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魔皇點點頭,極有耐心道:「我可以等你準備好再動手,你喜歡在哪裡打?找一個合適的方吧,你也可以叫些人幫忙。
這樣可能支援的時間會久一些。」
「可不可以等到三個時辰之後再打啊?」徐子陵忽然又問。
「可以。」
魔皇點點頭,讓徐子陵一陣歡喜,可是魔皇又繼續說下去,讓徐子陵的心拔涼拔涼,因為魔皇道:「我先把你拿下,等到三個時辰之後再動手也是可以的。」
「打打殺殺多不好。」
徐子陵建議道:「不如我們下棋來分出高下,如何?」「如果是比用棋子來射穿對方的身體,」魔皇同意道:「那麼我們就下棋來分個高下吧。」
「那你讓我熱熱身吧!」徐子陵請求道:「無論做什麼運動都是可以熱身的,我自然也是需要熱身的,不會很久,一個時辰就可以了。」
「有道理。」
魔皇點點頭,道:「我也想熱身熱身,那麼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沒有?」「等等。」
徐子陵一聽,馬上大叫起來,道:「你怎麼熱身就是打人啊?這怎麼能行?太野蠻了,喂魔皇前輩,你身為一個前輩,多少得有點前輩的風度吧?不如你讓我兩隻手兩條腿再跟我打好不好?」「可以。」
魔皇微笑道:「不過你是不是要回敬前輩,讓前輩一顆腦袋呢?」「你們這些做前輩的,實在太無情了!」徐子陵沮喪飄下樹頂,飄到一個小丘的頂上,對緩緩虛空跟來的魔皇道:「不如我們一起約定好,不打臉好不好?男子漢大丈夫的,不要像婦人當街打架那樣失禮,我要是打花了臉,以後就再也追不到漂亮的小妹妹了。」
「我會盡量注意。」
魔皇點頭,道:「你還有什麼話說嗎?」「有。」
徐子陵小心翼翼問道:「我可以交待一下遺言嗎?最多說五萬句,如果讓我寫遺囑的話就真是太感激你了,我頂多寫五十萬字。
當然,如果你讓我跟親人告別,那就最好不過了,我有親人在洛陽,讓我去跟她道別好嗎?」「可以,遲些我會帶你的人頭去見她的。」
魔皇溫和道:「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多久都可以。」
「那就是沒有和談的可能了?」徐子陵問。
「暫時沒有。」
魔皇點點頭,道:「也許等你支撐過三個時辰之後,會有這種可能。」
「那你乾脆何不直說要我們打敗你!」徐子陵惱氣道。
「這就更好,相信到時我們會主動提出和談的。」
魔皇同意道。
「不如我們先擬一下和談的內容……」徐子陵又扯到這個方面上來了,道。
「現在快過一柱香的時間了。」
魔皇點頭道:「看來你不只能撐過一柱香的時間,我對之前的估計不足感到高興,真希望你能繼續說些更能拖延時間的話,讓這一次的賭博更加驚險些。」
「怎麼我說那麼久才過一柱香的時間嗎?」徐子陵頭暈道:「我已經想盡辦法耍賴了,還是不行嗎?既然如此,那我們開打吧!」「這麼爽快?」這一回輪到魔皇帶點驚訝道:「其實你可以說久一些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
徐子陵哼道:「這樣讓我感到像個小螞蟻讓人玩得團團轉那樣……真是傷心,早知道你們這些老傢伙會玩什麼田忌賽馬,那麼我就躲起來,先練好武功,再出來耀武揚威,現在真是太遲了……」徐子陵越說越悲,最後幾乎可以練黯然銷魂掌了。
「現在你的狀態不佳,也許你可以先找個人安慰一下。」
魔皇建議道。
「我會的。」
徐子陵長生力場升起,一陣七彩之光閃現,東溟夫人瞑目端坐於空。
徐子陵向她伸出手,東溟夫人即飄飄而下,擁他於懷,玉唇微動,似乎在輕聲安慰,但外人又聽不到一絲的聲音,她的纖手,輕輕替徐子陵解開他那一頭長髮,輕輕梳理,再幫他束髮於冠。
「不是幻像?」魔皇微微詫異,道:「是真人,這有點玄妙!想不到《長生訣》竟然有如此之神效?」長生力場之中,又閃現陰後。
好一襲黑袍,黑紗蒙面,體內魔氣驚人,讓魔皇又一微一動容。
然後是善母莎芳,她錦衣長袍,手持逍遙玉如意,與陰後分散左右,立於徐子陵的身後,再有人微微喇嘛一下,一個手持碧玉杖的中年婦人站在徐子陵的後面,她一齣現,如山般沉凝的氣息,讓魔皇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你們全是活生生的女人,《長生訣》竟然是仙術?竟然如此神奇!」魔皇的眼光一閃,沉聲道。
「等我撐過三個時辰,會慢慢解釋給你聽的。」
徐子陵淡淡道:「魔皇陛下,希望本公子有這個榮幸!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