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你是騙子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2頁,共2頁

「我擔心你好幾天,你得賠我!」沙芷菁忽然又變回了那個沙家五小姐,帶點神氣兮兮

哼哼道。

「好是好,但是你想我賠你什麼?」徐子陵點點頭,問。

「讓我親一下。」沙家五小姐的作風與別人不同,她是反過來的,顯得非常的勇敢。

「好是好,但是這裡有點人多!」徐子陵又點點頭,道。

沙芷菁一聽,大眼睛在屋裡一轉,發現這個屋子裡足足有十幾個女孩子,個個都帶點驚奇的目光看著自己,不覺驚叫起來道:「怎麼這麼多人?家裡什麼時候來客人了?你們都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們的?」沙芷菁一開口,眾女差點沒有讓她笑倒在。

這個沙家五小姐也太有趣了,看她的舉動簡直就會讓人笑疼肚子。

院子下面,跋鋒寒正與陰顯鶴他們幾人,各牽著自己的愛騎在進行人馬合一的訓練。此時跋鋒寒的‘塔克拉瑪干’已經變成更加高大,渾身火紅如血,那長和匠鬃毛更有如血浪一般,雖然沒有徐子陵的未名那種強大的魔氣,也沒有那樣魔晶一樣靈動可以傳意的眼睛,但‘塔克拉瑪干’也表示出懼人的氣息。

一雙眼睛,就像紅寶石一般晶瑩。

比起以前,更加高大,更加強壯,那些肌肉感覺極具爆炸力。四腿修長,馬蹄踏血,似有火團在圓蹄下面燃燒一般。

雖然沒有一流高手的氣息,可是明顯。它也是一個馬中的霸王。

陰顯鶴座下的‘暴風雪’一身雪白,除卻黑寶石一般的眼睛。它一身如霜似雪,從頭到尾,無一雜色。

那柔軟的鬃毛比‘塔克拉瑪干’更加長,更加飄逸,馬尾似練。兩匹馬相對,都顯出不弱於對手的強者氣息,馬頭高昂,神光閃爍。在緩緩的策騎進退間,頗有一方霸主的氣度。它們的對峙,惹得歐陽希夷身邊的座騎‘火焰獅子’輕嘶不已。

歐陽希夷的‘火焰獅子’毛髮帶點橙紅,金黃中帶有朵朵的血紅的旋毛,襯合起來,極是鮮明耀目。與鬚髮俱白又雄軀如山的歐陽希夷在一起,則顯得相映成凜。

人強,馬壯,人是雄心不老,馬是王中之王。

再邊間的周老嘆和周老方也各牽著一馬,周老嘆的馬帶紅黑,如火燒雲一般。上紅下黑,四蹄又有點點白毛。馬額一點紅印,更顯威風。周老方的黑花馬,如雪掩

,一片黑花,斑斑駁駁。如霜雪於夜舞空,宣永和麻常也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他們的邊上還有王玄恕。

三人卻還沒有像跋鋒寒陰顯鶴一樣的魔氣灌體馬。正無限羨慕看著,看樣子就快流口水了。

跋鋒寒一指牆壁,他座下的‘塔克拉瑪干’助跑兩步,一下子整個躍上了那高牆,四蹄在牆壁上站了一下,又躍了下來,跋鋒寒再指,策動,讓它儘快克服立於高處的恐懼,又讓它躍於牆壁之頂,另一邊的陰顯鶴也在作同樣的試驗。

比起自己就敢在牆壁屋頂樹頂上飛奔自如的未名,‘塔克拉瑪干’和‘暴風雪’都顯得有些不適應立於牆壁頂上向下俯視。但是比起一般的馬,那是優勝極多,因為一般的馬不要說能躍上高牆,就是吊到上面,相信也會跌下赤,根本就不可能在上面站立。

經過一陣的適應,兩馬漸漸覺得站在牆頭上沒有什麼不適,甚至倒有點喜歡上在高處迎風而立的感覺了。

跋鋒寒策動塔克拉瑪干,想讓它躍上樹頂站著,可是卻一下子飛躍過去。

很顯然,塔克拉瑪干不敢在樹頂站立,而且也找不準落腳的

方。

陰顯鶴策動暴風雪想試一下,同樣一下子飛躍過去了,長嘶,也沒有能夠在樹頂上站立。跋鋒寒帶著無限

耐心,牽著馬,來到樹下,指著一個低矮的橫枝,示意塔克拉瑪干跳上去試試,試驗了半天,終於可以帶點小心翼翼

站一那巨大的樹橫杆上,讓跋鋒寒酷臉展現微笑,連連點頭。

很明顯,這些魔氣灌體的馬還有極大的進步空間,雖然不能指望它像未名一樣有靈有性,可是最少它能進步,能懂得主人的話,而且膽敢嘗試。

在跋鋒寒和陰顯鶴開始教導他們的馬儘量嘗試更多的東西的時候,歐陽希夷也按捺不住,策騎著他的‘火焰獅子’在嘗試上牆壁,周老方和周老嘆兩人也騎著他們的馬出來了,蝴蝶穿花般旋轉策騎,又不斷嘗試奔上牆壁,藉助奔跑,先在牆壁上賓士一輪,適應高度,而不是跋鋒寒和陰顯鶴那邊一下子就讓它們穩立於牆。

宣永麻常看得口水長流,王玄恕問身邊的金環真道:「金大嫂,你的馬呢?你怎麼不和老嘆哥一起出去練練?」

「我們女子隊足有兩隊,隨便一隊也不會輸給這幾個傢伙,只是沈軍師說了,威風就先讓你們男子,我們暫時先不爭這個風頭。」金環真看了王玄恕一眼,嘻嘻笑道:「玄恕公子如果想下場,看來還得再練好一點騎術呢!」

「我……我其實騎術還過得去!」王玄恕帶點不好意思

道:「只是不能跟他們比!」

「就你那策騎功夫,還敢說過得去?」宣永和麻常一聽,差點笑死。

「咱們三個都是差不多,都一樣水平,你們也別笑我!」王玄恕帶點氣急敗壞

吼道。

「不。」宣永搖頭道:「我們兩個都要比你好一點,我們能夠下場比賽,你不行!不差多少,就差這麼多!」

「我找大哥去,他肯定會讓我下場比賽的!」王玄恕信心百倍

哼道:「我差的,只是一匹這種魔氣灌體的好馬,我已經把我的‘獅子照夜白’帶來了。到時保證能打敗波斯那個蠻牛王子,你們兩個到時只需要負責鼓掌喝彩就行了!」

「有怎麼的師父就有怎麼的徒弟!」麻常嘆息道:「師父的馬叫做‘火焰獅子’,徒弟的馬叫做‘獅子照夜白’,你們除了獅子就不能叫別的了嗎?」

「你不覺得叫獅子特別威風嗎?」王玄恕反問道。

「……」麻常和宣永對視一眼,無語。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