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華夏軍之主,徐子陵。
沙芷菁看得眼中小星星閃個不停,不過卻不忘給徐子陵一拳,道:「你看,這個徐子陵長得根本就不像。」
「長得很像啊!」徐子陵漫不經心答道:「就是打扮有些誇張。」
「傳說中他不是身高丈六和三頭六臂嗎?」沙芷菁最恨徐子陵這種應付的口吻,惱怒道:「我看根本就不像,這個徐子陵長得簡直不得了,簡直太帥了,哇……你看見沒有,他衝著我微笑,還有揮手。」
「看見了。」
徐子陵一看裝成‘徐子陵’的獨孤鳳向自己擠眼和揮手,不由大笑,道:「不過似乎不怎麼帥!」「你看得見才怪!」沙芷菁一副‘本小姐大人有大師不與你一般見識’的樣子,拼命向獨孤鳳揮手。
正面扮成徐子陵進城的獨孤鳳禁不住好笑,與邊上同樣一身白衣打扮的沈落雁輕聲說了幾句,引得身邊諸女都嘻笑起來。
眾人一看,更是羨慕口水長流。
沈落雁白衣若雪,如雲秀髮以一條潔白的絲帶在後輕結,小手之上。
是一把小小的紅傘,纖足處,還有紅紅如蓮的繡花鞋,兩者相映之下,就連天空雪後初晴的陽光也失色不少。
她的身邊,是一身公子打扮的小公主單琬晶,與徐子陵的打扮一模一樣。
但任意一人,都可以看出她是女子身份。
她帶點可愛的嬌柔,又帶點頑皮,不時向四周的小孩子拋著糖果。
極惹人喜歡。
徐子陵的右邊,是一身銀甲戎裝英氣迫人的商秀珣,她雖然身著銀甲,半掩那山巒起伏的完美嬌軀,但更添幾分颯颯英氣,於眾多絕色之中,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倒讓人有一種特別注目,鶴立於群那種感覺。
她與小公主的身後,是飛馬牧場之中的愛婢,或者東溟巨舶上的女侍。
馥大姐,小絹姑娘,還有如茵,一個個在後面跟著,嬌顏如花,形成眾星拱月般反襯著自己的主人。
‘徐子陵’與沈落雁,單琬晶,商秀珣三位未婚妻這一行列走過之後,後面還有重頭戲,後面還有一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舞隊,她們純是女子組成,由一個女孩子領舞在前,個個皆奇裝彩服,緩緩而進,又翩翩起舞,不時變換著各種陣型,花樣百出,讓人拍爛手掌。
再後面,又有一隊女子,卻分出男子裝扮,雖然都是由女子組成,但卻扮成一對。
她們也一對打搶得搶眼的女子領舞在前,不時兩人提著手緩走向前,又不時停下來,分開,由那些男子裝扮的女子,向那些綵衣女子,一齊作做一個斯文有禮極其怪誕半彎腰側手按心禮,邀請共舞,然後兩人雙雙共舞一陣,再作前進。
這些女子的舞種,是整個長安沒人見過的,奇特無比。
如果正在緊擁著女子翩翩起舞的,不是女扮男裝,而是真正男子的話,那簡直會讓人嫉妒得眼睛冒火,不過女扮男裝的女子,卻讓人大受歡迎,更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幾乎所有的長安男子,都要流出口水來。
舞蹈隊後,有數輛巨大的馬車,緩緩前進,不知裝何物品,但想必也是華夏軍遲些讓人驚喜的東西。
蹄聲震耳,呼嘯之聲連連。
後面有兩隊馬球隊,左男右女,各持著有著龍紋的鞠杖,在馬背上作出種種整齊如一揮杖之勢。
或者有如孔雀開屏一般,默契無比作出種種的揮杖,輪杖,旋杖,交杖,收杖,花樣百出,實在令人目不暇接。
遠遠看去,這兩支馬球隊,就有如兩個千手觀音一般,讓人簡直歎為觀止。
馬球隊之後,是近十輛運輸馬車,車頂之上坐滿了渾身綵衣,又用彩色沾面怪人,他們向四周拋灑著各式各樣的小禮物,甚至,會有一兩個飛下馬車之頂,做出種種逗笑動作,惹人暴笑不止,又會隨手在綵衣之內,變出小禮物或者糖果,送給一些小孩子。
這些人有著各式各樣的絕技,拋綵球,拋火把,拋飛刀,各式各樣,最惹人開懷大笑。
最後面,是一隊龐大的騎隊,十數位高手各式打扮,但無一都在領口上標示華夏軍特有的星徽官銜,顯示出他們在wap圈@子@網重要的位,由一個背插刀劍氣息如虎的英俊男子領頭,他酷酷的表情,簡直又一次要讓長安的女孩子們尖叫失聲了。
「怎麼華夏軍這麼多英俊的男子啊?」沙芷菁很不平道。
「長安沒有嗎?」徐子陵奇怪反問。
「自然有!」沙芷菁偷偷看了徐子陵一眼,帶點不服氣辯道:「只是沒有那麼多……」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