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幹恭敬拱手,點頭道:「現在太子寵信依賴文幹,到時我們架他上去做傀儡皇帝,保證無不言聽什從。」
「這幾天你儘量回覆李淵些好說活,等魔皇陛下一到,我們再依計行事。」
右邊那個眼中隱有綠芒的中年男子玉手一探,道:「將這些人收給收拾。
弄得血腥滿。
髒死了。
把這些賤貨統統扔掉,你在此等老四,看看老四在宮中弄到什麼好貨色。」
「好幾天趕路,沒有處子採補。
覺得似乎膚色又不夠嫩滑了。」
左邊那個眼中帶有一絲絲紅意的中年男子手同一樣揮,與右邊那個中年男子一道起立。
一邊住裡間去,一邊笑道:「看看你弄的處子貨色是不是很好,如果不錯,再傳你一手。」
「包兩位將軍滿意。」
楊文幹鞠身而道。
那十幾個歌姬忽然脖子間有紅線閃現,一個個人頭忽然自那脖子上掉了下來,頸血沖天,屍體軟倒一。
鮮血。
濺得一都是,那些雪白波斯毛氈,沾染得一大片都是,觸目驚心。
楊文干與那個使匕首瘦小男子卻見怪不怪冷冷大笑,彷彿面這些不是鮮血,不是屍體,不是剛才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副畫。
一副讓人歡喜得冷冷大笑的圖畫似的。
裡間,忽然有人開啟門。
徐子陵自裡面出來,衝著錯愕眾人淡淡道:「本來本公子想偷襲的,不過看了你們這些變態。
忍不住出來說一句,你們簡直比變忘還要變態。」
「比如你。」
徐子陵指著楊文幹道:「你他媽就是一個死太監。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宮,又練了一身陰邪的武功練變態了,所以才會這樣,喜歡做龜公,專門給別人送女人,還喜歡虐殺女人。
說起來,你們家好像全是做龜公的,你們的變態看來有祖傳,難怪如此變態!」「徐子陵?」兩個中年男子一看徐子陵,眼中紅意綠芒大盛,他們沒有想到,徐子陵竟然可以如此迫近自己的身邊,而自己絲毫不覺。
「你們兩個變態不要叫本公子的名宇,你們跟蛆蟲差不多,怎麼配叫本公子的名宇呢?」徐子陵看了看上那些歌姬屍體,搖搖頭,道:「剛才如果不是等你們那兩個跑出去的變態同伴,本公子就出手了,怎麼在你們下獄之前,還讓你們殺了這麼多人呢?真是失敗!」「徐小子,你少在這裡唉聲嘆氣。」
門外忽然踏進一個人,背後例插著刀劍,虎軀驕健無比,整個人簡直有如猛虎下山,冷冷大笑道:「你面前那兩個變態得分我一個,不要唉聲嘆氣就以為我會同情你,不要以為那樣我就會讓你獨吞。」
「本公子從來不與人搶著打人。」
風度翩翩的侯希白在大冷天也搖頭美人扇,落後一步,於刀劍狂人跋鋒寒魚身後出現於大廳之內,一看上的歌姬屍體,聲音漸冷,道:「今天也要破個例!」「還有老夫。」
牆壁忽然爆碎,有一個極其高大雄壯的白髮老者有如狂獅一般,整個人於牆壁中硬生生迫進,他的虎臀輕拂肩膀上的泥沙,先向徐子陵拱拱手,然後又衝趾鋒寒大笑道:「狂人,這一回又看看,誰搶到獵物。」
「怕你不成。」
跋鋒寒氣勢如刀似劍,鋒芒暗藏,看來他的功力又有大進,傲然哼道:「比就比。」
「本公子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通帶都是圍毆。」
徐子陵淡淡道:「本公子開始以為你們四個變態齊集一起的,沒想到只撈到兩個。
大家不要容氣,不要給面子我,儘管出手。」
「文幹,黑奴,你們兩個應對門口兩人。」
左邊那個中年男子絲毫不懼,道:「等我先殺了這個老頭,再幹掉這個什麼臭屁華夏軍之主。」
「是。」
楊文干與那個叫黑奴的瘦小男子大聲應道,顯然信心十足。
「看來,你們完全沒有弄明白什麼叫做圍毆。」
徐子陵搖搖頭,道:「大家出來教教這些變態,什麼叫做圍毆。」
「明白。」
門口有人魚貫而入,分別是周老嘆,金環真,周老嘆,曹應龍,蒙面三聖使,門口還有人聽了徐子陵的活,咭咭笑,不過卻不進來,因為大廳站不下了。
徐子陵看臉色微變的兩位魔將軍一眼,口氣淡淡道:「你們去上林苑的那個傻瓜,保證沒命了,因為那裡有一個名宇叫做大雷神的老傢伙。」
「而你們去李淵宮殿偷妃子的那個變態,可能等等才會回來。」
徐子陵補充道:「如果你不介意等陰癸派諸女派本公子一個大禮的活,如果你們不介意你們多一個死去的魔將軍,本公子可以陪你們等等。」
「是誰洩露了我們的行藏?是李淵?」右邊那個魔將軍臉上色變,冷哼,問。
「待本公子站在你屍體上,會慢慢解釋給你聽的。」
徐子陵手一探,下令道:「現在大家先替本公子向他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圍毆!」跳至