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蓄意玩火「長安老百姓能吃多少包子我不在乎。」
徐子陵忽然回頭,衝著尚秀芳微微一笑,道:「我只想知道長安富戶和上林苑的美女們在哭幹了眼淚之後,能喝下多少酒水。
在最後幾個節目裡,讓他們下場,扭動身軀,讓他們盡情大汗淋漓,讓他們喉幹似火,然後我們的生意就來了……」「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尚秀芳帶點心慌問道。
「啊,是這樣,我想問問尚大家剛剛大哭過,消耗了不少水分,想必也會有點喉乾舌燥,要不要來些酒水。」
徐子陵蘇胡帶點不懷好意問道。
「要茶就可以了……」尚秀芳垂著頭不敢去看眾女,小聲回道,又偷偷自長睫之下去看眾女,卻沒有見大家有什麼反應,還以為大家只顧看錶演,沒有在意,正暗暗高興。
忽然看見小公主回過頭來,那明亮的大眼睛帶笑,又朝自己調皮輕眨一下,讓尚秀芳羞澀難忍,但又有一股喜意盈胸。
喜羞交加,再也不敢抬頭看人。
華夏軍的表演在繼續,輕快的音樂聲響起,一對對男女高牽著手隨著無不而出。
這些男子如果真是男子,那麼會讓所有的男人嫉妒得發狂。
可是那些男子全是女孩子們女扮男裝的,無論是狼友們,還是淑女們,都非常接受這一種歌舞表演。
那些女扮男裝的女孩子,身著一種古怪的長袖短裝上衣,然後全身穿著緊身的潔白衣物,穿著長筒的華麗靴子。
一種中性之美,讓眾人為之嘆息,幾乎所有觀看的女孩子,都決心模仿這些女扮男裝的女孩子那樣做一身這種中性的衣服。
女舞伴們則穿得非常講究,華麗無比的長裙,上面無數的花飾,自纖腰之下。
層層疊疊都是各種各樣卷飾,反襯得上身簡單的女舞伴更加嬌柔可人。
上身緊身舞衣,但雙肩處只有兩條絲帶,沒有袖子,但更顯得兩條纖纖玉臂的修長和優雅。
隨著音樂節奏的不同,這一對對璧人翩翩起舞。
有時,她們作一種輕快的旋轉,由裝扮成男子的人,輕輕提著女舞伴的小手,讓她不住旋轉;有時,她們會踩踏著一個古怪的舞步一起繞場飛旋,就像雲朵飄來飄去一般;有時,她們會緊貼著身軀,緩緩深情輕舞,幾乎不移動腳步……隨著她們一個個紛紛向觀眾致意,再湧上一批身著火辣勁裝的女孩子。
如果有人看過之前籃球賽,那麼就會認得這些是華夏軍籃球隊的籃球寶貝。
那個狂熱的女子拉拉隊。
她們自己跳一陣,還覺得不夠過癮,隨意去拉人上來參加演出。
無數富戶和上林苑的姑娘,也有少數平民和士兵被拉了出來,大家在歡呼聲中,鬨笑聲中,不顧任何儀態,屁股亂扭,手腳亂舞,學著那些女子拉拉隊得籃球寶貝扭動的纖腰那般,跟著她們蹦蹦跳跳。
一開始還有些人放不開。
可是隨著拉上場的人越來越多,再一看邊上那些人扭動得簡直就像鴨子走路,貌似不顧一切,也扭動一個肥鵝走路他們看看。
接下來就是李唐的助興節目,李唐很知趣將之前那種簡單的舞蹈去掉了。
因為他們自己也覺得不會有什麼看那種東西了。
由唐王李淵下場表演的時候,韋公公過來,說了幾句皇上嘉許的話,藏在袖中的手指一彈,彈給徐子陵一物。
等韋公公走後,徐子陵捏碎蠟丸,取出一紙,一看,忽然臉色變得很古怪。
小公主與沈落雁,一看,卻臉露微笑,相視而樂。
「發生了什麼事?」尚秀芳看見徐子陵面色古怪,帶點擔心問。
「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過遲些就有事發生了。」
小公主回過頭來,一笑,道:「你沒有看見太子李建成不見了嗎?」「他怎麼啦?」尚秀芳很奇怪問。
「他家著火了。
「這回是沈落雁轉過小臉,儘量裝著淡淡然笑道。
「是你們……「尚秀芳帶點遲疑問。
「不是,是王玄應那個瘟神的噩運詛咒。」
徐子陵此時再也忍不住,呵呵笑道:「太子李建成因為家中有人爭風吃醋,蓄意玩火,因為乾材烈火,啊,因為風乾物燥的,結果玩大了,真的玩出火來了。
希望太子回去能救出他家的大床吧!」「救出大床做什麼?」尚秀芳一聽,就更不明白了。
「因為那張大**有他的一個妃子,還有兩個男……」徐子陵還沒有說完,尚秀芳就嗔了他一眼,躲過小臉不理他了。
「唐烏龜。」
小公主探身,伸長手,輕輕拍拍坐在隔壁兩個座李秀寧,衝著她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