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與眾人來到此,也稍稍歇息一下,眾人打了只林鹿,烤得噴噴香,又在這裡過了一個晚上,再策馬上路。
他們去的方是高昌,高昌是東西突厥勢力爭奪的方,雖然明屬下西突厥盟國,但是也左右逢源在東突厥有不少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然高昌已經沒落,但是高昌山城仍在,貴族王族仍在,在附庸之下,高昌王國名亡實存。
拓跋玉沒有說明戰神殿在哪裡,圖上也沒有標明,但是會合的方卻是高昌。
徐子陵自然想到,說不定畢玄他們根本就不帶自己去什麼戰神殿,而是帶自己去高昌迷宮,然後設下埋伏將自己和別處勢力的人一窩端掉。
有戰神殿也罷,沒有戰神殿,只是高昌迷宮也罷,反正徐子陵是來搶劫來的。
如果沒有寶物搶劫,就把東突厥的人和武尊的畢玄的小命搶劫回去,反正這個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當然,也有很多種可能,可能是樓蘭古城,或者樓蘭曾經的國都米蘭古城。
也可以是神秘的羅布泊,甚至還可能是跟跋鋒寒的馬匹一樣名字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裡才有那個戰神殿的浮現,雖然不知道究其根源如何,但是徐子陵還是決定先來探索一番。
在西行的過程,徐子陵曾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樓蘭古國的莫名消亡,還有羅布泊的神秘,甚至高昌的下迷宮也極有可能。
「公子。
我們要路過敦煌是嗎?」金環真忽然問道。
「是啊,怎麼啦?」徐子陵奇問道。
「那個敦煌有沒有可能,邪王以前化名裴矩時,曾在敦煌開鑿過很多大石窟,又曾帶楊廣那個昏君到西巡過張掖。
你說他開鑿石窟真是為了宣揚佛教嗎?他明明就是魔門中人,如何會替佛門宣揚教義?」「呵呵,這是可能是因為邪王想消耗隋朝國力吧」徐子陵一聽大笑道:「邪王行事,很難判斷,因為他本身就有兩重人格,一個真情至性,追求完美的藝術;一個冷酷無情,一心追求無上武道。
以敦煌那些充滿藝術色彩極為完美的石窟來看,多半是邪王真情至性追求完美藝術的那一半性格所為。」
「子陵去過敦煌看過石窟?」陰顯鶴奇問道。
「沒有。」
徐子陵搖搖頭,道:「聽說過。」
「又是聽白老夫子說的吧?」金環真掩口嬌笑不止,道:「這個白老夫子還真是什麼都知道,無論唱歌跳舞,還是吟詩作對,或者兵法計略,甚至連敦煌這種西域之也知道,他有什麼不知道的嗎?」「有。」
歐陽希夷大笑插口道:「子陵有什麼不知道的,他就有什麼不知道。
哈哈哈。」
「問一個問題。」
酷酷的跋鋒寒忽然道:「如果真有戰神殿,那麼是誰弄出這一座戰神殿的?」「這個還用問?」周老嘆一聽,馬上肯定道:「那肯定是神仙,如果不是神仙,誰能造出這樣古怪的宮殿?不要說它會七十年起來一次,還會四處亂跑,世間誰能把宮殿挪動一寸,我周老嘆就用腳趾寫個‘服,字給他」「你這話在這裡說就算了,別讓魯妙子魯大師聽見。」
金環真嬌嗔白了周老嘆一眼,笑道:「否則你就像練練用腳趾寫字了。」
「如果這世間真的有神仙,那麼我們這些準備去他家搬東西的小偷和大盜就麻煩了。」
歐陽希夷哈哈大笑起來,道:「圍毆武尊畢玄我們不太在乎,可是要圍毆神仙,這事想想也有點寒心。」
「那才是最高的挑戰。」
刀劍狂人跋鋒寒天生就是那種天不怕不怕的人,哼道。
「放心,如果這個世間最有神仙,他們才懶得理會我們這些凡人。」
徐子陵安慰道:「估計他們看我們就像小螞蟻似的,怎麼可能理會我們呢?這個戰神殿雖然傳說甚多,可是卻多半是以訛傳訛。
真正的《戰神圖錄》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並不是戰神殿裡傳出來。
可惜大雷神那個老傢伙沒有醒,不然他肯定知道些。」
「《戰神圖錄》我有興趣。」
跋鋒寒哼道:「就算學不全,能學部分也好。」
「你學的已經夠多了,十數種武功秘笈你練得過來嗎?還是留點時間思念一下芭黛兒吧」金環真笑道。
「等打敗畢玄那個老傢伙,我會去搶回她。」
刀劍狂人跋鋒寒意氣風發長嘯一聲,震得群山迴響。
「暈了,未名快逃。」
徐子陵馬上讓未名飛奔。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陰顯鶴等人莫名其妙追了上來,奇問道。
「雪山下不能大聲喊叫,可能馬上會雪崩……」徐子陵的話還沒有說完,後而雪峰的上面就傳來一陣悶聲,如悶雷於空,接著看見一條細線在雪峰頂上飛速而下,剎那就變成懼人的崩塌,嚇得眾人魂魄飛散,個個策馬狂逃,極力奔逃。
就連始作俑者,本來酷絕的跋鋒寒,一看後面雪浪驚天,洶湧而下,也緊隨著眾人之後,策動著塔克拉瑪干狂馳。
後面的山峰雪舞銀龍,氣勢磅礴,如同騰雲駕霧般,凌空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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