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起身,把小屁屁轉過來對著我。」
徐子陵怒極反笑道:「跟你說話簡直會短幾年命,看來本公子不打你是不行了!你就是一頭牛,也學會了。
都說是想像。
你就不能想像一下嗎?既然是想那自然就是假!再說我打你兩巴掌很奇怪嗎?我要是親你兩口才叫你奇怪!"「那你再說一個別的試試……」師紀喧看著抓狂的徐子陵。
不禁帶點開心又帶點畏懼道。
「想一下。
我喜歡上你了,然後準備娶你。
最後因為你是慈航齋的仙女。
於是就不喜歡你了……」徐子陵怒氣衝衝道:「你就哭哭啼……」徐子陵忽然說不下去了,因為師紀喧忽然拼命咬唇。
拼命吸氣。
一副透不過氣來的樣子。
星眸之中。
忽然一滴珠淚飛摔而下。
「妃喧…現在…明白了……明白了……」師紀喧忽然哽咽起來,眼淚滾滾而下,她牙關顫抖。
想要再說話。
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等等。
那是假的。
是想像。
不是真的。」
徐子陵著急道.看著那梨花帶淚的絕世天顏、抽泣不斷。
美人怨情淚如珠。
徐子陵說不心動就是假的。
可是他不敢經易去安慰她。
若是這樣一來,便會與她突破某種關係。
那麼兩個人日後想必就麻煩了。
她沒有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絕對不能去與她有什麼關係,免得讓惹航靜齋借用這種關係,弄些什麼手段來攻擊自己。
「是真的。
是真……」師紀喧連連搖頭,她以前一直以慈航靜齋的傳人而自豪。
覺得自己是聖齋出來的人、有著絕世武功。
絕世的天顏。
還有為天下人挑選明主的資格。
有著無人能及的智慧。
有著天下萬民的擁戴,有著世間無在其上的尊貴。
可是到現在。
她終於忽然一下子醒悟。
徐子陵不喜歡她。
正恰好是她的這些東西。
很多遠遠及不上她的女孩子。
他一個又一個認識。
喜歡。
甚至疼愛,憐愛、可是偏偏是她這個慈航靜齋傳人、他卻從來都抱著暗暗嘲笑和戲弄的心情。
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為了他。
成為了聖齋的除名傳人。
成了驅逐出派的叛徒。
他根本就不會跟自己如此的親近。
如此的真心說括。
他對惹航靜齋。
簡直警惕到了極點,甚至沾上一點邊,都統統不喜歡。
除了那個一心殉劍的向冬晴,師紀喧還沒有看過徐子陵談起那個慈航靜齋的人有過很好臉色。
「師紀喧,你如果不再回慈航靜齋去了,不做什麼傳人了,那麼大家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徐子陵經嘆一聲,惱火道:「什麼拯救萬民,統統都是狗屁,你如果做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那麼就會很討人喜歡。
如果要做什麼拯救世人的仙子。
那麼就讓人討厭到極點!」「可是妃喧是聖齋養大又授藝的,紀喧若是叛派而出,如何對得住養育之思授藝之德?」師紀喧別轉個身子,不讓徐子陵看見她的淚眼,哽咽道:「就算紀喧忘本負義,可是這樣一來,徐公子日後禍患無窮……」「你不這樣做。」
徐子陵怒道:「我也禍患無窮!自從認識你那一天開始,你們慈航靜齋就盯上我了,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早說過了。
你做你的正常女孩子就行。
管什麼別人閒事?你能管得了我的事嗎?你連你自己也管不了!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可是你就算再幫我顧慮。
也無濟於事,只會讓我更加煩心!」「那麼紀喧怎麼辦?」師紀喧好半天,忽然又抽泣著問。
「做一個什麼也不管的女孩子!」徐子陵肯定道。
「那…紀喧應該怎麼做?」師紀喧緩緩轉過臉回來。
淚痕滿面,但緊咬紅唇。
問。
「你是不是真的不後悔了。」
徐子陵小聲道:「我最痛恨別人後悔了。
你自己慢慢想清楚再說吧!我可以慢慢等。
你可以想清楚。
一旦想清楚了,我可不準別人走回頭路,我可是很野蠻的……」「你的心跳得很厲害。」
師紀喧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很激動,很歡喜?」「沒有。」
徐子陵回答得很大聲,可是心跳聲更大。
「你說那些一世修不成的比丘尼,是不是會有人婚嫁、像秀心師伯那樣?」師她喧忽然又問道:「佛祖會原諒迷失在人間情愛之內的弟子嗎?」「他那麼偉大,肯定會原諒的。」
徐子陵經經點點頭。
道:「何況就算是比丘尼,也不一定是真修弟子」「那麼紀喧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只是自己誤會了?」師紀喧黯然道:「這到底是修行之中的磨練,還是塵世之間的姻緣……」「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徐子陵怒哼,但是氣歸氣。
卻遞師紀喧一條雪白的手帕,道:「我們是凡人,不要多管閒事,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拉倒、你管什麼姻緣和修行這些幹什麼?冥冥自有安排,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繡得真好看……」師紀喧看著手帕上繡得歪歪斜斜的兩隻鴨子,啊。
兩隻鴛鴦道:「是小公主拾你繡的嗎?」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