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三女比他還快,先把他按倒了。
「這麼著急?」徐子陵驚喜道:「三個一起伺候我?」「大刑伺候!」商秀珣哼道:「如果不把你的寶貝綰美人放出來,就別怪我們大刑伺候!姐妹們,打倒這個萬惡大色狼,膽敢瞞著我們收起一個小魔女天天享用!說,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個?」「我怎麼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徐子陵裝傻道。
「不準親不準摸不準抱甚至不準想三個月。」
商秀珣淡淡道。
「不幹活不帶兵不打仗甚至不出去三個月。」
沈落雁嘻嘻笑道。
「這個,我嗎?」小公主想了半天,想不出個好辦法來威脅,徐子陵正得意,誰不知她靈眸一閃,道:「白天給你做包子,晚上我去陪貞貞姐和素素姐兩個睡,三個月。」
徐子陵一聽,暴汗。
沈落雁與商秀珣一聽,馬上給小公主豎個大拇指,這招太絕。
簡直慘絕人寰,看來某人是接受不了。
「三位青天大老爺。
不要再恐嚇我脆弱的小心肝了,我招了還不行嗎?」徐子陵一看不好,小公主這招實在太毒了。
天天吃恐怖的甜包子就算了,萬一她真的跑去跟衛貞貞她們睡,到時就慘了。
三女一聽,覺得應該給這個傢伙一次機會,於是就決定在將他打入十八層獄之前,先聽聽犯人自己的辯白。
「說,這是怎麼回事?」小公主作為主審,格外可愛,不對,是格外威風。
「是這樣的。」
徐子陵大講有一個自小孤苦伶仃女孩子,一直自力更生艱苦奮鬥,最後還受到萬惡舊社會的迫害。
因為自己看見她承受的三座大山實在沉重,於是見義勇為幫她一把,躲過這無情社會的壓迫和剝削,讓她暫且就像之前說過的白毛女那樣過些與世隔絕的日子,最後還說她內心一直很渴望人間溫暖,對人生還充滿了渴望最後把主審的小公主感動得稀哩哇啦,差點就沒有宣判犯人無罪,甚至準備獎勵一個熱吻。
「這是陰葵派殺人不眨眼的魔女嗎?」商秀珣哼道。
「我只想知道徐公子與這個綰美人日日夜夜相處的日子,是否很甜蜜!」沈落雁如此問。
「還行。」
徐子陵隨口回答,發現主審小公主忽然重新變成了青天大老爺。
小公主非常生氣道:「你真的天天跟她日夜相對?太可恨了!你這個傢伙,實在讓人不可原諒。
不大刑伺候一下是不行了!來人,拿我做的包子來!」「小公主,這個懲罰太輕了!」沈落雁提醒道。
「那你說怎麼辦?」小公主心中對酷刑的理解非常少,一直認為吃她做的包子就是最殘酷的大刑了。
「把他推出去吹寒風,還扒光他的上衣!」商秀珣獻計到。
「不要教壞我純潔寶貝小公主!」徐子陵一聽急了,小公主是萬萬不能教壞的,她可是自己的救命護身符,要知道,由她做出來的懲罰,簡直就是幸福,如果儘量忽視那包子的味道的話。
「還是先傳召證人吧!」小公主一聽徐子陵說自己是寶貝,那眼睛變成了月牙兒,馬上偷偷放了徐子陵一馬,轉移話題道。
徐子陵本來還想對小公主進行熱吻賄賂,誰不知讓金睛火眼的商秀珣發現,並禁止這一種不正之風。
綰綰放了出來,她正在沉睡。
就像小公主聽過故事裡的睡公主一般,甚至比想象中的睡公主誘人一萬倍,那絕世天顏簡直能天為之黯然失色。
小公主一看‘證人’衣物齊全,雖然有點少,可是比想象中要好得多,氣也消了大半,再去看徐子陵。
徐子陵連忙趁商秀珣和沈落雁兩個專注看著綰綰,給小公主一點賄賂,一個偷吻。
「證人的衣物有點少,看來徐公子懷抱很溫暖啊!」沈落雁嘆息道。
「練武之人,寒暑不侵。」
徐子陵連忙搬出大道理。
「睡得真甜,看來陪她睡的人很讓她安心,讓她很舒服安睡!」商秀珣哼哼道:「能夠讓一個小魔女睡得如此安穩,徐公子的本事不小啊!」「她天天練功,疲勞乃至,與我無關。」
徐子陵連撇清關係,表示自己的清白。
「那她不練功時候呢?」小公主忽然好奇問。
「徐公子肯定會一本正經說話。」
沈落雁一開口,徐子陵連忙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沈落雁又道:「說的話那肯定也是些真誠心底話。」
「做人要真誠!」徐子陵大點其頭,道:「我做人一直都很真誠。」
「徐公子的心底話,喜歡對著美人的小嘴巴說。」
沈落雁嘻嘻一笑,道:「正因為這樣,所以徐公子才會想盡辦法真誠起來。
徐公子,想必你真誠對這個綰美人說過不少心底話吧?」「沒有」徐子陵大汗,不知不覺落入這個小狐狸的圈套而不覺。
「沒有很多。」
綰綰忽然醒了,極其優美伸了個小懶腰,嬌顏還帶點慵懶,星眸看來一眼虎視眈眈的三女之後,再打了一個極誘人心魄的小哈欠,道:「徐公子一天只跟綰綰說幾遍心底話」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