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笑道:「一會兒夫人就會來,你跟她一起回去吧!我還有一個人要救治呢!」「什麼?」師妃喧一驚,急道:「你現在的身體,你不要命了?」「放心,那個不像向冬晴,稍稍好一點的。」
徐子陵起身,看了一眼睡得甜美的向冬晴,笑道:「道心種魔的魔氣已經完全沒有了,可以記憶也沒有了,你再重新教她《慈航劍典》吧,相信有了原來的純淨劍氣,學起來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似乎是心事放開了一些,妃喧在之前幾乎消失的劍心,現在又隱隱有一種新的境界。」
師妃喧忽然小聲道:「莫非這是因為那個……因為你拉我的手?是這樣的嗎?」「你離‘劍心通明’之境應該還遠。」
徐子陵估計道:「雖然現在沒有很瞭解,可是也有一點點,你的劍心通明之境必須經歷一段心志的磨練才能成長,現在才剛剛開始。
提升境界的事我幫不了你,可是我可讓你的真氣純淨些,等遲些有空,我們再試試,現在你的心情不能平復,太激動了……」「以後還來這裡嗎?」師妃喧忽然有點喜歡這個只有自己和徐子陵的密室。
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無拘無束,雖然只是一間小小的密室,可是師妃喧卻感覺很舒服。
「你喜歡哪裡都可以。」
徐子陵點點頭,道:「等過幾天你的心情平靜一些吧!」「先等你的真氣恢復再說。」
師妃喧忽然發現自己學會先為心中人考慮,而把自己放在將要的位置了。
「向冬晴可以會變得有些小孩子氣,你與夫人慢慢的教。
她應該很快會變回一個正常的女孩子。」
徐子陵細心囑咐道。
「可不可以再陪陪妃喧,妃喧現在的心跳得厲害……」師妃喧忽然低聲帶羞問道。
徐子陵大笑,接過向冬晴,將她收起,又拿張草蓆出來,鋪在那張快腐朽掉的**,伸手示意道:「那請坐下來吧!」師妃喧帶羞,坐了下來,心跳一陣,又低著頭道:「徐公子可以坐在妃喧身邊嗎?」「在我們鄉下,男子與女孩子見面叫做約會,兩人一開始時,就差不多會像我們這樣。」
徐子陵坐在師妃喧的身邊,忽然張開手掌,讓一朵玫瑰伸長起來,綻開,遞給師妃喧,但是師妃喧一碰,支發現那只是一個虛影,只有一縷溫潤的真氣纏上自己的手指。
徐子陵微笑道:「一般男子會送女孩子鮮花,特別是這種玫瑰花,來代表心中的愛意。」
「然後呢?」師妃喧感覺徐子陵的真氣在緩緩遊走,感覺就像他在撫摸著自己的手背一般,不由心底微顫,玉頰生暈。
「然後他們會一起去吃飯,看電影,逛公園,或者去遊樂場一起開心玩耍。」
徐子陵點點頭,道。
「什麼是電影?」師妃喧別的還勉強能夠理解,可是看電影則一點兒也不知道是什麼。
「這個問題難得我了,要是問一個導演,什麼是電影,估計他也答不出來。」
徐子陵一聽失笑道:「這麼說吧,電影就是由一些表演某種故事,然後用攝影機將他們的影像攝下來,再處理好,最後放在一個戲院給普通人看的一種娛樂,可以讓人坐著,就可以看人生百態,一般用某個故事來反映人性人文的東西。
用一大塊銀幕,把彩光投射到上面上,放映原來表演那些人的動作,形成故事……」「那是仙術嗎?」師妃喧聽了半天,也不太明白,一看徐子陵用那個長生力場變出百花齊放之後,忽然帶點明悟問道。
「那是比仙術要垃圾一萬倍的科技。」
徐子陵失笑道:「表面看起來似乎很牛,可是實際上只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但是作為平時的消閒娛樂還行,也就是說,那些電影都是假的,只是有意表演出來的,但是會通過種種手段,比如煽情,或者聲效,來讓大家覺得好像很刺激,很真實一般,但是三歲小孩子也知道那些東西是假的。」
「男子與女孩子約會,為什麼要去看這些假的東西?」師妃喧一聽,奇怪問了。
「他們哪裡去電影!」徐子陵頭暈道:「他們只是找個藉口,去黑乎乎的電影院裡親熱,趁著黑暗,男子就大膽拉女孩子的手,或者親她的臉,最後如果女孩子同意,還會來點兒童不宜的東西,也就是說,除了兩個人剛剛認識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會真的看電影……」「是不是像徐公子一樣,偷偷拉妃喧的手。」
師妃喧覺得徐子陵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了過來,正握著自己的小手,不由心跳耳熱起來。
「男子們還會裝著很有風度,會脫下外衣給女孩子披上,給她溫暖。」
徐子陵笑道:「當然,主要的目的是想女孩子偎依在他的懷裡。」
徐子陵一邊說,手忽然多了一件大衣,將兩人都包裹住,再搭手在師妃喧那纖纖一握的玉腰之上。
「這樣似乎很熱……」師妃喧覺得自己的心跳就像打鼓似的,撥出來的氣都是熱乎乎的。
「再靠近一點,也許會好一點。」
徐子陵建議道。
師妃喧依言,把小螓首再輕輕斜到徐子陵的肩膀處,開始帶點小心翼翼,最後發現靠他的肩膀非常的舒服,乾脆把整個螓首都靠在上面了。
偷偷去看他,覺得他與自己近在咫尺。
平時心中那種思念和怨情完全不翼而飛,甚至心底湧現一絲莫名的甜蜜。
最後半身嬌軀,也輕輕傾斜,漸漸的靠在他的身上……星眸極速偷看他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舉動,心中暗喜,下面輕輕一移,再靠近些。
由他半握著的小手,也緩緩合攏,把他的大手握住,感應著他手心的熱度…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