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師以及師租幾乎成功,但心愛之人皆因各種意外。
沒有能真正成功開啟玄牝之門。」
虹夫人一看徐子陵的大手還在上面抓著,不由更是大羞,但是卻強忍羞恥。
道:「她們臨死之前,把功力傳下,命虹彩擔承起將玄牝奼女大法發揚光大之重任。」
「這個東西不能隨便練。」
徐子陵一聽,即反對道:「都練成這個鬼樣子,那還得了!」「若是你妻子們修練。
這個總沒才問題吧?」虹夫人把主意打徐子陵的頭上,道:「徐公子有夫妻之道相肋。
必定事半功倍,既然增長功力,又可陰陽互補,如何不好?」「我妻子都會長生訣。」
徐子陵雖然口中這麼說。
可是卻覺得青青她們不會武功的,修練這個是最合適不過了。
最重要的董淑妮這個小妮子,她對這個最有興趣。
之前那個榮姣姣奼女吮陽功非常的陰毒,董淑妮怕常練會讓徐子陵受損,只學一點花架子,但已經很是歡喜,如果有一個真正的女子助益的東西給她這個不喜歡修功的小妮子修練,想必也是極好。
「夫妻之樂,總是有用。」
虹夫人一看徐子陵有些心動。
又強忍害羞,輕輕揍在徐子陵耳邊說了兩句。
「真的?」徐子陵聽得眼神一亮,道:「看來可以考慮考慮......」於一間下數丈密室,燈光如豆虹夫人先盤腳調息。
五官七竅之內,湧出陣陣陰氣。
越積真多,陰寒如冰。
氣息越來越多,虹夫人的身形越是顫抖,徐子陵輕擁其腰,單掌按照虹夫人之前的囑咐,輕輕貼近她的開田,然後輸送長生純陽真氣來滋潤她身體。
觸手,覺得虹夫人的小腹冰寒徹骨,有如冰玉一般,雖然是皮膚,但卻有如石雕一般堅硬。
純陽真氣不斷輸入,開始簡直如泥牛入海,但是漸漸,徐子陵發覺虹夫人的身體漸漸柔軟,漸漸溫暖,雖然觸手的開田小腹處仍冰玉一般,可是她其餘方,開始漸漸恢復。
「虹彩陰氣太盛了......」虹夫人忽然睜雙眼,關切道:「徐公子可以休息一下,等先前洩出的這些陰氣散去,再繼續。」
「你以為我真的這麼點本事就敢隨口答應你?」徐子陵失笑道,他舉起手,將虹夫人自口鼻中洩出的陰氣繞繞凝聚成球,再收掉,讓虹夫人看得目瞪口呆。
徐子陵微笑道:「之前那麼說,只是想試探你的真心,我如果真心想幫你,你的玄牝奼女大法小意思了。」
「你......」虹夫人又驚又喜,正欲再開口,卻讓徐子陵用唇封住,她只覺徐子陵唇舌火熱無比,一股男子的純陽之氣極速渡入,滋潤著她整個身體。
徐子陵的手在開田忽然才著無窮的吸力,將虹夫人之前辛苦才能洩出體外陰氣,極速抽走。
虹夫人簡直覺得自己比融化還要快,輕輕伸手一觸,酥胸溫軟如綿.觸生滑膩,完全回覆了女子美好的持性。
她驚喜得不能自已,心中感動之極,檀口與徐子陵相吻,半測過身來,與徐子陵相擁。
衣物在兩人激吻中漸少。
虹夫人第一次,有一種完美女人感覺。
在徐子陵的輕揉之下,她覺得自己簡直完美,肌膚連自己也要感到驚歎般柔軟,細膩,溫潤。
一種不曾才過的感覺,於寒冷的冰封中甦醒過來,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她感覺到一種需要,作為女人的需要,重現於修練玄牝奼女大法之後的身後。
滋潤,她覺得自己急急需要男子的滋潤,需要更多的熱吻,更多的火熱。
她伸出小手,在徐子陵的身上亂揍,帶一絲渴望,又帶一絲羞澀,更帶一點焦急。
徐子陵貼在她開田之上的大手,漸漸把她的整個小腹也變得柔軟溫潤起來,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顫抖,因為他的大手實在太火熱,而現在的她實在太**。
最讓她難受的是,徐子陵在她下面挑逗的舉動,讓她忽然感到有一股火熱在下面升起,似乎是來自那大手的撫動,也似是自己身體在燃就...「現在開啟玄牝之門。」
徐子陵輕輕吻著她的小耳垂,道:「你就可以回覆一身的功力了......」虹夫人感動得眼淚滾滾而下,師尊的遺命,先輩的執著,始租的創造,終於在今天得到了印徵,原來玄牝奼女大法,是可行的,是正確的。
撲向徐陵的杯抱,虹夫人覺得自己如果不緊緊擁著他,都不足表達自己的歡喜。
虹夫人鼻息急促狂吻著那火熱的唇舌,一邊摟上他的頭頸,由他火熱的大手,輕托起自己的豐臀,輕輕迫近他的火熱。
感應著那火熱之上傳來的純陽真氣,她覺得自己漸漸融化,似乎有那個秘,有人正要推開大門而進。
但是玉門堅如冰石,幸好火熱的純陽真氣不斷,消融著。
虹夫人覺得自己漸漸融化,軟化,大門漸漸開啟,讓那火熱一點一點迫進。
在此時,她才意識那火熱的巨大,她驚叫一聲,用力按緊徐子陵。
她感到玄牝之門即將開啟,因為,她感到了疼痛。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