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美暴吼一聲,整個人飛撲而上,巨拳破空而至。
徐子陵下身不動,頭一偏躲了過去,等哈沒美又一拳轟至,再向另一邊躲閃,結果在哈沒美的暴風驟雨般的重拳之下,徐子陵遊刃有餘在拳網中不斷躲閃,頭髮絲也沒有讓對方打中。
一個上飛踢,正中哈沒美的下巴。
在哈沒美下巴踢中的那一剎那,徐子陵快速的還擊又來了,一連十幾腿,由哈沒美的小腹再向胸口,最後一直踢上去,飛踢到哈沒美的面門。
重重連轟十數下,將哈沒美整個轟出數步開外。
可是徐子陵飄下身形,哈沒美又直回了腰。
在剛才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之中,他竟然沒有像剛才那樣。
一擊暈厥。
眾人馬上明白,那個老者在哈沒美的身上動了手腳。
讓他不會讓快速的打擊致暈,雖然受創,可是還能保持戰力。
徐子陵又用手捂著口,微微咳嗽兩聲。
不少人注意,在徐子陵的手指,那條紅線又粗了些,甚至還流下了他的手背。
哈沒美痛得面目變形,可是卻沒有暈,他在自己的身上又用某種秘法擊打了一下頭部,再在那個老者用波斯語的指使下,向徐子陵撲去。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有點擔心,他們是文人,沒有判斷徐子陵武功高低的能力。
不過長孫無忌卻用手碰了碰他們,示意他們去看徐子陵帶來的三人。
跋鋒寒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他毫不客氣坐在徐子陵的躺椅之上,閉目而瞑。
陰顯鶴與歐陽希夷則在相互碰杯,正在拼酒,顯然一點兒也不關心場中的比賽。
讓房玄齡和杜如晦既感驚喜,又感困惑,就算徐子陵真的那麼強大,不畏敵人,可是內傷持久而發,也不是一件好事啊?除非一點,那就是這個內傷是假的,是故意欺騙眾人的。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徐子陵造成假象,似乎他的這內傷是假的一般,反過來替他掩飾。
哈沒美暴笑,大步衝上,在那個老者的波斯語的指揮下,重拳亂轟得,希望拼得徐子陵內傷爆發,自己不支倒。
徐子陵真的倒了。
不過不是內傷爆發,而是滑鏟,徐子陵一個滑鏟,將哈沒美的右腿夾中,一旋,將哈沒美整個翻摔在上,再一扭,眾人清晰在哈沒美的慘叫聲中聽到骨頭的格格響。
哈沒美雙手撐,運功盡力相抗,場外那個老者幾乎要衝上場中幫助,不過薛萬徹哼了一聲,離席大步來到他的身邊,如山佇立。
對於外族人的不公,他極是看不過眼,無論是維護中原人的尊嚴,還是李唐的顏面,他覺得自己都應該站出來,讓戰鬥更加公平進行。
徐子陵一個蟹鉗之後,再一個倒豎蜻蜓,將哈沒美龐大的身軀舉到半空,重重向空砸下。
一個彈身,徐子陵在哈沒美摔下的身軀上追加一記重肘。
將哈沒美重重砸在面之上時,徐子陵忽然閃現他的面前,一腳踢在哈沒美的額頭之上,等哈沒美旋轉著沖天而起,天空中的徐子陵雙手抱拳,重砸而下。
哈沒美隕星般墮下,下面又閃現徐子陵,以肩膀重重接住哈沒美的胸膛,發出轟然巨響。
一個過肩摔,再抓住哈沒美的雙腿在面上亂砸十數下之後,徐子陵像扔垃圾一般隨手扔掉了哈沒美。
徐子陵滿不在乎拍拍手,又微微咳嗽一下,再緩緩回席。
這個時候那個老者看出來了,這個徐子陵太厲害,哈沒美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相信哈沒美早就沒命。
他搶上去,抱回暈厥的哈沒美時,發現雖然讓對方揍成一個豬頭,可是致命傷卻沒有,內傷也無,只是表面擊傷和擊暈,最多過幾天就會好轉。
「我期望著你們王子在馬玩場上的表現,希望不要像剛才一樣讓本公子失望。」
徐子陵一開口,讓眾人拼命給他歡呼鼓掌,這種重挫外族揚眉吐氣之舉,就連李淵也喜盈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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