他策動馬匹,踩在那個老者的背上,讓他忍痛不住,慘叫不絕。
「放箭,射死幾個。」
那個高瘦如鬼的老頭伸出鬼爪一般手,嘿嘿冷笑道。
「嗖嗖嗖嗖!」數支箭射了出去,登時有幾人中箭,幾個男子,還有老人,連同一個抱著小孩子子的中年婦人,紛紛中箭倒。
那個小孩子摔在上,驚恐大哭,想奔回尋救大人的庇護。
誰不知那個高瘦如鬼般的老頭鬼爪一動,抓起身邊士兵的鐵箭,一支飛箭向小孩子的背心射去。
「叮……」於村子一間房屋,射出一把小飛刀,撞歪了那支鐵箭。
一個遍體是傷黑衣女子和幾個同樣包紮全身女子手持武器衝了出來,擋在那些村民的面前。
為首那個她,正是徐子陵他們來尋找的玲瓏嬌,龜茲人的寶瓔古麗。
她一身無處不傷,但嬌小的身軀卻散發無比的傲氣,直讓那些士兵也禁不住心頭大震。
冷冷的眼神,平靜的容顏,就像遠方的天山一般冰冷,肅穆。
村民一看見她出來,又是感動又是痛苦,個個垂淚不絕,好幾個女子站出來,跟在她的身後,接著又有幾個男子相視看看,也咬咬牙站到她的身後。
「很高興看見你,寶w古麗。」
年輕的將軍哈哈大笑,他揮動帶血的彎刀,大笑道:「我非常欣賞你的本事,從來沒有人能夠三次被捕後還能逃出來的。
雖然有兩次是那些傻瓜讓你打動,自願放你出去的,可是也能讓我感到衷心的佩服。
「所以,我們決定。」
那個高瘦如鬼的老頭嘿嘿笑道:「我們再也不宣判你了,直接把你這個妖女燒死。
「放過他們,我願意跟你們走。」
玲瓏嬌手持雙刃,冷冷哼道。
「如果你們不抵抗,我自然會放過他們,他們可是我們的牛羊,不,應該說是子民更好聽一些。」
那個年輕的將軍哈哈大笑,又揮手下令道:「放箭。」
數支箭又射了出去,卻不是向玲瓏嬌她們,玲瓏嬌她們還來不及救援,又有幾個村民中箭倒。
「馬上放下武器,投降。」
那個高瘦如鬼的老頭嘿嘿冷笑,道:「你可以慢慢考慮,直到這些村民全部被殺之前,你有足夠的時間來作出決定…嘿嘿嘿……」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