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幾個頭目特別厲害,一般士兵是相差無幾的。」
那個將軍點頭,肯定道。
「那些渾身魔氣計程車兵,是不是一身的黑衣,或者黑甲?」老女皇又問,但還剛剛問完,那個將軍即重重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先祖遺禍……」老女皇此時聲音都顫抖了,她帶點顫抖撫摸了一下那個小姑娘的頭髮,嘆息道:「該來的,終於都來了。」
「臣下不明白皇上所指。」
那個將軍一看老女皇那副模樣,在面具後面的目光一驚,問道。
「先祖是叛逃者,逃到此之後,覺得安全遠離威脅。
於是紮根,打敗土王,接管奴役這些愚民。」
老女皇聲音充滿了恐懼,道:「先祖一直恐懼自己的叛逃,終有一日受到懲罰,於是就殺盡隨行,只剩下我們這一族,想不到一代一代,幾百年過去。
王朝更替,他們還是找來了。」
「幾百年過去了,他們怎麼可能……」將軍幾乎要驚訝失聲道。
「我們的先祖,武功蓋世,活了足足三百歲不止,可是先祖他只是那個人的僕人之一。」
老女皇顫抖身形。
把那個不出聲的小姑娘抱起來,疼愛撫摸一番,又遞給那個將軍,道:「你馬上帶她離開,越快越好,永遠也不要回來,你們回去那個方,找個方隱居下來,然後把所有的一切都忘掉。」
]「可是皇上你……」將軍在聽大懼。
接過小姑娘,卻不肯起來。
「本皇已經讓他們發現了,能走得了嗎?」老女皇怒道:「再說本皇年紀老邁垂死,替先祖承受叛逃之罪無有不可,那個逆子你絕對不要管他了,他會死得更慘!族中人混雜血脈的不要帶,那種矮小的身軀和扁平的臉孔會讓人一眼看出。
男子也不要帶了,他們已經完全變質,讓他們在這個活墳墓裡埋葬了正好!」「皇上……」將軍站起來,抱著小姑娘,帶點猶豫叫道。
「現在走都已經很遲,當初本皇就應該想到,只是讓逆子謀反氣昏了。」
老女皇怒道:「你馬上走,馬上!」老女皇一揮手,一點寒光,將那個滿臉白粉的內宮大臣射殺,腦袋洞穿。
又趕上來,緊緊擁了一下那個靜靜不曾出聲的小姑娘,愛撫親吻,再塞回那外將軍的手中,揮手讓他馬上離開。
那兩個百畫得古怪圖案的怪人,早跪立老女皇的身前。
「斬殺盡宮人,將看見將軍離開的人統統殺掉。」
老女皇下令道:「馬上整集士兵,與那個逆子的部隊交戰,造成大混戰,掩護將軍離開。」
長安下,楊公寶庫最底層的密室裡。
「普通女孩子會怎麼做?」師妃喧面上的淚痕未乾,星眸半溼,問道:「一般的男女情人見面時,女孩子會說些什麼?」「一般人男女開始見面,也許會扯些沒用的,比如人生理想啊,吟詩作對啊,風花雪月啊……」徐子陵隨口道:「然後覺得有好感了,就會拉著手,去一些有風景的方遊玩,或者去海邊,或者去什麼山林,一般都會找些沒人的方去。
最後差不多很有好感了,隨便去什麼方都可以,但一定要沒人的方。」
「為什麼要找沒人的方?」師妃喧隱隱約約能夠明白那種感覺,希望與心愛的人一起獨處。
「因為兩個人一見面就想親熱,在很多人的方不方便。」
徐子陵一說,師妃喧差點沒有羞得找個鏠鑽進去,剛才她也稍稍想了一下,可是沒敢往深處,沒想到徐子陵直接就說出來了,倒激起她心底一陣漪漣。
「那個人,那個婠婠……」師妃喧轉移話題,問道:「徐公子是不是最喜歡她?」「都一樣的喜歡。」
徐子陵點點頭道。
「總有特別喜歡一點的,對嗎?」師妃喧又問道:「徐子陵為什麼會天天帶著她在身邊?是因為什麼呢?」「因為她重修天魔大法,武功需要重頭來過,所以不帶著她,就會很危險。」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並不是喜歡她才帶著她的,只是想她平平安安……等你喜歡一個人達一某種程度,心中就會有這種感覺。」
「妃喧有的。」
師妃喧點點頭,星眸自潮溼的長睫下偷看過來,又急急躲開徐子陵的注視,道:「妃喧早就能夠明白那種感覺了。
妃喧還有一種感覺,徐公子最喜歡的如果不是婠婠,那麼就是石大家,因為徐公子看石大家的眼睛平時都不太一樣。」
「我很久沒有見她了……」徐子陵一下子讓師妃喧勾起了心中的情絲,淡淡,想起當天石青璇那些歡聲笑語,那悲傷孤獨的哭泣,那嬌嗔美態,還有一曲讓徐子陵心境太到天道之境的清奏。
想起她在自己長生力場裡飛來飛去的歡喜,想起她說非要抱一下自己才能表達心底歡喜的話,想起她為自己包紮手臂時的悲傷,想想在成都街頭兩人重見時的相思難近……「徐公子會如此思念石大家,為什麼不把她帶在身邊?」師妃喧奇問。
「喜歡一個人,還會有這樣的,希望她快快樂樂,希望她自由自在,希望她平平安安。」
徐子陵點頭一笑道:「並不是一定天天相見,才叫做喜歡。
真心的相愛,也許可以隔著遙遠的方,彼此思念。
不要談別人,說說你自己吧,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妃喧,想嘗試一下,開始見面時,會怎麼樣……」師妃喧忽然變得很小聲,帶點害羞又帶點勇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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