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穿行,於殿中出去,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走去,恰好
繞過森嚴的守衛,再往一處宮殿而去。於宮殿之上,徐子陵如一個夜鷹,悄然飄降,又一個無聲無息
倒掛,倒懸於宮殿之簷。如牆壁上的盤龍一般,徐子陵無聲無息
滑入。
裡面,有一對男女正在相互搜尋,看樣子不把對方搜尋個清楚明白就不甘心似的。
「好猴子急的太子,難道你…噢…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噢…」裡間那個女子小聲
呻吟道。太子李建成手腳齊出,上下摸索,似乎正幹得熱火朝天,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
「娘娘,你近來似乎沒有受到父親的寵幸吧?要不會這麼發燙,這麼……噢……**,本太子非好好收拾你不可……」太子李建成看來是要跟那個女子耗上了,他準備使用武器,不過那個女子卻不畏懼,相反,似乎反而更歡迎些。
「你父親…不要提他…上一段突然很厲害…小神醫可能治好了他的無能…噢噢太子你快點!你想急死人啊!噢呀……你真是個……好孩子……」那個女子**聲不斷,讓太勁頭更足,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那怎麼你這個**反倒變成上怨婦了?」太子奇問道。
「不過似乎…受了驚嚇…他怎麼也不行了,我幫他弄了半天。最後還是沒用……啊,你不要停下來,死人,快點……」那個女子一說,太子就明白了,呵呵笑起來,笑聲稍大了點,在殿內迴響,讓那個女子急急堵住了他的嘴,用她的胸口。
徐子陵朝這一對狗男女比了箇中指。再悄悄
飄出去。
看來‘唐烏龜’真是不錯
,李淵讓楊廣做了烏龜,他的兒子又給他戴綠帽,讓他變成烏龜。如果在歷史中,不但他們兩個是烏龜,唐太宗搶了齊王元吉的妃子。但自己的妃子武媚娘又讓兒子娶了,最後武則天跟多少人好上了說不清,讓他成了最大的烏龜。
後來更誇張些,唐玄宗娶了自己的兒媳,而這個楊貴妃又有乾兒子安祿山,甚至據說還親自替這個寶貝乾兒子洗過澡。又有傳因為吵架著要吃奶,而弄傷了胸口,才有‘安祿山之爪’的傳說。
女子在李家也毫不示弱,不但有武則天。而且還有韋后。還有太平公主,安久公主這些,一個個都是女中豪傑,個個都爭先恐後為李家皇室的烏龜大業貢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凝碧閣。燈光暗淡。
張婕妤痴痴呆呆
坐在床中。目光空洞無神,彷彿整個靈魂已經死去,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空殼。她
手中,緊緊的捏住那根條帶。
小婢守在門口,困得直打瞌睡。在她不遠處,還有兩個同樣困得不行的俏婢。她們坐在外面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上擺些冰冷的點心和果脯,但根本就沒有動過。鈞了一會兒,兩個俏婢帶點睡意
相互看一眼,輕手輕腳
起來,去摧那個守門的婢女。
「娘娘還是這樣,一天到晚都這樣,我們先去睡一會吧,天太冷了!」一個婢女小聲
道。
「對對,她都這樣了,肯定不會亂跑
……」另一個婢女也點頭道:「皇上都不來了,娘娘她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都得進冷宮了,到時要是我們也一同送進去,就慘了……」
「你放心,送進冷宮也就一個人伺候,娘娘有我!」守門那個女婢年紀不大,可是脾氣卻不小,怒哼道。
「你神氣什麼!」一個婢女小聲哼道:「好心叫你一起去休息,你倒好,算了,守著你的寶貝娘娘吧!我們可要走了!」
「走吧!」守門的女婢怒哼道:「你們前幾天就應該走了!」
「我們走!」另一個婢女拉著同伴,甩袖而去。
「可憐的娘娘……」守門的女婢摧一絲門,大眼睛望進去看看,發現張婕妤還是痴痴呆呆的樣子,不禁黯然
搖搖頭,嘆息道。忽然,天空一陣淡香飄來,片片花辯落下,讓守門的女婢莫名其妙,接著,一個人自虛空中步下,站在守門女婢的面前。
守門女婢本來以為是刺客,正想大聲喊叫,忽然定神一看,卻發現是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
神醫莫為。
「你不是死了嗎?」守門
女婢聲音帶點顫抖,又帶點驚喜
問。她從來沒有看過鬼,雖然很害怕,可是也不知道鬼不可能像神醫莫為這樣,一身都有淡淡的花辯飄舞,讓他就像神明一般。他是神醫,絕不是鬼,而且鬼也沒有這樣親切的微笑。
「你叫什麼?」徐子陵伸手撫摸一下守門女婢的頭頂,問。
「綠兒……」她感到一陣
溫暖自頭頂通遍全身,感覺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就像親人撫摸頭頂一般,甚至還更加暖貼心懷。不但不覺得害怕了,反倒更有一種感動,情不自禁,名字就衝口而出了。
「好孩子,好好看著你的娘娘吧!」徐子陵點點頭,轉身想走,那個守門的女婢綠兒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了他的雙腿。她帶點哀求
小聲道:「不論你是人是鬼,可是你是神醫,你快進去醫治一下娘娘吧!
娘娘受了驚嚇,已經好多天不會說話和進食了。」
「她過一段就會好,我現在不便進去。」徐子陵心想,要是進去治好張婕妤,相信更加麻煩,而且難不免會給李家的烏龜大業貢獻一點力量。
「娘娘一定會歡喜看見您
,求求你,小婢什麼也沒有看見,一直就在門外守著…求求神醫您治好娘娘…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