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嶽山此去挑戰,是勝是敗,都會對宋缺造成打擊,一旦宋缺受創,那麼相信華夏軍也會因此失色不少。
「男兒何須多言,作什麼兒女之態。」
徐子陵一看李淵都要準備流點眼淚來送行,簡直都要受不了,於是馬上喝止道:「一別之後,再見無期,男兒當世,唯有快意。」
一道刀芒沖天而起,嶽山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李淵看著嶽山的離去,忽然真的自心中湧現了一點惜別之意,喃喃自語幾句,又緩緩搖搖頭。
韋公公提著小燈籠走近看,也不安慰,只是引著李淵默默往回走。
「一個人是不是做了皇帝之後,就會變得孤單起來?」李淵忽然輕聲道,可是又不等韋公公回答。
就自己嘆息一聲,飛身而起,向皇宮的方向飛掠而去。
華夏軍使節團的外驛館,廳裡***通明,大廳正在排舞,偏廳正在打得熱鬧。
跋鋒寒與陰顯鶴又在叮叮噹噹打得火星直飛,兩個人閃電般在廳裡輪轉,不時各出奇步妙招,向對方攻擊。
又以險招反擊,打得奇疾如電,一下子百招已過,轉得看的人也眼花繚亂。
歐陽希夷背牆而坐,面放紅光,他的身邊不遠,放著幾個空空的酒罈子,顯然以經過一場豪飲。
幾大兇人正在打著‘麻骨’和‘盾牌’,正玩在興頭上,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場中的比試。
小廳裡,魏徵與那個李福成兩個在討論什麼。
面上,堆著李唐皇帝送來的無數禮物,禮物中自然是應有盡有,不過卻統統都是奢侈品,美酒,或者書畫之類,沒有任何的寶刀寶劍之類的兵器,雖然李淵不想讓華夏軍使用自己的寶刀寶劍來砍自己嫩皮白肉。
徐子陵於小樓中穿窗而入,發現眾女睡的睡,玩的玩,忙的忙。
沒有人有功夫理他。
沈落雁和商秀珣還有小公主在研究什麼,非常的神秘,徐子陵剛想走過去,誰不想三女拒絕他的鬼鬼祟祟接近,禁令他離三人一丈開外。
小鶴兒和紀倩年紀小,渴睡,早等不及回去睡覺了。
傅氏姐妹在練功。
打擾不得。
馥大姐,小絹姑娘,如茵她們幾個女子正在玩牌,正玩得興致勃勃的,誰也沒有功夫理會這一個悠閒得沒人陪說話的傢伙,徐子陵忽然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大幫女子,卻沒有人可以陪自己一下,帶點失望,準備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與赤足精靈兩個人二人世界。
剛剛躡手躡腳走出外面廂房,卻發現尚秀芳的房間還亮著燈。
徐子陵大喜,一個飛身,再像蝙蝠一般倒掛在房頂上,正準備來一個偷香窺玉,誰不想剛好有人開門出來,嚇了徐子陵一大跳,差一點沒有在上面掉下來。
出來的人是師妃喧,她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帶點奇怪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散步。」
徐子陵笑嘻嘻道:「我剛剛路過。」
「徐公子就是徐公子,散步都特別過人。」
師妃喧一聽,雖然強忍笑意,可是玉唇上仍然禁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顯得更是天顏絕世,驚如天人。
師妃喧看了徐子陵一眼,忽然道:「徐公子如此特別的散步方式,妃喧想尚大家一定不知道,不如妃喧回去告訴她。」
「讓她知道本公子的形象就毀了,這種偷香窺玉的事能讓她知道嗎?」徐子陵惱怒道:「不準說!」「明白了。」
師妃喧點點頭,極力忍住笑意道:「妃喧一定不說,保證不告訴尚大家徐公子準備對她進行偷香窺玉的非禮之舉。」
「等等,雖然你是仙子,可是你不能冤枉人!」徐子陵警告道。
「妃喧冤枉徐公子了嗎?」師妃喧奇問道。
「本公子偷香窺玉只是一個構想,還沒有成為事實。」
徐子陵哼哼道:「如果等成了事實,那才是偷香窺玉,可是現在還沒有開始,這只是散步而已!所以,請不要隨意打壓本公子高大又光輝的形象!」「那麼徐公子你是決定繼續散步,還是回去安睡?」師妃喧忽然又問道。
「剛才吃得有些飽,睡不著,想散散飯氣!」徐子陵一本正經答道:「飯後散步很有益身心,師仙子不如一起?」「謝謝徐公子,妃喧今天吃得不是很飽,就不陪徐公子偷香窺玉,啊,就不陪徐公子散步了。」
師妃喧笑道。
「可惜!」徐子陵嘆息道:「那麼下次吧,一定有機會的!」「門外吃得很飽要散步的徐公子,可不可以散進來?秀芳有些事正想跟徐公子說,如果徐子陵公子肯抽出一點寶貴的散步時間就好了。」
門後面忽然傳出了尚秀芳的悅耳聲音,道。
她一齣口,徐子陵就嚇得在半空中跌了下來。
師妃喧大樂,她還沒有看過徐子陵這個狼狽樣子。
在她的面前,徐子陵都是極其牛氣絲毫不讓的,誰不想反倒在尚秀芳的面前,卻如此注意形象。
「都是你,那麼大聲。」
徐子陵爬起來,衝著師妃喧道:「下次去偷香窺玉,啊不,下次去散步再也不帶你去了!」師妃喧一聽他如此說,更是覺得奇趣無比,不由衝著皺了一下小鼻子,做了個極動人的鬼臉,再帶點羞意,飄飄而去。
「徐公子的魂現在可以回來了嗎?」尚秀芳一看徐子陵還看著師妃喧的背影,忍不住伸出玉手在他的眼睛揮舞一下,微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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