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光華的色空劍現,千百道金芒交織成一朵蓮花,於黑影身後迸放。
劍後的師妃喧飄至,她的纖纖玉指不如所指,已經持在那飛射半空的色空劍上,原來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兩道金光於那眸中射出,如有實質。
手中的色空古劍化作金色之虹,與此時沐浴在金芒之內聖潔如仙的師妃喧合一而飛,人劍如一。
兩個鬼蝙蝠般的黑影怪叫一聲。
‘轟’一聲讓那朵金色蓮花分震到兩壁,摔出如蛛般般爆裂的巨痕。
衣服片片而飛,兩人黑衣千瘡百孔,但露出內裡的金鐵之光,顯然裡面各有護體的寶衣,所以能夠在剛才那一記重擊下輕易逃生。
「又來一個?」左邊上的那個黑影伸出長長的舌頭,尖聲道:「還是個辣手貨!」「上,連她也拿下,咱哥倆今天好好樂樂……」右邊那個黑影手爪一按。
於深陷的牆壁上掙脫出來,與左邊那個黑影同時默契飛撲而上,如蝙蝠一般。
直取師妃喧,又同時又半空一旋,繞開半身,抓向師妃喧身後的李秀寧。
「憐生。」
師妃喧面上閃現一片金光,慈悲如天人俯視眾生。
她手中的色空劍,微微顫動,清鳴起一種有如梵唱音劍震。
於兩個黑影抓到李秀寧的一剎那,師妃喧如千臂觀音般,揮著千百隻手臂,又結著不同的玄妙手印。
或拈蓮,或持鈴,或託瓶,或拂柳,或點指。
或問心,金光閃閃,寶相莊嚴。
兩個黑影在半空中,慘叫一聲,又轟一聲分震左右牆壁。
這一回,牆壁被震得搖搖欲墜。
兩個黑影疼得渾身亂顫,他們身上有著千百道劍傷創。
如果不是有護體寶衣,相信他們早讓剛才千百劍光芒中削成碎片。
他們寶衣下皮開肉綻,很多方露出森森白骨,更多方鮮血滲滴,涎著雪白的牆壁長長流下。
「她是師妃喧……她怎麼從玉鶴庵跑出來了?」左邊那個黑影驚訝之極道:「不是說她在玉鶴閹裡禁足不出嗎?」城東,臥牛石。
徐子陵看那個一人都像是龍九子,看不出那一個有一丁點的異樣。
最讓他困惑的是,這十人人,除了頂上那個肯定不可能是魔皇的螭吻之外,其他下面的九人,在氣息上是很接近的。
雖然有高有低,可是非常的相近,也就是說,他們同在一個境界層次之中,魔皇怎麼可能只有龍九子那麼強大,但如果不是,那麼龍九子怎麼又跑了九十子出來呢?」「霸下老龜,你不是魔皇!」徐子陵用排除法,先將為首的霸下排除掉。
「我不是。」
霸下搖頭,淡淡笑道。
「剛才用秘法用迷惑我心神的,你,說是不是你,睚眥,也不是你這個傢伙!」徐子陵又走到閉著雙目看起來很悠閒懶散那個男子的面前,哼道。
「不是我。」
那個男子懶洋洋道:「我是一睜眼就殺人的睚眥。」
「我是蒲牢。」
那個雄壯的男子一開口就聲如洪鐘,可是徐子陵堵著耳朵,道:「不要亂賣廣告,你應該知道什麼是噪聲擾民,你馬上收聲,馬上!」「你?」徐子陵走到最後第九個人面前,喝道:「就是你了,站起來!」「我幹嘛要站起來?」那個一臉病容漢子有氣無力反問道:「你看我的樣子,還能站起來嗎?」「你很可疑!」徐子陵哼道:「我看你最可疑!」「這麼說我是魔皇了?」那個一臉病容的漢子問。
「如果不是魔皇……」徐子陵先是湊近一點看看那個漢子的病容,又忽然伸手在那個漢子胸膛上抓了兩下,大聲責問道:「你這個病鬼怎麼會有這麼健壯的身體?咦?這種感覺似乎……」「我是女。」
那個滿臉病容的漢子忽然變成嬌滴滴聲音哼道:「魔皇會是女的嗎?」「真是女的?」徐子陵還表示懷疑多抓了兩下,未等他收手,殘像消失,那個滿臉病容的漢子忽然變成了一個身段惹火的女子。
徐子陵的鹹豬手,正分別抓在那個女子巍顫顫的高聳之上,因為力度的關係,還明顯深深陷下去。
「你是故意的!」那個身段超火辣的女子哼道:「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我的龍氣幻像!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不是……哇……」徐子陵正欲辯白,忽然看見那個女子揮起一把巨大的斬馬刀,嚇得馬上撥腿之走,那個身段火辣的女子揮刀在後面狂砍,緊追不捨!「恭喜你徐公子,你找出了龍九子的嘲鳳。」
在徐子陵慌不擇跑過霸下面前的時候,霸下微微一笑,道。
「霸下老龜,先讓她停手……哇……你這個兇女人也太兇狠了吧?那麼大把刀!你又不說不準抓……」徐子陵狼狽不堪躲閃著那個嘲鳳的漫天刀芒,連滾帶爬繞著臥牛石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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