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美妙了,沒有人捨得鼓掌,怕破壞了她美妙的動作。
看著她踮著小腿尖的舞動,簡直有一種她就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舞的感覺,當然趙飛燕於手掌跳舞,其輕靈恐怕也只不過於此。
「當然,美麗的公主漸漸長大,幢憬著自己的未來,希望可以獲得一份甜蜜的愛情……命運並沒有讓這位公主失望,有一天,她在自己花園遊遠時,遇上一個王子……,金環真又為眾人講述下面的故事,眾人才知道,這一場歌舞是用講故事的方式來進行下去的,倍感新鮮和神奇。
又有一個白色的精靈閃了出來,他一出場,就作了十幾個飛躍和各種小跳,大跳,顯得活力十足。
麻常、宣永兩人分出一半的光芒去照住他,眾人才發現這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子,長得極其英氣,一雙長腿簡直能羨殺旁人。
她的下身與剛才公主的衣著一樣,都是潔白的舞衣,甚至沒有那些輕紗,露出圓潤的小屁屁,極其可愛。
上身卻是一件古怪的衣服,雖然陌生,但感覺非常的豪華,顯然是一種有身份的人才能穿著。
她的頭上也戴著一個小冠,比剛才那個白色的小公主要大一些。
束著她的頭髮,顯然頗有些中性之美,神氣的小臉,極其惹人喜歡。
她的跳躍和踢腿都遠比白色的小公主更加高和大,顯然一種力量。
兩人相對而舞,最後在一番的對舞之後,王子作出優雅的邀請姿勢,又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心意,羞澀公主在王子再三大膽的示愛之後,終於也把纖纖玉臂伸向了他,接受了他的邀請。
終於,這個王子和公主的雙手試探著握在一起了,並在一起歡樂翩翩起舞。
看著她們的精彩表演,眾人禁不住為這一個精彩的相遇,為這一對公主王子的相愛而瘋狂鼓掌。
徐子陵的身邊,忽然一個白影過來,擠在陰顯鶴和跋鋒寒的中間坐下,又朝徐子陵拋個果子,徐子陵一看他即輕笑,問道:「侯小色狼,那麼久不見,到哪裡風流快活去了?」來人正是多情公子侯希白,他先不理徐子陵,只向眾女見禮,最後才微笑道:「師尊把我抓住了,結果讓他塞在一個牢裡,練了好些天的武功,才逃出來的。
若是本公子錯過這麼美妙的歌舞,相信會後悔終生,上天啊,你為什麼不讓我早一點自那個牢裡逃出來呢?」「邪王應該把你關一輩子,跋鋒寒酷酷的臉看不出高興,冷哼道。
「最少也要關到表演結束,多情公子,在下陰顯鶴。」
陰顯鶴向侯希白伸出手,揮揮示意道。
侯希白卻沒有看見他,只自顧道:「幸會,幸會,本公子現在正忙著看歌舞表演,有事請遲些再說。
那一對璧人兒到底是誰啊?簡直太美妙了,能夠看到如此舞蹈,本公子現在覺得幸福暈乎乎的……,「顯鶴大哥是下面那個裝成王子的小鶴兒的哥哥,可是得罪不得。」
小公主輕笑著提醒。
「大哥。」
侯希白一聽,馬上抓住陰顯鶴還沒有來得及縮回去的手,歡快叫道:「原來是小鶴兒的哥哥嗎?真是幸會,在下侯希白,人稱多情公子。
你的妹妹叫做小鶴兒嗎?這個名字真是起得太好了,真不愧是大哥你的妹妹……,「死到一邊去。」
陰顯鶴讓他弄得雞皮亂冒,一拳將他揍倒,怒道:「我不是你大哥,下面的表演還在繼續,小鶴兒和紀倩雙雙起舞,一時如小鹿般雙雙躍起,一時又輕旋於懷,一時相對而舞,一時又相互追逐,讓眾人也感到她們的幸福和快樂。
看著那麼美妙對舞,眾人覺得自己呼吸都快透不過來,快要窒息一般。
「可是王子與公主的幸福,卻讓暗戀王子的女巫所嫉妒,在王子返回自己城堡準備迎娶公主之時,她把美麗的公主,變成一個黑天鵝。」
金環真一說,眾人馬上為這一對幸福的戀人的感到嘆息,為他們的不幸感到痛心。
王子小鶴兒依依不捨與公主紀倩惜別,只留下公主紀倩在場中一個人輕舞,最後盤腿俯坐自己的美腿之上,久久坐在大紅氈之上,再也一動不動。
眾人都想看看她是怎麼由一個白色的公主變成一個黑天鵝的,可是久久不變,眾人感到很奇怪。
「女巫呢?女巫哪裡去了?把公主變成黑天鵝的女巫哪裡去了?」金環真一開口,眾人就忍不住鬨笑起來。
這個華夏軍的歌舞實在太有意思,臨陣還有這種事發生,但是大家都非常寬容等待著女巫的出現,金環真忽然又道:「各位觀眾,因為女巫,也就是我的搭檔周老嘆這個死鬼,不知跑哪裡去了,所以我決定請幾位觀眾來做女巫,不知誰有興趣上場表演一回女巫?男女都是可以的……,眾人一聽,馬上又明白過來,原來華夏軍他們是故意這樣做的,意圖就是想讓人上場參與演出。
簡直如樹林般的手高起來了,那種自薦的聲音簡直能震翻天,誰不想上場表演一回?那怕只是飾演把公主變成黑天鵝的女巫。
「我,我來演」侯希白一個飛身,跑到場中央去,毛遂自薦道。
「侯公子想演不是不行,可是為了保險,我們多找幾個。」
金環真又讓華夏軍戰士們隨意找了幾個高矮瘦都不一般的男子出來,道:「幾位都是熱心人氏,金環真非常感激,在正式表演之前,要不我們先試試練習一下這個表演?」眾人馬上起鬨,不容他們拒絕,這是看人出醜的好機會,豈能錯過?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