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點點頭,道:「可是如果要守,就連神通、獨孤閥主,還有公公你們三人任意一人也攻不進,他的真氣太奇怪了,簡直與天相合,聯作為俯視蒼生天子,竟然無法在他的面前釋放出天子的威嚴。」
「當晚在躍馬橋,頡利的兩大得力手下之一。」
韋公公點點頭,道:「那個狼眼人呼突雷巴罕,身懷冰火兩極功,幾乎是畢玄之下的最強年輕高手,如果不是身份低下,相信威名會在突利王子之上。
老奴看得非常清楚,那個攻擊力超強的狼眼人甚至碰不到小神醫的一根頭髮,反讓他反震得很狼狽。」
「公公的意思是……」」李淵聽明白了,喜道:「等那個人來,聯可以讓小神醫來作護衛來抵禦他?此舉真是深合聯意,最妙不過,好,好,好!」「如果聖齋肯出面,又暫時可以聯合華夏軍的徐子陵,三方一起合力殺掉那個人。」
韋公公又緩緩獻策道:「只是此事,皇上不宜出面。」
「如果那個人死了,聯就可以放下心頭大石了。」
李淵狠狠點頭,冷道:「聯是當今天子,他再像文帝時那樣,帶人將一國之君圍殺而死。
聯手握千萬之兵,腳踏萬民,豈是他一個老鬼能隨便左右的!」長安城南,林中寺。
大戰正酣,曹應龍與三聖使將還在暗綠怪網中掙扎不出的楊文幹拳打腳踢,讓他慘嚎陣陣。
曹應龍目冷如冰,背後六隻鋼矛,運起如錐般的紫黑氣勁,突破楊文乾的護體氣勁,將他的雙腿盡釘在面之上。
腳下的鐵鞋,狠狠轟著楊文乾的面門,讓楊文幹口血爆發,碎牙紛紛噴出。
曹應龍似乎對酷刑有著一種無比的熟悉,信手拈來,皆是最令人痛苦的酷刑。
三聖使任意一人,功力就在楊文幹之間,此時三人合力,毫不留情重招狂轟楊文乾的護體氣勁。
在暴風驟面般的打擊之下,楊文幹極速崩潰,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三人要按徐子陵之令,留下楊文幹來慢慢折磨,相信他像貓一般有十條命也完了。
隨著曹應龍鐵鞋在楊文乾的下部重重踐踏,又運勁研磨,楊文幹張著大口,慘叫聲在喉嚨間還來不及喊出來,就痛得暈過去了。
正在逃遁的東青龍天風將軍現在可顧不得楊文幹,他自身難保。
後面有跋鋒寒、侯希白、歐陽希夷的窮追不捨,前面還有個手持碧玉杖的中年婦人攔在那牆壁破洞之前。
他另一隻手也凝起了青龍氣勁,準備將這個攔路婦人轟個粉身碎骨,然後再盡力遠遁。
即使不能殺死她,只要她一讓開通道,自已便可乘機逃出去。
以自已的游龍身法,在盡力施為之下,相信沒有人可以追上自已。
那個東青龍天風將軍是這麼想的,於電光火石間,青龍氣勁轟出。
來不及明白這裡怎麼回事,頭頂、臉面和身上就已經中招,看不見那根碧玉杖的揮動,不過在身上連中十數記重杖轟擊向後飛摔的同時,東青龍天風將軍似乎聽到那個中年婦人冷冷哼聲:小蟲子……,「傻得沒救!」耳邊傳來刀劍狂人跋鋒寒的暴笑,同時他的刀劍狠狠破開護體氣勁,斬入東青龍天風將軍的右肋和雙腿,接著是美人扇在左肋的切入,又有巨劍在右肩膀的斬臂,甚至還各有一隻炙熱赤手與暗氣魔手的同時印在後背,最後飛來一隻金環割中後頸。
等東青龍天風將軍拼盡最後的生命潛能,震開這一連串的打擊,他發現自已巳經達到油盡燈枯之境了。
「媽的。」
徐子陵一記十指化生,重重轟在東青龍天風將軍的後腦之上,將他打得轟然倒,鮮血噴灑如瀑。
徐子陵再一腳將他踢飛半空轟在廳頂,再反彈摔下,直挺挺摔在上,怒道:「都死剩一口氣了,還拽個屁!」「我搶到了。」
跋鋒寒霄刀重斬,將東青力天風將軍的腦袋一刀狂砍而下,威力大得把準備趕來槍著動手的歐陽希夷嚇了一大跳,差點連他一起中招。
歐陽希夷怒道:「喂,你太過份了,這算出千!」可是跋鋒寒卻酷酷道:「那是你反應太慢!老頭兒!」那個南朱雀天雲將軍顫抖著身形爬起來,喘息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有那麼多年輕高手?這怎麼可能?」「你們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徐子陵哼道:「老有個屁用?你們早就過時了!」「這話聽起來真是順耳。」
門外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道:「人家剛才也想這麼回答那個變態的醜鬼,可惜……」「喂喂喂。」
廳中破頂飄下一個神氣兮兮又英武非凡的小姑娘,一身奇怪的鳳凰套裝,顯得醒目非常。
她站在徐子陵的身邊,帶點哼哼道:「別老是用笑聲迷惑男人,白妖女,要笑找個沒人的方去,就是別衝本姑娘媚笑。」
「笑就是給別人聽的,找個沒人的方笑,那豈不是傻笑?」那個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又道:「獨孤家的小姑娘你別不服氣,下次姐姐教你如何用笑聲來迷惑心上人好了,你有這個可能學得會的。」
「誰大誰小還不知道呢!」身著鳳凰羽衣的,自然就是獨孤家的小、鳳凰獨孤鳳了。
她帶點不服氣用小鼻子哼哼道:「你那麼有本事,也不見你用媚笑聲勾引到心上人?哼,本姑娘才不幫罕學你的下三流東西,本姑娘比你笑得更好聽,咭咭!」「真是可惜……」外面那個銀鈴笑聲音的白清兒笑而嘆息。
「可借什麼?」獨孤鳳本來不想理她,但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可借這個醜鬼聽不過人家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威風回答……」白清兒人沒有出現,可是清鈴般的笑聲遍繞全廳。
接著一個人頭自外面扔了進來,骨碌碌滾到南朱雀天雲將軍的腳下,上下沾染盡是血汙,不過依捧可以看出那死不瞑目怒目圓睜的雙眼。
那個人頭張著嘴,彷彿極其痛苦大喊,那嘴巴都張得裂開去。
又似乎,他想說些什麼。
南朱雀天雲將軍一看,驚痛道:「老四,你死得好慘啊!」「你會死得更慘!」徐子陵很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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