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大鐮刀的怪人也沒有以往那麼得意,他在半空中左遊右閃,儘量躲避著攻擊。
在雲霞兩長老,還有聞姓女長老,白清兒四個超強高手的圍攻之下,他就算是新一代的玄武,也不得不小心萬分,若是有一個閃失,相信就真的會到華夏軍的大牢喝茶了。
手中的大鐮刀向狼眼人那邊投出,旋斬向歐陽希夷的後背。
希望能夠解開重圍,讓狼眼人逃脫,手持鐮刀的怪人知道今天這一仗,自己已經敗了,若是久留,那麼將連自己也賠進去,最後一劫不復。
當雲霞兩長老蝴蝶玉手擊來時,那個怪人忽然不躲了,以胸膛硬接一記。
一股金光自他的身體中散發而出,硬抗兩掌。
後面又有兩隻玉掌轟下,在他的後心重轟一記。
白清兒的指縫夾著一根黑黑的細針,輕輕刺在黑袍怪人的背上。
怪人身上金光一般,背後針刺處爆開,皮開肉綻,黑血噴空。
如游龍一般,怪人在面上遊動,他的身後,閃現一大片星光,如夜晚的星空,怪人一記天魔亂舞轟在面上,將他整個彈射向狼眼人的頭頂,他極速掠過,又神準丟擲一條套馬索,拉住狼眼人的頭頸,將他帶起。
正在此時,遠處一股閃光,讓眾人驚疑不定,接著又傳過滾雷般聲音。
緊接著,又一聲炸響,雖然極遠傳來,但有如響雷炸在耳邊一般恐怖。
怪人一聽,雖然微震身形,但更是急急遁逃,根本不像眾人那般愕然向東北巨響處望去。
他一心只想離開,帶著狼眼人。
火奼女一看狼眼人正讓怪人拖走,櫻唇一張,噴出一團火,燒在那條長索之上,奇怪的是,那條長索雖然著火,但絲毫無損,根本燒不斷。
水奼女與毒立辛婭娜兩女的劍氣飛削,也斬不斷,讓三女驚訝不止。
狼眼人一邊以臂強抗著歐陽希夷的巨劍重斬,一邊讓那個怪人拉著飄飄而退。
白清兒與聞姓長老踏在雲霞兩長老的手中,借力彈飛,破空追來。
跋鋒寒與陰顯鶴兩人刀劍齊擊,與神仙眷侶褚明花英這夫妻戰在一起,他們刀芒劍氣沖天,三個金袍女子她們雖然飛近,但是根本插不進手。
一個本來倒死亡很久的黑衣人,忽然無聲無息站起來,幽魂一般,滑向那個由惡僧法難先前轟出的破洞,他溜出寺外,還無人發覺。
「咳咳……」於極遠處,忽然傳來兩聲輕微的咳嗽聲。
那個怪人一聽,馬上棄下正讓眾人追擊的狼眼人,自己化作一道黑虹,極速射入深林,甚至震斷幾根樹杆,來擾亂追敵的視線。
那個本來想悄悄溜出寺外,再順著圍牆下悄悄溜走的黑影也馬上伏,裝成一死去多時的屍體,口中汙血一大片,身體生氣全無。
狼眼人讓眾女追到,無法與眾女相抗,只得運起冰火兩極奇功強抗,一路想亡命逃脫。
一要碧玉杖點在他的咽喉,再在他的面頰上抽掃一下,隨著輕微的咳嗽聲,狼眼人連人帶索摔回眾女的包圍之中,暗綠色的網從天而降,在眾女的劍擊重掌之後,將狼眼人整個捕入網中。
歐陽希夷巨劍重重斬在狼眼人的頭頂,但是在頭頂一寸處,停了下來。
因為狼眼人雖然還在挺立不倒,可是早已經重創暈厥。
城東密林。
大雷神原來與魔皇的戰場,變成了一大片的廢墟。
徐子陵由婠婠的天魔絲帶拉著,在半空飛巡,一邊嘖嘖驚歎道:「好傢伙,你說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類啊?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唔,這裡的和氏璧能量還沒有完全消散,便宜我了。」
「估計那個魔皇不死,也會重傷。」
婠婠極力控著飛翼,一手拉著徐子陵這個沉重的傢伙,也驚歎不止道。
「希望他回去越想越鬱悶,最後鬱悶掛掉。」
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只想一想到日後還要對付一個牛屁哄哄的魔皇,頭皮就有點發麻。
雖然他的和氏璧能量和魔氣還不錯,可是他如果早早掛掉,不用我打,我寧可不貪這些東西。」
「放心吧!」婠婠笑嘻嘻安慰道:「等婠婠的功力練上來了,與你一起聯手,別說一個魔皇,十個也幹掉他!」「等你練上來,我可能還需要一點耐心。」
徐子陵搖頭笑道:「不過如果不是你也會天魔十八層的天魔解甲,破掉魔皇的防禦,想殺他還沒有那麼容易,就更別說搶他的和氏璧能量和魔氣了。
婠大姐,這一回做得很好。
你立了大功。」
「小意思。」
婠婠嫣然一笑道:「徐公子不必以身相許!」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