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女孩子人人手中都有一個更加橙黃更加可愛的籃球,她們先玉手持球,身體旋旋,小蠻腰轉轉,小屏股扭扭,差點沒有扭傷眾狼友的眼筋。
如蝴蝶穿花一般,十位雪衣女子開始帶球,在同伴中快速穿行,她們一邊穿著同伴,一邊為同伴所穿越,形成一種極優美的圖案。
她們把球拋起來,卻跑出去,默契接著同伴的球,又交織成一種美妙的圖案。
最後把球在纖纖玉指上旋轉,同時身體卻在跳舞,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甚至向後彎腮,倒豎立,後空翻,飛躍等等,那個旋轉的橙球始終如有靈性般在她們纖纖玉指上旋轉,雖然驚險之極,卻沒有一個人失手掉球。
眾人看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待她們重新將球棒在手中,向大家致意時,個個恨不得衝出去緊緊的擁住她們,來表示自己的歡喜。
可是場中諸女一變陣形,又動了起來,一組五人,各向兩邊,帶球前進。
然後一個個像白鶴一般飄飄飛起,如仙女飛天一般。
她們手中的橙球形成一個個美妙的明珠,由她們的玉手託乘,紛紛向那十丈高的鋼圈飛去。
大多數女子在飛了數丈之後,便會將手中的橙球挑起。
形成一道美妙的橙虹,滑入那個網圈之中。
兩邊各有一個白衣女子,卻高飛十丈,像男子一般,美妙無比旋轉著身形,向前滑翔飛行,最後託著橙球,以單手掃入鋼圈之內。
她們竟然也能扣籃,雖然不像男子那般有霸氣,如君臨天下一般。
可是卻更加美妙動人,飄飄如仙,更加賞心悅目,讓人心曠神怡。
待她們兩人飄飄而下,揮手與大家告別,眾人才記住給她們最熱烈的掌聲,最熱烈的歡呼聲。
可是她們早已經跑得沒影,讓眾狼友們大悔,幾乎沒有擂斷幾根胸骨。
「大家不要急。」
場邊的金環真微笑衝著大家道:「一會兒她們還會有表演賽,大家記得要為她們加油啊!如果大家的掌聲夠熱烈,那麼小女子就可以冒著讓她們埋怨的危險,把她們芳名告訴你們,……」金環真的話還沒有完,早讓驚天動的歡呼聲淹沒。
日本,一個島嶼。
五個前江淮軍紅帶執法團計程車兵在伍長帶領下,蒙著口鼻,悄悄隱近一個村莊。
在村莊的左右,橫七豎八倒滿了人的屍體,全部七孔流血,有的死,得頭臉張口裂嘴,有的死得身體扭曲變形,有的死得掙扎出一大片痕跡,顯然在中毒之後,痛苦之極死掉。
村莊裡的狗只也大多死去,少數不知是野狗還是未死的,正在吃著一具死屍,那腸子都拖得長長的,汙血淋淋。
一個士兵張弓,一箭射過去,連穿兩個正在貪婪而爭食的狗只,另一個用駕箭射穿想逃跑那隻大狗的身軀。
「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年輕但又冷酷的伍長臉上也有幾條傷痕,有一條還差點劃入眼角,由額頭斜下眉際,顯得漂悍凶煞,殺氣牌騰。
他做了一個切脖子的手勢,又各指了村子的東南西幾個方向,讓士乓們迅速進村,而他和另一個士兵則在警戒著,隨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四個士兵巡了一圈回來,人人都輕輕搖搖頭。
有一個士兵,做了個切的手勢,應該是還有一個人未死,讓他殺了。
「把這個村子燒掉,任何可以燒的東西都燒掉。」
伍長下命令道:「糧食,房屋,農田,還有外面的小樹林,統統燒光燒盡。
屍體不要管,但井水每人都裝一些,下一處還有用,不能派費了。
我先去將那些破爛的漁船燒掉,半個時辰之後,到我們原來的方集合。」
「伍長,看……」負責警戒計程車兵忽然指著海邊一處,小聲道。
極遠處有些紅點,不多,只有三兩點,但是在那麼遠的距離還能看見***,又相距那麼近,相信那會是一艘很大的船隻,或者船隊。
雖然日本很多大船都讓黯魔力士和紅帶執法團他們擊沉,但是一國之力,再造些大船還是相對簡單的。
日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攻擊自己的本土,可是卻知道所過之處,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生靈存在。
敵人幾乎從來沒露臉,可是卻會殺光所有的人,或者迫使它們向大城集結。
幾乎近高句麗新羅百濟三國的這邊,所有鄉下小村莊,都會受到攻擊,燙燒,甚至連山林也同樣付之一焚。
開始日本還以為是高句麗在報復,但是後來明白了,這些從不露臉的敵人,是準備滅絕它們來了。
倭人唯一可以做到的策略,就是由大城派船和軍隊四處去救援,把農民都接到大城裡,集結在一起,凝成巨大的戰力,來共同對抗那些未知的敵人。
「讓它們上岸,我們把它們也幹掉。」
伍長冷哼道:「一千人以上,那麼我們就在這個島嶼耗死它們,把它們的船弄沉了,把它們統統餓死掉!如果一千人以下,我們暗襲,將它們騷擾到瘋為止,好不容易遇上了大買賣,大家的軍功有望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