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傻了眼,怎麼也想不明白沙芷菁是什麼時候學會這些東西的。
平時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她這些東西,大家還以為她會用金針刺血來治病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的。
不過再一試,就出問題了,因為沙芷菁竟然把金針調過頭來用,還奇怪疑問怎麼扎不進去,嚇得大家趕緊把病人搬走,差一點讓她嚇死。
如果說她沒瘋,就連傻子也不會相信。
沙老爺子天天哀嘆,怎麼是好。
沙老夫人更是幾乎連眼淚都要流乾了,現在不要說嫁出去,就是一聽說沙家五小姐的大名,那個男子都要嚇得不舉。
沖喜是可能的,那麼治病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一切都很正常。
很有理性,只是某些方有些不對勁了。
求神拜佛,點卜問卦,行善積德,修橋鋪路。
什麼也做過了,可是根本沒有用。
如果沙芷菁不是很正常的樣子,沙老爺子都想找些鐵索把她綁在家中,她幾乎天天上街,不過倒沒有像平時那般撿些乞丐回來了。
只是天天跑去醫館看看,把那裡的病人嚇跑過,再回來,然後到躍馬橋上坐坐,再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回家。
天天如此。
沙老爺子平時總是派人跟著她,可是這天跟著她的僕人卻大驚失色說躍馬橋上來了三個女子。
路過時把她帶走了。
沙老夫人差點沒有暈倒,倒是碧素夫人稍鎮靜一些,問是什麼人,怎麼不追回五小姐。
回答那三個女子是華夏軍徐子陵的未婚妻,就連馮立本將軍看了她們都要乖乖讓路,所以只能回來稟報。
大家還沒有商量出辦法,如何去討回沙芷菁,忽然門外就來人了。
沙福氣喘吁吁回來說是華夏軍的人,來了一對男女,似是夫妻模樣,可是又似惡人多過像好人,特別那個男的,簡直就像鬼一般可怕。
因為華夏軍的人誘拐走了五小姐,別說來人長得像鬼,就是真鬼,也得先見見再說。
那一男一女還真是夫妻,男的自稱叫周老嘆,女的叫金環真。
男的長相還真是惡鬼一般,不過女的卻沒有,相貌皎好,眉清目秀。
如果不是她親親熱熱挽著男的那雙巨手,還真不敢相信這一對如此不襯的男女就是夫妻。
沙老爺子還沒有開口,金環真就說了:不必擔心,治好了沙家五小姐就會送她回來。
周老嘆補充道:不治好也會送她回來。
金環真又道:」徐公子的三個未婚妻看見沙家五小姐長得可愛,想認她做自己的乾妹妹。
周老嘆補充道:認了妹妹可是跟沙家沒有關係,只認妹妹。
金環真再道:徐公子的三位未婚妻不太認識長安的街道,平時如果想出街希望有新認的乾妹妹帶路。
周老嘆補充道:沙家不必特送去,華夏軍會親自派馬車來接。
金環真最後道:徐公子的三位未婚妻合送沙家五小姐這個乾妹妹綢緞十匹,還有明珠十顆,另外各種珠寶百件;珊瑚三盆,真絲三匹,雪貂錦毛衣三件,波斯氈十幅,醫學寶典六本,藥鼎三尊,銀針一分盒,各式各樣的藥材成品兩箱,各式各樣的藥材半成品一車,這一切東西都是三位姐姐送給乾妹妹的嫁妝,只有沙家五小姐才可以自由支配。
周老嘆最後補充道:因為送了嫁妝,所以沙家五小姐出嫁前一定要先得三位姐姐的同意。
不等莫名其妙的沙家人反應過來,華夏軍計程車兵轟轟轟把東西搬了進院子,堆滿了一。
他們根本不聽任何的疑問,也不理會任何人的反應,東西統統放下就走。
金環真和周老嘆把明珠之類的珍重東西自懷中掏出來,擺滿一桌子,後拱手而去。
最後那對古怪的夫妻走後,沙家老爺子看著一屋子的東西,問大家這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徐子陵的小樓上,看著沙芷菁在下面大吼大叫,又不顧眾人,淚流滿面的自顧四處在院子裡亂找,不禁輕輕搖了搖頭,道:「讓她上來吧!」「可是讓她見著了,不是更糟糕?」李秀寧顰著眉頭,道:「她的大嘴巴,肯定是遮攔不住的。」
「秀寧公主,請將心比己!」商秀珣哼道:「如果換是你,相信會瘋得更加厲害!」「我不是那個意思!」李秀寧一聽,目光的閃電與商秀珣又在半空激射,最後一看徐子陵看過來,馬上又轉變得溫和的口氣道:「我的意思是徐公子再裝一次神醫莫為,讓她靜下來心,暫時應付過去就行。」
「我不同意。」
商秀珣搖頭道:「既然事已到此,那就用真心對待!這個妹妹我認定了!誰也別想欺負她!」「誰欺負她了?」李秀寧的美眸中登時又閃現火花了。
「讓她上來吧!」徐子陵一開口,眾女就捂著涉嘴出去,個個都偷笑不已,這沙家五小姐也太好笑了,就是不知會不會認錯徐子陵。
個個都準備躲到遠處看戲,尤其以小鶴兒和紀倩兩個小傢伙最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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