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裡一次可以容納五萬人觀看比賽。」
徐子陵一說,眾人馬上明白他的錢是如何嫌回來,心中暗暗驚歎此計巧妙,當然也有豬頭不明白,一頭霧水不知天的。
徐子陵笑道:「我們的足球競技場,足足可以容納十五萬人,在半天空還設有貴賓包廂,一邊看球,還可以一邊調戲小美人,當然,這個小美人你們需要自帶!我們只提供亂性的酒水。」
「不過要比上林苑的還貴五十倍是吧?」東突厥副使冷笑道。
「錯!」徐子陵搖頭,微微一笑道:「我們怎麼可能比上林苑貴五十倍呢?」「那是一百倍?」這回連裴寂這種不動聲色的人也大驚失色,問道:「不會真的比上林苑貴一百倍吧?」「裴大人冤狂本公子了。」
徐子陵搖頭,讓眾人鬆了一口氣,不過當下一句說出,眾人馬上倒。
因為徐子陵笑道:「我們只比上林苑貴九十九倍,跟我們那個吟風弄月賦詩作詞的‘明月軒,差不多。
當然了,’明月軒,還要再稍稍貴一些。」
「那麼貴,有誰那麼傻,白白挨宰?」沈法興的使節哼道。
「我是不怎麼指望你去!」徐子陵呵呵笑道:「可是洛陽人很喜歡這樣的生活,他們恨不得晚晚去。
可是本公子的球隊得休息,一個星期才打一場,特殊情況才打兩場!」「能有多少人看球?」劉文靜來興趣了,問道:「有沒有可能過半?」「爆滿!」歐陽希夷沉聲道:「我們好像在十幾場之中,就是開始的兩場沒有滿,後來都是爆滿的。」
「嚇?」劉文靜和裴寂覺得快暈了,難怪那麼快就收回了成本。
原來如此多人看這個比賽。
裴寂驚道:「那麼十幾萬人怎麼進場啊?你們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交沒交錢的?他們如此多人,不可能人人都檢查清楚吧?你們是用什麼建造可以容納十幾萬人的賽館?」「金子。」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有金子就可以隨意做什麼。
我們只花了幾個月,就把它建好了,足足動用了數萬人力,不斷忙了幾個月。
至於你們說的顧慮,我們會有一種栗據,進場的人手一張,當然小孩子除外。」
「徐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在長安也可以搞這種比賽?」太子李建成現在恨不得馬上喊妹夫,拉近點關係。
「如果你們國庫還有點閒錢的話,我想是可以的。」
徐子陵微笑道:「你們可以去我們那裡看看,覺得合適再建也不遲。
如果你們嫌麻煩,我們有幾萬勞工,只要你們付錢,就是再大再漂亮都建得起。
保證比你們那個馬球場要漂亮十倍,壯觀百倍,收入增加千倍。」
「馬球場根本就不嫌錢……」李元吉忽然覺得如果自己能夠跟父親要一個場館的興建權,那麼等建起來了,相信到時不賺個盆滿缽出才怪!「我晚上就進宮稟報父皇,請他定奪!」李建成極毒道:「徐公子還才什麼好主意?」「我覺得你們也許得先練習一下球技!」徐子陵搖頭,笑道:「別的就沒有什麼了。
我們洛陽一共有十支籃球隊,五支足球隊,也有幾支女子隊,甚至還有小孩子的輪番比賽。
你們不妨派人來規摩一下……還有你們,似乎不太像是把金子往外面推的人?」「我們會先看看真實的情況!」波斯的胡使聽了那個老者的呢哩咕嗜,翻譯道。
「你們不搞這些,來參加比賽也行。」
徐了苫呵呵笑道:「本公子將於明年大婚之期,在洛陽舉行一個‘華夏杯」分為籃球賽,足球賽,馬球賽,還有很多各式各樣的比賽。
你們可以來參賽,獎品除了金子做的榮譽金牌,冠軍者還有金盃,足球與籃球兩個賽甚至還有五千兩金子的獎賞!馬球賽與其它的比賽一樣,一千兩金子的獎勵,你們有本事拿冠軍,本公子親自給你們頒獎!「「第二也有一萬兩銀子。」
陰顯鶴補充道:「甚至第三名,都有三千兩銀子,也有銀牌和銅杯的獎勵!」「五千兩金子的獎勵?」眾人聽搭差點沒有流出口水,五千兩金子是多少?堆起來會像小山一般高!「沒膽就不要勉強!」跋鋒寒的話能氣死人,再把人從棺材裡激得反彈起來。
「如此大規模建這等場,會不會勞民傷財了一點?」大夏軍的使節劉梢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底裡卻是替徐子陵這邊說話的,一下子挑出問題,讓眾人注意過來。
「要不這樣。」
徐子陵提出一個建議,道:「本公子幫你們建,出錢和出力,總之你們出方就行了。
可是在日後收錢的時候,我們華夏軍收七成的錢作為補償,你們就什麼也不用幹,就能收三成的錢了。
怎麼樣各位?這樣大家坐在家裡就有金子進門,天天等著數錢,總該放心了吧?」這個徐子陵能讓別人佔便宜,他都不叫徐子陵了。
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大大佔便宜的方,否則他怎麼可能好心,讓別人坐在家中等數錢呢?看來這個收入肯定是遠遠不止原來建造的工錢和勞工的費用,否則他不可能會作出如此的讓步,他從頭到腳壓根就不是一個讓別人佔便宜的人。
如果相信他的話,那日後肯定會虧到姥姥家裡去的!不要說劉文靜和裴寂這種在政壇上打滾的老油條,就是東突厥副使節這種眼中只有小美人的傢伙,也不會接受徐子陵這種表面對大家百利而無一害的建議。
「我們明天先看看效果……」那個波斯的胡使翻譯著那個為首老者的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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