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會給他通風報信?」徐子陵猜道:「是誰?是胖賈安隆?還是魔帥趙德言?」「誰給他通風報信不重要。」
大雷神淡淡道:「最重要的是,如何讓他們分開行動。」
「你的是意思是引他們中計,分開行動,再分頭伏擊,幹掉他們?」徐子陵聽了,點點頭,道:「李淵讓他的妃子暗示了,示意我這個神醫莫為要留在他的身邊保護他。
我看來要留在他身邊,如果魔皇中的一個去找李淵的麻煩,相信我這個神醫莫為才會派得上用場。」
「他絕對不會先殺李淵,李淵也絕對不會先出手。」
大雷神搖頭,道:「也許他會派魔將去小小警告李淵一下,畢竟現在李淵後面撐腰的還有慈航靜齋,還沒有到最後翻臉的時候,可是你不同,你就是殺給猴子看的那隻雞,明白嗎?」「那麼先下手為強。」
徐子陵恨恨道:「反正是拼,就在對什麼魔將警告李淵的時候,我跟著那個人一路追出來,到時,我們一起拼了。」
「她怎麼辦?」大雷神指了指邊上尚秀芳的房間,問道。
「我會派一個叫做虹彩的女孩子過來,在暗裡看著她。」
徐子陵沉吟一下,道:「我可以讓華夏使節團邀請尚秀芳排舞的名義,把她留在驛館裡,有那麼多高手守著她,你儘管放心。」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大雷神搖搖頭,道:「魔帥趙德言,太子李建成,甚至還有唐皇李淵,幾方大的勢力都肯定會出手搶人的,甚至還有一些比如尹祖文,池生春之類小打小鬧但又不可忽視的人物,他們也會爭先恐後出手,趁我們大戰魔皇之時。」
「我可以把她變老。」
徐子陵束音成絲,輕微道:「你覺得如何?」「你得先問問她願不願意,她可不是物品!」大雷神哼道。
「馬死落行,現在風頭火勢,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怎麼這麼做?這自然是迫不得已!」徐子陵先是很強硬,可是大雷神不理他。
只得抓抓頭髮,又小聲道:「那,要不我現在去問問?」「邪王處呢?」大雷神忽然道:「別讓他發瘋,否則到時到打的就不是兩個魔皇,而是三個了。」
「邪王我會讓他正常的。」
徐子陵一聽,想起陰後與邪王兩個的惡劣關係,擦了把冷汗道:「我寧願跟魔皇拼命,也不願意跟邪王翻臉,他太可怕了。」
「小子,你怎麼敢這般相信我?你知道我是以前是什麼人嗎?」大雷神看了徐子陵半天,看得徐子陵既是莫名其妙又有點皮驚肉跳,才緩緩道:「我以前也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這該不會是你想不到的吧?」「想不到。」
徐子陵又暴汗道:「雖然你的眼神有點兇狠,可是我以為你很善良!心好又肯幫人的那種!」「胡扯什麼……」大雷神讓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弄得沒辦法,揮揮手趕他走。
徐子陵輕輕推開尚秀芳的房門。
發現尚美人正海棠春睡,絕世天顏寧靜似湖,長睫交織如夢,那鼻息輕輕。
顯然嬌柔之極。
徐子陵一看,即馬上想把她收起來帶走,但心神一動,又把手收了回去,呆呆看了一會兒,輕嘆一口氣,最後準備出門,可是卻轉身回來,道:「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他把手輕輕伸到尚秀芳的面前,可是久久都沒有把她收起來。
「門外那個老傢伙說要我問過你,我數三聲,你不出聲反對,我當你答應了。」
徐子陵看著正在沉睡的尚美人,又這般耍無賴道,聽得門外耳朵敏銳的大雷神一下子摔倒了。
「一二三。」
徐子陵快速數完,喜道:「好,數完,你默許我的舉動了。」
徐子陵又伸出手,可是隻是輕輕撥開了一下尚秀芳額前的絲絲黑髮,又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為了我總是那麼心軟,問你幹什麼?你知道了豈不煩惱?真是……現在沒有想好怎麼開口,再說你睡得像只小豬似的香甜,算了……還是遲些想好了再來吧!」給尚秀芳拉了拉絲被,蓋好,徐子陵帶點惱怒道:「什麼天下第一名姬,睡著了還不普通人一個,本公子把你搬到大街上賣了,你也不知道,傻笑什麼?你以為你笑,我就會讓你迷上,非要親你一口不可嗎?你笑什麼?你以為本公子不敢嗎?」「你幹什麼?」在徐子陵離尚秀芳的玉唇近在咫尺的時候,尚秀芳忽然醒來,奇問道。
「啊哈……我剛剛發現這裡有一個小蚊子!我幫你趕蚊子!就是這樣!」徐子陵一聽,一驚非小,老老實實站好,打個啊哈道。
「現在是冬天。」
尚秀芳忍不住給這個不良企圖又只有爛藉口的傢伙嗔去一眼,惹起萬種風情。
「你什麼時候醒了?」徐子陵小心翼翼問。
「剛剛醒。」
尚秀芳星眸一閃,忽然露出一絲微笑。
「還好。」
徐子陵拍拍自己的胸口,讓懸得半天高的那顆小心肝迴歸原位。
「不過足夠聽到徐公子每一句傻頭傻腦的話。」
尚秀芳帶有一絲促狹的笑意,道:「徐公子可下次進女孩子房間的時候,切記開門時要輕些,否則會讓人驚醒的。
而且切不要在別人醒著的時候還自言自語,因為那樣實在太傻氣!」「這下慘了……」徐子陵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大窘,但心中也暗暗輕鬆,讓她聽到了,讓她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沒有什麼不好,平時要對著她說,還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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